剛剛問話的那人随即不屑一笑,“别逗了夢妮,你當她冉雲端還是上學時候的那嚣張跋扈的樣子啊。媽也死了,家也沒了。你瞧,這幾年的同學會她都沒敢來,也不知道今年抽什麽風,還敢來見咱們。”
白夢妮淡然一笑,背靠在松軟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他們這群同學,上學的時候要不然是家裏背景雄厚,要不然就是智商實力碾壓一衆凡人的那種。
畢了業進入社會,更是成了生活在X市頂層的那群人。眼睛不自覺的都長到了頭頂上,隻會居高臨下的看人。
“其實我還挺想見見她的,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麽樣了。上學的時候啊,誰不認識她,這一畢了業,她反而躲得幹脆,誰都不見了。夢妮,咱們這裏面就你和她關系好,有沒有什麽内幕消息說說呗。”
白夢妮再次睜開眼睛,剛想要開口,就聽見門口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想要什麽内幕啊,我告訴你們。”
說話的不是冉雲端,而是那朵小野花-葉華。
今天的小野花說是穿金戴銀葉毫不爲過,幾乎每年的同學會她都是一番精心打扮。沒了冉雲端,她就是僅次于白夢妮的那個耀眼的人。
“葉華你說話小心點說話,天知道這冉雲端不一定從什麽地方竄出來給你一巴掌。”話音剛落,衆人便忍不住的嬉笑出聲音來。這笑聲中滿是不屑,充滿着調侃。
葉華走到人群中間,妖娆的姿态站在原地“怕什麽的,她冉雲端現在就是一條喪家犬。你們可别不信,我啊從小道消息聽說這冉雲端前兩年爲了生計可是去夜色當陪酒小姐的。你們想想,夜色是什麽地方,陪酒小姐又是什麽職業。”
“是嗎?我的天,還真看不出來,這冉雲端真不自愛。”
“那時候冉家還沒倒吧,她真的是應爲生計?”
白夢妮聽到葉華這話,不禁轉頭看向她,“這種小道消息你也傳,我看你也挺不自愛的。”
葉華仿佛知道白夢妮會這麽說,朝她上前走了一步,“我呢,從來不傳空穴來風的消息。我既然說的出口,就有證據。不過現在證據還拿不出手,我正在讓人查。但這消息好像故意被人壓下來似的,查起來有點困難。你給我一點時間,我肯定能拿出實錘。”
衆人聽着葉華的話,紛紛不屑一顧,但唯獨白夢妮,眼神驚醒且明亮的看着面前的衆人,陷入沉思。
正當衆人交頭接耳的談天說地的時候,包廂的門又一次的被推開。
隻見一襲紅裙的冉雲端一臉平淡的走了進來。
包廂的衆人見到她之後,紛紛瞪大了眼睛。他們想象過幾百種冉雲端的狀态,但無論哪一種都不是像現在這般的光彩照人。
面前的冉雲端一條抹胸長裙,除了凹凸有緻的身材之外,更讓人矚目的是她脖頸上的一條鑽石項鏈。
有人識貨,一眼就認出了這條項鏈的來頭。豔羨的目光更加深邃,可大家卻又都紛紛緊咬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聲控制不住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