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光糾結的再次看過去,他沒想過今天竟然會在這裏遇上冉正名。
因爲手下傳來的消息始終都是冉正名病危,一直住在ICU。以他的身體,自主呼吸都難,更不可能坐在輪椅上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
雖然和冉正名之間的距離不算近,但礙于蘇彥爵的視力極佳,還是清楚的看到了那道讓他充滿怨恨的身影。
冉正名坐在輪椅上,被護工推着。輪椅上的他早已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甚至給人一種風燭殘年的感覺。
這哪裏還是之前認識的冉正名,這根本就是一個皮包骨坐在輪椅上,被人推着走的古稀老人。
冉雲端還被他控制的埋頭在自己懷中,他不敢讓她擡頭,很顯然冉雲端根本就不想見到冉正名。
随着護工漸漸地把輪椅推過來,蘇彥爵也不禁抱着冉雲端朝另一側遊走着。
“蘇彥爵,你神經病啊,心跳跳這麽快幹嘛,怎麽光天化日的難道你準備意圖不軌嗎?”
冉雲端緊貼着蘇彥爵的胸膛,當然輕而易舉的就聽到了他的心跳聲。這強而有力的聲音由原本的正常速度正在逐漸變得迅速而急切了起來。
冉雲端被他悶得都有些缺氧了,眼睛也睜不開,隻能聽着耳邊的心跳聲來判斷蘇彥爵的狀态。
蘇彥爵眼盯着被護工推着走的冉正名,兩人距離越近,他看的越清楚。
隻見冉正名戴着一頂帽子,耷拉着腦袋,甚至連他是不是還在呼吸着他都不知道。
他是安全的,而冉雲端也是安全的,因爲冉正名完全沒将視線朝他們兩人看過來。
蘇彥爵不知道自己在擔憂着什麽,但因爲看到冉正名低頭的畫面時他還是松了口氣,不自覺的放松了警惕。
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冉雲端終于找準時機,一下子掙脫開蘇彥爵的手臂順勢仰頭喊了一聲,“你要悶死我了。”
她的一聲喊雖然聲音不算大,但冉正名距離他們兩人越來越近了。蘇彥爵不害怕冉正名會看見他們,他害怕冉雲端會看到冉正名。
他不知道如果這種情況真的發生的話冉雲端會是什麽反應,但他隻知道自己是絕對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的。
人一旦到了焦急的時候,再理智的思緒也會變得錯亂起來。
就像是此時的蘇彥爵一樣,他想要避開冉正名,完全可以把冉雲端拉走,甚至捂住她的眼睛也好。但偏偏,他下意識的握住冉雲端的兩隻手腕,低頭吻了過去。
“唔……”冉雲端剛剛從蘇彥爵的胸膛前解放出來,現在又被他堵住了嘴。
她正憋着一肚子的疑慮沒處說呢,卻又不能伸手推開他。
蘇彥爵下意識的深吻了起來,不顧兩人光天化日在醫院的草地上。
他一心隻想躲開冉正名,所以吻過去的時候沒什麽技巧可言。他隻是用自己的力氣堵住冉雲端的嘴,讓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冉雲端瞪大着眼睛,近距離的看着蘇彥爵。兩個人的樣子看起來很是好笑,沒有一點情趣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