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定睛朝下面的舞池中間看去,男男女女伴着有節奏的音樂盡情的扭動着身體。肢體之間的觸碰的确很容易擦出火花,但也容易産生一些異樣的摩擦。
而此時,在城市的另一端,蘇彥爵和白家兄妹正坐在餐桌上,和生意上的夥伴們談天說地的侃侃而談。
白夢妮的思緒明顯和在座的各位都不在一條水平線上,她清冷的面容夾雜着細微的喜悅,靜悄悄的坐在位置上,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聲響的來驚擾衆人,但卻總是有意無意的将自己的目光從蘇彥爵的身上一掃而過。
坐在她正對面的就是蘇彥爵了,雖然全程滴酒不沾但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掌控全局的能力,愣是讓人無法從他的身上移開視線,更是讓人無法開口勸他喝一口酒。
是忌憚,也是景仰。
是畏懼,也是尊敬。
白夢宇雖然一門心思的談着生意,但餘光還是時不時的看着自己身側的妹妹。每當他看到白夢妮正悄悄的看着蘇彥爵的時候,他的心就不免跟着緊繃起來。
這丫頭用情太深,之前還能夠掩飾一二,但現在就連他都壓不住了。
不得已,白夢宇隻得朝她身側坐了坐,嘗試着不經意間的舉起酒杯,時不時的遮擋着她看向蘇彥爵的目光。
但這種小把戲在一個用情至深的姑娘面前,終究隻是徒勞。白夢宇擋得住白夢妮的目光,卻擋不住她的深情。
“蘇總,時間不早了,要不我們今天就先談到這,改天我做東請您二位吃飯,可一定得給我這個面子啊。”飯局接近尾聲,對方起身和蘇彥爵寒暄着。
蘇彥爵擡手看了眼時間,他本來早就想離開了,但苦于這單生意白夢宇談起來不太理想,便始終留在這裏幫襯一二。
說話間在場的幾人全部站起身來,剛準備開口,就聽見一道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哥,你不是已經安排了接下來的節目嗎,這才幾點啊就把人放回去。”
白夢妮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卻足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
蘇彥爵詫異的看了白夢妮一眼,又看向了白夢宇。
印象中的白夢妮雖然有些大小姐的傲嬌脾氣,但卻深知什麽時候該說話,什麽時候不該說話。這樣的場合明顯不适合她,但她卻愣是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自己的身上,甚至在不經意間改變了事情的發展方向。
生意場上的人最忌諱的就是被人拂了面子,更何況是在酒桌上。白夢宇騎虎難下,他不知道白夢妮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如果不順着她說下去,顯而易見的就得給面前的幾人留下非常糟糕的印象。
白家不像蘇家,他白夢宇也不像蘇彥爵。他不可能當衆否決白夢妮的話,别人卻不敢說什麽。
白夢宇重重的歎了口氣,既然話說出了口,他不得已的隻能硬着頭皮接下去。
隻見他換上了一張笑容滿面的臉,不着痕迹的看了蘇彥爵一眼後轉頭看着那幾人,“幾位,時間還早我們不妨再去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