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目光吓得她當即噤聲,換了個稱呼又再一次的開口,“蘇總,我沒事的,我自己可以回去。”
蘇彥爵本就沒有想要送她回去的打算,見她這麽說了,自己也就不再廢話。
他睜了睜眼睛,覺得眼前有些不舒服。他說不上是什麽感覺,但就是覺得自己的眼睛,甚至身體都有些異樣。
但即便是如此,他卻還是站起身準備離開。
隻是但蘇彥爵起身的一刹那間,他的雙腿不自覺的一軟。雖不至于跌坐在椅子上,但卻還是伸手扶住了桌子。
不對勁,這種情況太過于反常了,是他從來沒有過的。
“蘇總,你怎麽了?”秦美迪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蘇彥爵理智還在,順勢甩掉了秦美迪。他的腿雖然沒力氣,但手上的力氣還在。秦美迪被他一甩,不禁倒退了好幾步。樣子有些尴尬,有些狼狽。
蘇彥爵懶得管她,看都沒看她一眼後,就扶着桌子朝外面走去。
走出包廂後的蘇彥爵腳下猶如踩着棉花一般,他沒喝酒,但卻覺得自己的頭發脹的難受極了。
他不覺得這是喝醉的狀态,更不是酒精過敏。蘇彥爵憑着理智,伸手扶着自己的頭,卻察覺不出來是熱還是不熱。
他腳的腳步踉跄,扶着牆壁朝前面走去。沒想到還真被蘇也說中了,今晚上恐怕真的出事了。
他的腳步停了下來,正當他打算給蘇也打電話的時候,一雙手攙着他的手臂,朝前面走了去。
蘇彥爵精神恍惚的轉過頭看着來人,許久後才幽聲開口,“你是,蘇也?”
秦美迪唇角一勾,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是啊,我是蘇也。”
蘇彥爵的耳朵再也聽不出任何的聲音來,除了嗡嗡聲。他的眼前是一片模糊,甚至覺得眼皮都沉重的沒辦法睜開。
秦美迪沒将蘇彥爵扶到樓上的房間,而是攙着他走到外面,讓門童幫忙把他擡到車上後,驅車朝景和公寓駛去。
蘇彥爵好像正沉沉的睡着,一動不動的樣子。
秦美迪和他并排坐在後面,她伸手将蘇彥爵的頭撥到自己的肩膀上,修長的手指在他的臉頰上輕輕滑過。
“彥爵,彥爵。”她輕聲叫着蘇彥爵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今天的夜色這麽美,這麽靜谧。
隻有在這個時候,蘇彥爵才是屬于她的,屬于她一個人的……
秦美迪眼神透露着幽光,緊盯着蘇彥爵絲毫不放過。她的唇角勾起,臉上是難掩的紅潤。
車子很快的就行駛到了景和公寓樓下停住,秦美迪婉拒了手下幫忙的提議,自己一個人扶着半夢半醒的蘇彥爵進了公寓的門。
家裏的門鎖是指紋的,秦美迪拉着蘇彥爵的手将門打開。
這間公寓她不是第一次來,但和蘇彥爵這麽親密無間的靠在一起走進來,她還是第一次。
這個男人正靠在自己的身上,秦美迪感覺自己就快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了。
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願意這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