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彥爵聽着童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對他進行的指責,也有些焦急的握着她的手,“童姨,我的意思是視頻是真的,但你想象中的那些事情我沒做過。”
童姨有些發懵的樣子,“什麽做過又沒做過的,我可告訴你,秦美迪現在就在樓上,什麽事情你最好趕緊解決。”
蘇彥爵用另一隻手拍了拍童姨的肩膀,“放心吧童姨,我現在過來就是來解決問題的。”
童姨蹙眉重重的歎了口氣,“最好是這樣,那個秦美迪看上去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在你爺爺面前柔弱的不行,你爺爺一離開,她那嘴角都要咧到耳邊了。”
蘇彥爵神情幽怨的朝樓上看了一眼後,朝童姨點了點頭。
“我先上去了童姨。”
“去吧,你爺爺在書房。”
……
蘇彥爵敲開書房的門,蘇敬濤已經坐在椅子上,泡好茶在等他了。
“如果我今天不放出消息,你是不是還不肯回來?”
蘇彥爵直接坐到蘇敬濤的對面,盯着他說道:“爺爺,秦美迪到底什麽來頭,讓你這麽縱容她?”
蘇敬濤伸手泡茶,坦然自若的神色,“沒什麽大不了的,隻不過是這世界上唯一能配得上你的人。”
蘇彥爵神色認真,身體微微前傾,“爺爺,蘇家在商業上的确是排在前面的位置,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唯一這兩個字,我擔當不起。”
“你放心,娶了她,你自然擔當的起。”
蘇彥爵仔細聽着蘇敬濤的這話,聯想着自己在國内的勢力完全查不到她的信息。這麽想來,這秦美迪的背後必定是個綜合實力都排在蘇家前面的世家。
“爺爺,我已經替您鬥了十年,不禁讓蘇家起死回生,更讓蘇家達到了一個即便是我父母在世也達不到的高度。作爲蘇家的長孫,我覺得我做到自己應該做的了。”
蘇敬濤放下手中的茶壺,挑眉看着他,“你這話什麽意思?”
蘇彥爵站起身,向前邁了一步後直接跪在了地上。
“爺爺,您是我在這世界上最後一個有血緣關系的親人,我沒有辦法不尊敬您。”他說完,卻又擡頭,“但現在我身邊還有一個讓我沒辦法去放手的姑娘在。您和她都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我沒辦法去選擇要誰,不要誰。”
“蘇彥爵。”蘇敬濤壓低了嗓音,有些急切的說着。
“兩條路。”蘇彥爵擡眸,神色笃定的看着蘇敬濤,“第一,您不再插手我和雲端的事情。我會把這姑娘帶回家,将來和她生個孩子,給您添個曾孫,從此以後我們一家四口過些安生的日子。”
蘇敬濤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隻是壓低嗓音的問道:“那麽,第二條路呢?”
聽着他主動的問起,蘇彥爵毫不畏懼的揚起了頭。他知道他一旦說出這話是意味着什麽,但事已至此,這些話他不得不說。
“我不願做什麽唯一,所以這第二條路,我離開蘇家,願意以蘇家私生子的身份在外面生活。我認您這個爺爺,但這輩子不再踏入蘇家,踏入帝北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