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彥爵依舊是瞪她,沒有一點好臉色。
他作勢起身,朝外面走去。他的頭上還纏着紗布,腳下有些使不上力氣。
秦美迪當即起身,又到他身邊,攙扶着他,“彥爵,你身體還沒好,醫生說了讓你好好休息。”
“滾開。”蘇彥爵低沉着嗓音,開口說着。
秦美迪沒松手,依舊是如此。
“彥爵,我知道你擔心蘇也,但他是自願接受責罰。”
“我讓你滾開。”蘇彥爵掙脫着秦美迪的手,大掌一揮直接将人推倒在了地上。
卧室鋪着松軟的地攤,秦美迪沒摔疼,但卻不小心帶倒了一側的方桌。
噼裏啪啦的聲音響起,引得外面的下人紛紛推門走了進來。
“少爺,秦小姐。”
蘇彥爵沒搭理他們,眸光看準門口,擡腿就走了出去。
“少爺,少爺……”傭人們跟在他身後,想伸手拉他,卻又不敢伸手。
秦美迪這個未來的少夫人都被他推倒在了地上,那他們這些傭人怎麽可能還有好下場。
蘇彥爵幾乎是閉着眼睛走下來的,此時此刻,蘇也正背對着門口,席地而跪。他的身體繃直,眼神驚醒且笃定的看着前方。
蘇彥爵三兩步走到他面前,二話不說的将其從地上拉了起來。
“沒我的允許,誰讓你跪的。”
蘇也踉踉跄跄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得出來,他這樣必然是跪了很長的時間。
蘇彥爵自己身上還沒什麽力氣,但卻就是把蘇也拉了起來。
“誰讓你起來的。”
正當蘇彥爵準備呵斥蘇也的時候,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是蘇敬濤從樓上走了下來。
蘇彥爵擡頭,看向蘇敬濤,眼神中更是不悅,“爺爺,蘇也是我的人。”
蘇敬濤漫步走下樓梯,哼笑着,眼神中滿是不屑,“你的人?蘇也當年是怎麽來的蘇家,怎麽姓的蘇,你可還記得?”
蘇彥爵轉頭看了蘇也一眼,再次壓低了嗓音開口說道:“爺爺,我知道當年蘇也能來蘇家,是您給了他蘇姓,但他這人是我帶回來的,他犯了錯,我來懲罰就是了。”
“你來懲罰?你這麽說我是沒這個資格教訓蘇家的人了?”
蘇彥爵垂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敬濤冷哼一聲,随即開口,“那你說蘇也壞了蘇家的規矩,你說我該罰不該罰?”
蘇彥爵轉頭看了蘇也一眼,絲毫沒等到他的回答後便又開口,“蘇也既然是我的人,壞的又是蘇家的規矩,有錯我替他承受。”
話音剛落,蘇彥爵便撲通一聲的,雙膝跪在了蘇敬濤的面前。
此時,秦美迪剛剛從樓上走了下來,見着這情形迅速跑到了蘇敬濤身邊,“爺爺,彥爵他才剛醒,您這麽讓他跪着,身體吃不消的。”
蘇也已經跪了一夜有餘,見着蘇彥爵跪在地上,便也不顧自己,再次跪了下來。
“你們倆,這是幹什麽?”
蘇彥爵揚聲說道:“爺爺,我頭上的傷可以不計較,但我現在要帶蘇也走,您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