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有蘇彥爵替她撐着,的确是方便了許多。
但這種頗有些逆來順受的生活,她過着,倒是于心不安。
想了想,冉雲端還是開口說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忘了我小時候是怎麽過來的了?”
蘇彥爵倒是一挑眉,低頭看着她,“這話說的,好像你小時候受了什麽委屈似的,但事實好像不是這樣的吧。”
瞧着他一攤手的樣子,冉雲端将雙臂挂在他的脖子上,“你忘了我小時候是怎麽在學校叱咤風雲的了?你見過有幾個敢欺負我的。”
蘇彥爵回憶了一下,她這話說的倒是正确。那個時候的她,嚣張跋扈到了極點。全校的學生的确沒幾個人敢欺負她,都當她是瘟神,躲着走。
不過既然是想到這了,他卻還是禁不住地搖頭哼笑了一聲,“那時候你面對的都是什麽樣的人,你現在要面對的又是什麽樣的人。目标不同,效果不同的。”
冉雲端聽着他這種讓她有些洩氣的話,也不惱。隻是表情淡淡,卻是一副玩味的面容,“十年前我面對的是一群年紀輕輕的學生,十年後我面對的,無非是一個老人,一個女人,兩個人罷了。”
蘇彥爵聽着她的話,眼神中自然是閃爍着的光亮。這般輕松的話語從她口中說出來,倒也是讓人心下一松。
兩個人,還是一個老人,一個女人?
他再次淡笑,懷中的姑娘把這事情想的也太簡單了些。
這兩個人代表的就是兩個家族,而這兩個家族的勢力,無論是哪一方都不容小觑。
冉雲端見他不說話,還以爲他是認同了自己的說法。
“五點起床了我的少爺,趕緊去換身衣服,收拾一下。”
她伸手推着蘇彥爵,示意他去換衣服。直到男人聽話的身姿走進了衣帽間,她這才望着關閉的更衣室房門,重重的談了一口氣。
她既然從坦途上離開,選擇了一條荊棘。那就必然有選擇荊棘的勇氣,還有目的。
蘇敬濤和秦美迪,哪個都不好對付。她心裏清楚,也了解。
不過蘇彥爵對她的吸引力要遠遠高于這兩個人,所以她說一個老人,一個女人,是說給蘇彥爵聽,也是說給她自己聽。
希望她能無所畏懼,爲了和蘇彥爵坦坦蕩蕩的在一起,一些坎坷說到底也是她必須要經曆的。
兩人從房間出來,手挽着手到了餐廳。
此時,蘇敬濤已然坐在了主位上,而秦美迪則坐在了他右手邊的位置。
看着這個布局,冉雲端心領神會的一笑。
按理說,蘇敬濤左右手邊的位置是最受寵的位置。秦美迪率先占了一個,那麽另一個必然是蘇彥爵的。
但如果這樣的話,秦美迪就會和蘇彥爵面對面,兩人一左一右的伴在蘇敬濤身邊,到顯得冉雲端有些多餘了。
冉雲端站在餐廳門口,稍稍停下了腳步。
原本蘇彥爵是走在前面,拉着她往裏面走。可就在此時,冉雲端卻在身後拽住他的手臂,很是随意的三兩步走到蘇彥爵的前面,改爲她率先走進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