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兩人折騰的差點把房蓋掀開。好在這整幢樓都是蘇彥爵的,好在整個小區的人都知道蘇也的身份,沒人敢來多說什麽。
否則的話,恐怕昨晚的鬥争從他們兩人開始,集結的整幢樓的人都得參與進來。
清早,厚重的窗簾也擋不住那晨光正迫不及待的從縫隙中鑽進來。
整間卧室幾乎是一片狼藉,地攤上有散落的衣物,倒地的杯碟,破碎的落地式台燈,以及那牆角處似有似無的血迹。
而床榻上,薄毯下是明明那張滿是疲憊的臉,暴露在外的肩頭上,零零散散青紫色的痕迹。
她的秀發散落在床榻上,有幾縷遮擋在她的眼前,也擋住了她大半張臉。
安靜了片刻後,卧房本就已經有些破爛的門被人推開,蘇也一身黑色,手中端着早飯走了進來。
他輕手輕腳的繞開地上的破碎,将早餐放到一處還算幹淨的地方,而後走到床榻邊。
蘇也先是坐在了明明身邊,瞧了她許久後,才伸手将她臉上的發絲撥開。
昨晚,真是折騰的太厲害了。明明的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蘇也淡漠着輕歎一口氣,眼神又是看向了她肩膀上那刺眼的痕迹。
青紫色的,他昨晚是真的被氣的發瘋了。
蘇也輕手輕腳的将薄毯又往上拉了拉,睡夢中的明明被吵到了,身體不自覺的動了動,連眉頭都蹙了起來。
瞧着她大概是被吵到了,蘇也又連忙輕輕的拍着她的身體,嘴角輕喚着,“睡吧,我在這守着。”
不過這話剛說完,蘇也便又愣了一下,連帶着手上的動作都停頓了下來。
他轉頭看了眼被他放在一側的早餐,又是擡頭看了眼時間。
今天明明的父母要來,而他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思索了一下,他還是将大掌放到了明明的肩膀上,不過這一次不是輕拍,而是将她搖醒。
“醒醒,該上班了。”
明明的睡眠完全是被打斷的,帶着昨晚的怨氣,睜開眼見到蘇也的第一時間,就朝他瞪了過去。
“我…我……”蘇也被她突如其來的瞪眼,吓了一跳,大概是生平第一次,語無倫次起來。
明明從床榻上坐了起來,薄毯順勢滑落下來。大片的風光無限落入蘇也的眼中,但那上面滿是青紫,倒是映射出蘇也昨晚有多混蛋。
“冷,披上點。”蘇也沉默了一下,随即伸手抓起一側的浴袍動作輕緩的罩在她的身上。
經曆過昨晚,在蘇也的心中明明就好似一個易碎的瓷娃娃,他甚至不敢用力,生怕再次傷了她。
明明倒是沒有什麽太大的波動,順勢将浴袍穿上,隻是動作幅度太大,渾身像是散架似的,酸疼的厲害。
“時間不早了,你父母什麽時候到,我開車送你去接他們。”
明明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表情坦然地将目光在卧房内環視了一周。
蘇也随着她的目光也看了過去,不過卻是了然的再次開口,“你放心,我已經讓人準備好房子了,等下你收拾些東西直接搬過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