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東窗事發,女郎吓的兩條長腿止不住的哆嗦。
蘇彥爵将鏡頭拿在眼前看了看,而後勾唇一笑,直接伸手将女郎推倒在了地毯上。
“蘇也,蘇也!”
蘇彥爵朝着門外高呼了好幾聲,等了幾秒後,蘇也便是推門而入。
“爵哥出什麽事了。”蘇也是慌裏慌張的跑進來,也順勢開口問着。
“出什麽事了?”蘇彥爵指了指地上的那人随即又是問道:“你還想讓你跟我說說出什麽事了?”
蘇也瞧着蘇彥爵的房間裏進了這樣衣着暴露的一個人,臉色當即冷淡了下來。
“爵哥,這……”
“一朝天子一朝臣,看來這英國的确已經是變了天了,不再是我們的地盤了。”蘇彥爵肯定的說着,順勢将手中的攝像頭朝蘇也遞了過去“先去把這裏面的東西銷毀,另外這個人給我扔到狗籠裏去。”
女郎明顯是聽得懂中文,以至于在蘇彥爵話音落下後,馬上狼狽的起身,跪到蘇彥爵的面前,“蘇總,給我個機會,給我個機會吧。”
蘇彥爵眉頭緊蹙,伸手将她踹在地上。
剛才爲了查看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硬挺着讓她近了自己的身。他這輩子見過身穿紅色的女人太多了,可即便是這樣一個尤物幾乎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站在自己面前,他也覺得難看,覺得惡心。
在他的心中,這個世界上隻有冉雲端才能将紅色穿的那般的朝氣蓬勃。曾經的冉雲端不過是穿了一條紅色的裙子,就能讓她演繹的淋漓盡緻。
剛剛那女人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想起冉雲端了,所以才能這麽長時間的站在原地,那是因爲他多少有些走神了。
蘇彥爵将人踹的後仰過去,朝蘇也伸伸手,臉上滿是嫌棄的樣子。
蘇也明白他的意思,連忙走到房間外面喊了兩個人過來。
女郎被人拖着走,一路都是在求饒。蘇彥爵不搭理,但到了她快要被拉出房間門的時候,女郎卻忽然開口,“你就不想知道是誰指使我這麽做的嗎?”
蘇彥爵本身是背對着女郎的,但一聽這話,他倒是伸出手,示意手下停下來。
女郎以爲自己的話是起到了作用,便慌裏慌張的再次急切的開口,“隻要蘇總肯放過我,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蘇彥爵背對着她,輕聲一笑。
沉默了幾秒鍾後,他才緩緩地轉過身。
“有沒有人誇過你,中文說的不錯?”
女郎臉色一驚,有些慌張的樣子。
“比如說你的老闆,手下的員工這麽盡心盡力的學習中文,他應該要有所獎勵的吧。”蘇彥爵邊說着,邊走到她的面前。
“我用腳趾頭都知道你是誰派來的,所以這條消息對我來說,沒效。”
女郎的臉色是從未有過的蒼白,跌坐在地毯上的她瑟瑟發抖。
蘇彥爵懶得再和她說什麽,大掌一揮,手下就将人帶了出去。
房間再次恢複了甯靜,隻是因爲有一股濃重而刺鼻的香水味,蘇彥爵便讓酒店的人将這房間裏裏外外的收拾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