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敬濤眉頭緊蹙,“我知道你們結婚了,但彥爵,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是比你的婚姻更重要的,我們蘇家的産業能不能了擴大的問題。爺爺答應你,隻要你和美迪結婚,我不再幹涉你和冉丫頭在一起。”
蘇彥爵哼笑一聲,“爺爺,隻怕現在你也幹涉不了我和她在一起,不是嗎?”
蘇敬濤瞧着自己面前的蘇彥爵,臉上無可奈何的神色愈發的清晰起來。
“彥爵……”
“好了,工作的事情我們就先不要談了。”蘇彥爵開口打斷了蘇敬濤的話,順勢轉移了話題,“對了爺爺,我聽手下的人說您本來是打算要出去逛逛的,平日裏您不都是不出門的嗎,怎麽那天就想起出去逛逛了?”
蘇敬濤的眼神閃過一絲不一樣的光亮,卻是轉頭對上蘇彥爵的目光,“你這話的意思,似乎是在懷疑什麽?”
蘇彥爵認真無比的眼神,瞧着蘇敬濤随即點着頭,“爺爺,隻怕這場車禍是人爲的,不見得和司機有關,但那個忽然出現的小男孩就是事情的關鍵之處。”
蘇敬濤聽着這話,心思愈發的沉重了起來。
他自認在國内并沒有什麽仇敵,但到底是誰能夠不惜制造一場車禍來要他的命呢?
蘇彥爵瞧着蘇敬濤思索的樣子,擡手看了眼時間。算計着英國那邊冉雲端大概還在睡着,便是放心的收回了視線。
“彥爵,你覺得這場車禍會是誰做的,你有目标嗎?”蘇敬濤還将思緒沉浸在車禍中不能自拔,他思索的神情全然沒注意到蘇彥爵已經轉移了注意力。
聽着蘇敬濤的話,蘇彥爵這才是收回了自己的思緒,又将目光看向床榻上的蘇敬濤。
“如果爺爺要我給出個猜測的話,那麽我心中的第一人選一定是秦豹。”
蘇敬濤不悅的瞪着眼睛,“你當我老糊塗了,秦豹他人在英國,你又不是不知道?”
蘇彥爵哼笑一聲,“爺爺,秦豹雖然不在國内,但秦美迪在啊。”
他幽聲說着,絲毫不顧蘇敬濤已經陰沉下去的臉色,“帝北遷回國内才沒多長時間,我自認在整個X市,甚至是國内沒有什麽仇敵。即便是有敵人,諒他也不敢對你我下手。不過秦家就不同了,秦豹逼着我娶秦美迪,我多次的拒絕,多次的羞辱隻怕已經引起了他們父女倆的不滿。這次公司的事情或許就是秦豹的一個警告,而這次的車禍就是他們出手的第一步。”
蘇敬濤的臉色愈發的陰沉起來,聽着蘇彥爵的話,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
“彥爵,這些話點到爲止。”
“爺爺,傷了你的人我是不可能讓她輕易好過的。這件事如果真的是秦家父女做的,那麽我想他應該夠格做我的敵人了,這次的車禍就算是個導火索,接下來我要做什麽事情,爺爺就不要再插手過問了。”
蘇敬濤急了,伸手拉扯着蘇彥爵。
“彥爵,這件事情我不認爲是秦豹做的,他可是當真喜歡你,是真的想要讓你繼承秦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