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前來行禮的人還有。蘇彥爵和冉雲端就這麽回禮,當真是夫妻一般。
蘇也和手下的一行人到的時候,剛好一個小時過去。
蘇也定睛瞧了靈堂一眼後,随即走到蘇彥爵和冉雲端的面前。
“爵哥,少夫人,人我已經帶來了。”
蘇彥爵點點頭,轉而看向冉雲端。
“你先見一面,還是直接帶進來?”
冉雲端不着痕迹的将目光在顧海麗的身上一掃,而後便是開口道:“直接帶進來吧,我相信你。”
蘇彥爵伸手,大掌在她頭頂上胡亂的抓了一把。
他轉過頭,目光堅定的和蘇也說道:“直接帶進來吧,剛好秦先生也在,讓他看看自己的好女兒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蘇也絲毫不遲疑,點着頭的就走出了靈堂。
不一會的的功夫,手下的人跟在他的身後,帶着一個穿着護士服裝的女人走了進來。
“爵哥,少夫人,就是她。”
沒等蘇彥爵開口,冉雲端就是走上前,瞧了那人一眼後,開口問道:“是你下的毒?”
那人聽到這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那是毒藥,我真的不知道啊。”
冉雲端眉眼一蹙,低着頭俯視着她。
“看你穿的這身衣服,你是護士?”
那人遲疑了一下,但卻是猛地搖頭。
“我不是護士,我隻是一個護工。”
冉雲端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一側的蘇彥爵,等着他的解釋。
蘇彥爵察覺到她的目光,自然是明白她想知道的。
“這人是照顧冉正名的護工,按照醫院的監控,在病房出入的已經産生周期性的隻有她。”
那人聽着蘇彥爵的話,依舊是跪在地上,不聽的搖頭。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害死她的,我是被冤枉的,是冤枉的。”
聽着這人不聽的辯解,顧海麗忍不住的走上前。
“她一個護工能懂什麽毒藥,或許真的有人誣陷她?”
蘇彥爵無可奈何的瞧了顧海麗一眼,話到了嘴邊卻又是出不出口。反正他看的明白,顧海麗就是把他當成了兇手就是了。
冉雲端到底還算是冷靜的,聽着蘇彥爵的話後,看向那人。
“我知道這件事不是你一個人能完成的,我問你,還有誰,你背後是誰在支持你?”
那人原本是顫抖的身體,在聽到這句話後卻是忽然停止了抖動。
她的反應冉雲端盡數看在眼中,便是在她遲疑的時候扭頭朝蘇彥爵看了過去。
隻見蘇彥爵似乎對她的反應了如指掌,哼笑一聲後,目光不自覺的朝秦豹的方向看過去。
那目光,堅定,絲毫不動搖。
冉雲端還來不及開口說什麽,跪在地上的護工便是開口,“沒人指使我,沒有人,是我自己做的。”
冉雲端聽罷,直接是哼笑一聲。“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護工聽着這話,當即擡起頭。
隻是在和冉雲端目光交彙的瞬間,自己的衣領就被她撕扯着,整個人被她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