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妮看着外面地景色,一時間倒是睡不着了。
她起身,坐在落地窗旁邊。
月光将她的臉映的清晰,清晰到每一個毛孔都散發着一種不爲人知的感覺。
白夢妮伸手脫着自己的下巴,雙眸看向窗外,心裏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過了一段時間後,她的電話響了起來。
坐着的時間有些長,白夢妮的身體有些僵住。她費力的站起身,抖動着自己的四肢,過了幾秒後才是朝着電話發出聲響的地方走過去。
沙發處一堆雜亂的啤酒瓶,和滿地亂扔的零食。
白夢妮尋了個幹淨的地方坐了上去,随即将電話那在手中。
瞧着屏幕上蘇彥爵的名字,她微微挑眉,随即滑動接聽。
“彥爵哥。”
白夢妮故意壓低着聲音的開口,蘇彥爵果然緊接着就問道:“雲端是不是睡着了?”
白夢妮自顧自的點頭,“嗯,喝了點酒,現在正睡着。”
“喝酒了?很多?”
白夢妮又是淺淡的松了一口氣,“喝的啤酒,不太多。”
蘇彥爵似乎是在一個很嘈雜的地方,但即便是這樣,白夢妮還是聽到了他淺淡的一聲歎息。
“但也喝的不少,要不然她酒不會喝醉了。”
白夢妮在他的話中不僅聽到了歎息,更聽到了一種心疼。瞬間的,白夢妮感覺自己心裏有一股火燙的自己心口疼。
“彥爵哥,我能不能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雲端心裏擺明了不舒服,你都沒見着她今晚的樣子,一直和我哭訴,和我說着你的不是。”
蘇彥爵聽到這話,手掌撐在面前的窗戶上,指尖有節奏的觸碰着玻璃。
“她,是不是很傷心?”
白夢妮抿唇,“還說呢,哭的稀裏嘩啦的,嘴裏就沒有你一句好。”
電話那頭的蘇彥爵默默的低下了頭,一聲歎息從他的喉嚨中溢出來。
白夢妮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緊緊的絲毫沒有松懈下來的意思。
這種謊話也就是在電波中能說出口,要是當着蘇彥爵的面,即便是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撒這種謊話。
蘇彥爵沉默了許久,而後才是再次開口說道:“今晚我不回去了,幫我好好照顧她。”
白夢妮點點頭,“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好了,再好好和她解釋,雲端很愛你,想必無論發生什麽事,她都會諒解你的。”
蘇彥爵仰頭,看着頭頂,“但願吧,但願她會知道諒解我。”
……
挂斷了電話後,白夢妮的胸口還是起伏個不停。
她轉頭朝卧房的方向看了過去,見裏面的冉雲端還是沉沉的睡着,并沒有起來的迹象,這才是放心下來。
這通電話真真是印證了那句老話,當你撒第一個謊話的後,就要用第二個謊話來圓。
在蘇彥爵和冉雲端的身上,白夢妮已經不記得自己撒了多少謊了。
不過照現在的情形看來,這種撒謊的日子似乎就要終結了。
白夢妮想着,又是将電話舉到自己眼前,水蔥似的指甲在上面滑動了幾下後,撥通了秦美迪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