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時的态度倒是堅定,但實際上卻還是無法讓衆人信服。
蘇敬濤的事情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掩蓋下去的,即便是他現在有意将消息壓下去,怕隻怕會被有心人所利用才是。
董事們面面相觑的看了好幾眼,最先開口的那人便又是輕咳了兩聲,随即說道:“彥爵,鄭叔叔當然明白你想要護着你爺爺的心情,但據我所知,這件事已經定性了,況且,死的可是冉正名。”
聽到這,蘇彥爵當即有些不悅的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耳朵。
他明白現在在座的這些人表面上還是一池淨水,可實際上他們的心裏早已經是暗潮洶湧。哪裏是擔心他爺爺,實際上是擔心自己手上的那點股份罷了。
“今天各位長輩來,我權當是對我爺爺的關心,但是如果在這種關心下隐藏着更加直白的利益關系的話,那些就别怪我不懂禮數了。”
蘇彥爵懶得再和他們廢話,直接開口将事情挑明。
反正幾天過後,天終究是要變的。
幾個董事沒想到蘇彥爵連和他們寒暄都懶得寒暄,直接這麽直白的把話說出口。
“蘇彥爵,你這是什麽态度,我們幾個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就這麽和我說話?”
蘇彥爵深呼吸了一口氣,随即緩緩吐出,整間會客室的氣氛順勢壓低了不少。
“我說過了,我爺爺的事情我會處理好,雖然可能會費一些時間,但結果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董事中間有人不屑的哼笑了一聲,“彥爵,别以爲我們不知道蘇家和冉家的恩怨,死的是冉正名,沒記錯的話冉雲端是他女兒吧。”
蘇彥爵的目光朝說話的那人看過去,眸光更加陰暗了幾分。
“張董想說什麽?”
那人又是輕笑了兩聲,“我倒沒什麽特别的想說,就是想提醒你一下,彥爵,你和冉雲端的關系雖然嘴上不說但我們都知道。這本是你的家世,你爺爺他接受或者不接受都和我們沒關系。但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冉正名一死,你爺爺又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上身,這樣下來對我們公司是沒有好處的。”
“是啊彥爵,你爺爺糊塗,你可不能糊塗啊。”
“彥爵,這件事可馬虎不得,你可……”
“行了。”蘇彥爵揚聲開口,“都說夠了吧。”
他定睛朝眼前的衆人環視了一遍,稍事停頓後,還是開口,“有些話我隻說最後一次,我爺爺蘇敬濤是無辜的,這件事是有心人的陷害。我知道各位董事心裏在想什麽,公司發展到現在我爺爺付出了多少,我付出了多少,想必諸位心裏都有數。所以我蘇彥爵在這可以給你們一個保證,集團不會因爲我爺爺的事情而有任何波動,你們口袋裏的錢也不會損失分毫。”
蘇彥爵的話說完,衆人臉上的激動逐漸的松懈了下去。
他們擔心的的确隻是自己口袋裏的錢罷了,誰傷了人,誰背黑鍋什麽的,他們才不管,也像是蘇彥爵說的那樣,根本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