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鄭董事。”那人接着開口,“因爲我們幾個都是總共是财務部的,當時鄭董事找到我們的時候也是私底下的行爲,并未經過我們的上級領導。所以,當時我們對這個消息還是抱有懷疑的。”
蘇彥爵聽着,不僅是哼笑一聲,“然後呢……”
“然後……然後……”
那人緊緊的抿着嘴唇,像是難以啓齒似的。
“有話就說,難不成你以爲能在這樣的情況下蒙騙過關嗎?”
那人鼓足勇氣的擡頭看了蘇彥爵一眼,而後才是鼓足勇氣,下定決心的說道:“鄭董事說,這個命令是蘇老先生直接下達的,以爲内他現在不在公司,所以行事有些麻煩,所以才找上的我們。”
蘇彥爵略微歎了口氣,有些急切,也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重點。”
那人聽罷,連忙收回了話頭,又是轉瞬間開口道:“鄭董事答應我們,事成之後會給我們升職加薪。”
蘇彥爵想到會是用這樣的條件來引誘他們的,但看着面前的十幾個人,他卻還是問道:“都是一樣的條件?”
衆人互看了一眼後,又是搖了搖頭。
“升職加薪,出國進修,直接給錢。”蘇彥爵默默地,自言自語的說着,随即又是開口,“然後呢?還有沒有其他的了?”
大家聽着他的推測,不得不低下了頭,誰也沒再多說一句。
蘇彥爵瞧着他們的狀态,就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不過他卻是不着急決斷什麽,反而是臉上帶着笑意的,更加輕揉着語氣的問道:“我想知道,既然他要結束天玺地産,是以一個什麽樣的名義結束呢?”
那人冷靜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後,開口說道:“是這樣的,鄭董事當時和我們說的時候是說天玺地産經營不善,要盡快結束。不過剛才我們在查公司一些賬戶數據的時候發現,天玺地産存在經營不善的情況。”
這話一說,冉雲端倒是當即站起了身,朝前走了兩步。
“經營不善是什麽意思?公司的運作不是正常的嗎?”
那人被問的啞口無言,一般來講如果一家公司能夠和經營不善有着聯系的話,那麽這家公司一定已經有了不小的漏洞。
冉雲端見他不說話,便是轉頭朝蘇彥爵看過去。結果卻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種坦然,一種絲毫不知道意外爲何物的表情。
冉雲端看的有些驚慌,不自覺的又是扭頭朝顧海麗看了過去。
結果才剛一對上她的目光,顧海麗就是不自在的轉過頭看向另一側。
即便是冉雲端的反應再遲鈍,現在也明白了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隻見她連連哼笑,随即有氣無力的開口,“怪不得,怪不得蘇敬濤一有事,你們公司的董事就迫不及待的拿天玺地産開刀。”
蘇彥爵沒說話,因爲天玺地産的經營狀況卻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這次鄭董事能這麽趾高氣昂的和他對話,想必一定是抓住了天玺地産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