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顧祎還想呢,幸好他是在醫院工作的,這要是在普通公司工作,連個去的地方都沒有了。
出了門顧祎直奔着沈年華那邊去了,車子停下就看見沈年華家門口停着的幾輛車子了,顧祎也沒進去,靠在邊上随意的依靠着,車子上都有人的,一看見顧祎都下了車,其中幾個不認識顧祎是什麽人,下車就朝着顧祎問了,幹什麽的,沒事走遠點。
“胡說什麽,不要命了!”邊上那人還沒說完呢,車子裏下來一個關點事的人,一看顧祎那靠在車上的姿勢,就知道不是什麽一般人,一般人能自己的車子上不靠,靠在他們車子上麽,明知道他們車裏都坐着人,還往車上靠,不是腦子有問題的,就是個來頭大的。
看顧祎的樣子也不像是個傻子,穿的一身名牌,就說手腕上的那塊手表吧,他們幾個加起來都買不起的,再看看顧祎那怡然自得的姿勢,也知道不是等閑之輩。
“您老是?”說話的人拿了煙給了顧祎,顧祎也沒客氣,伸手拿了過來,對方要點了,顧祎斜斜的看了對方一眼,笑着說了:“我看看熱鬧,不吸了,你們随意。”
顧祎都說這話了,邊上的人還能不明白麽,遇上茬了,人家今天就是來找樂子的,看完了熱鬧就是要走的,人家不吸煙,收了你一支煙是給你面子了。
“你老慢慢看,我們回去坐着了。”邊上的人也不說别的,直接回去了,車門關上顧祎靠在車子外面看起了沈年華的别墅裏面,從顧祎的這個位置看,沈年華的小别墅樓上的玻璃正好就對着這邊,窗簾都沒擋着,裏面有個什麽事看的都清清楚楚。
裏面站着幾個人,其中就有什麽年華一個,李繼紅也在邊上站着,哆哆嗦嗦的都看的清清楚楚,顧祎沒看到沈心然擡起手腕不自覺的看了一眼時間,顧祎倒也不是想起什麽事,就是習慣性的看一眼,今天沈心然不在家,顧祎一早就知道,顧祎想等着周末過來,周末顧祎要帶着顧太太出門玩,幹脆就擇日不如撞日了,早點把事辦了,顧祎心裏踏實。
李繼紅哭哭啼啼的站在邊上,一個男人一嘴巴扇了過去,李繼紅一個跟頭就摔在地上了,緊跟着李繼紅又起來了,跟着又是一個嘴巴,前前後後打了十幾個吧,沈年華就有點守不住了,就朝着那個人一個人的乞求,那人也不理會,打完了李繼紅就摔東西,摔完了再回來打,打的李繼紅一氣暈過去才算完事了。
跟着就聽見别墅裏面東西盡數都摔得差不多了,顧祎看了一眼手上的時間,身上的手機響了,顧祎看了一眼是沈年華打給顧祎,顧祎沒接直接給刮掉了。
上了車顧祎直接揚長而去,沈年華這邊卻折騰了一個晚上。
顧祎打電話就說了,什麽時候沈年華自己說了,他再也不敢了,這事就完,要不就别完,顧祎還說了,什麽事沈年華自己知道,不用問什麽事,等着沈年華自己說,這還不算的,這活對于那幾個在沈年華房子裏鬧騰的人而言,也不是個容易幹的活,顧祎可是有言在先,女的一巴掌一巴掌的打,男的一根手指頭都不許動,但還不能輕了折騰的,最好是能折騰成精神崩潰的。
顧祎也想好了,畢竟是他老丈人,動手打肯定不行,大不孝,顧太太知道了也肯定生氣,那就吓唬吧,最好是吓死過去。
顧祎半夜回的家,進門就把煙先扔到了垃圾桶裏,鎖好門輕手蹑腳的直接回了卧室裏,進門開始脫衣服也沒有開燈,擔心顧太太的臉還腫着,燈也不開了,直接鑽進被窩裏去了。
顧祎身上有點涼,一鑽進去沈心怡就瑟縮了一下,顧祎在後面摟住了就親,沈心怡開始躲着,後來也不躲了,倒是問這麽晚了回來不累了,顧祎親了親也沒說話,直接開始辦事了。
折騰了一兩個小時都累了,顧祎這才摟着他家顧太太休息,第二天早上了,顧祎早起了一會,起來坐在床上看他家顧太太的臉,消腫了,但要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到顧太太臉上腫過的痕迹,顧祎心裏還是心疼的。
低頭顧祎親了一下他家顧太太給沈年華打過的臉,顧祎以親沈心怡朝着邊上躲了一下,明顯是還有點疼,抵觸有人碰打過的臉。
沈心怡睜開眼看了顧祎一眼,笑着問的:“這麽早就起來了?不是說早飯出去吃?”
“睡不着了,起來活動活動,顧太太不是說要吃包子,一會去吃。”顧祎起來直接走了,沈心怡躺了一會跟着起來,兩個人收拾的差不多就去上班了,路上吃了點包子,喝了點豆漿。
顧太太樓下顧祎停了車,分開前顧祎親了一下顧太太,說了中午過來一起吃飯,之後才離開。
顧祎走了沈心怡直接回去工作,中午了兩個人出去吃了飯,吃飯的時候沈心怡接了沈心然的電話,電話裏沈心然哭哭啼啼的,沈心怡就不明白了,好好的哭什麽。
顧祎新明鏡似的,顧祎就是不說,低着頭吃着飯呢,顧太太快吃完了,他沒有呢。
顧祎吃完了,沈心怡也收起了手機,擡頭朝着顧祎看了,開口就問了:“顧先生昨晚上幹什麽去了?”
“沒幹什麽,在醫院裏呆了一會,之後就出門轉悠了一圈。”顧祎回答的輕輕松松的,一點看不出有什麽心虛的,顧祎本來也不覺得心虛,還覺得這事本事做的也沒錯。
“畢竟是我的家人,顧先生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沈心怡就是覺得這個事顧祎做的有點過,怎麽說是她的家人,就這麽給打了,總歸是有點不好,不管親不親好不好吧,那也是家人吧,哪有新姑爺找人到娘家鬧的,鬧還不算,把人都打的不能見人了。
“那我下次改正。”顧祎一說沈心怡差點笑出來,都不知道說點什麽好了,你說你那是下次改正的态度麽,太眼睛就看了一眼,沈心怡是怎麽看怎麽覺得像是在說,再有下次我就滅了他們全家。
“要不買個水果籃過去看看。”沈心怡完事問了一句,顧祎眉頭皺了皺,反倒是說了:“要去顧太太去吧,我不去。”
沈心怡眉頭皺了皺,就是看着顧祎,顧祎就有點受不了了,沒等沈心怡說什麽了,就說了:“買個便宜點的果籃。”
沈心怡忽地笑了出來,看着顧祎都覺得好笑的。
按照顧祎的意思,晚上去看沈年華一家就行了,沈心怡覺得不太好,哪有晚上看病人的,吃完中午飯就順道去了,買了個一百左右的水果籃,沈心怡覺得顧祎也太小氣了,顧祎還說三個人根本就吃不了。
“根本就不是吃不吃得了的事,要不是你他們也不至于都進了醫院。”沈心怡就事論事,直到顧祎不會生氣才這麽說,顧祎也有話說:“沒有顧太太那麽心胸寬闊,挨了打還來看望。”
沈心怡一想就是因爲這個,也不說話了,顧先生一會就好了。
進了醫院沈心怡就去了李繼紅病房的那邊,在病房外面看了一眼,李繼紅整個腦袋都給用紗布包上了,就像是胖頭魚一樣,兩邊腫脹的跟冬瓜那樣,能看見眼睛和鼻子還有嘴的,其他的臉什麽的都沒有了。
病房裏沈心然正忙着照顧李繼紅,沈年華坐在一邊臉色不是太好看,無意中擡頭沈年華看見了沈心怡站在病房外面,起身就走了出來,一見面看見顧祎就愣住了,臉都白了。
“是心然給我打的電話,你那天晚上打電話我的手關機了,對與這件事我也十分抱歉,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沈心怡把手裏的水果放下了,沒打算進去看李繼紅,其實沈心怡這一趟都是不願意來的,要不是沈心然在電話裏哭哭啼啼,說家裏沒有住院治病的錢了,她也不會來這麽一趟。
沈年華有點怕顧祎,什麽都沒敢說,就是站在病房外面站着,沈心怡回頭看了一眼顧祎,把身上帶着的一萬多塊錢都給拿了出來,直接給了沈年華:“多了我也沒有,這是我這個兩個月積攢的錢,你拿着,先把病治好。”
沈心怡實在不是那種好心的人,但這件事出在她身上,她就不能就這麽看着,到底打人就不對,還打了李繼紅,再怎麽也是一家人,是她的繼母,顧祎這麽做實在是說不過去,看病吃藥他們出點錢也是應該的。
病人看了,錢也給了,沈心怡轉身跟着顧祎走了,沈年華低頭看着手裏的錢,狠狠的冷哼了一聲,一腳踢翻了水果籃,轉身回去了。
沈年華回去,一個人從角落裏走了出來,看了眼手裏的相機,邁開步去了李繼紅病房的外面,第二天沈心怡又成了一個焦點性人物。
看着辦公桌上的一份雜志,沈心怡眉頭深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