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太太出來就問了:“爺爺呢?”
“走了,着急有事走的。”顧祎說着到顧太太面前親了一下,吃了一塊顧太太手裏剛剛做出來的菜,直接就去洗手間裏了。
沈心怡回頭看了一眼,怎麽都覺得不對勁,手裏的飯菜放下,去了别墅外面,出了門一看,顧祎爺爺果然站在門口罵呢。
沈心怡能說什麽,還是把顧祎爺爺給請了進來,對這對一見面就吵吵鬧鬧的祖孫倆也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但心底還是羨慕不已的。
沈心怡就沒見過她爺爺奶奶什麽的,從小就知道自己有個爸爸,有個媽媽,媽媽一早就離開了,她爸就是經常說,她媽是個不仁不義,不忠不潔的女人,扔下他們父女兩個自己快活自在去了。
沈心怡一直都沒有相信她爸說的話,記憶深處,媽媽還是對她最好的人。
沈心怡她媽走的時候沈心怡還很小,沒什麽印象,隻是記得有這麽一個人抱過她,其他的事情都沒有什麽印象。
沈年華也說了,沈心怡她媽是跟着一個男人走的,走的時候沈心怡才十個月大。
沈心怡不相信事情的真想是這樣,一直都想要找到她媽的,但就是一直沒有什麽線索,直接都沒找到。
記憶裏沈心怡就是個媽媽喜歡的孩子,沈心怡一直都這麽想,以前也覺得沈年華那個做父親的人對她是好的,但後來有了妹妹沈欣然開始,沈心怡漸漸的也明白了,其實她對她爸并非多重要,隻不過在那段無依無靠的歲月裏,他們能夠相互的依靠而已。
如今看着顧祎和顧祎爺爺在一起吵吵鬧鬧的,沈心怡打從心裏羨慕,自己不是沒有過麽,什麽爺爺奶奶,外婆外公,沈心怡都沒有過,就因爲這些,以往李繼紅帶着女兒回家,沈心怡就躲到自己房間裏去不出來,沈欣然又是那種喜歡顯擺的人,經常的說有個多好多好的舅舅,有個多好多好的外公,聽着沈心怡都心裏難過,又不能表現出來,隻能羨慕的看着沈欣然。
進了門了,沈心怡把顧祎爺爺帶到了吃飯的飯廳裏,坐下了把飯菜給端到了顧老爺子面前,顧老爺子确實是餓了,就先吃飯了,準備着等一會吃飽了再去找不肖子孫顧祎算賬。
顧老爺子吃着和沈心怡說起話,問起什麽時候要個孩子的事情,溫着呢,顧祎從洗手間裏出來了,一見面就拉了把椅子坐下了,坐下就問了:“我們家可養不起爺爺這樣動不動就拿棍子打人的,吃完了走吧。”
顧老爺子本來也覺得自己聽舒坦的,顧祎一說又不舒坦了,冷冷的白了一聲顧祎,餘下的話就再也不說了。
你說你的吧,我孫媳婦給做飯了,我得吃吧,吃完我也不走,我看你能把我怎麽樣,不行你就扔我出去,看看我孫媳婦幹不幹。
顧老爺子到底把飯吃完留下了,說什麽要住下的,顧祎就是不行,沈心怡能說什麽,都那麽大歲數了,你喝他置什麽氣,到最後沈心怡還是留顧老爺子住下了的。
晚上了顧老爺子也不睡覺,就是坐在樓下看電視,一個人看還不行的,還要拉着沈心怡一起看的,看着還是要說的,沈心怡的脾氣好,就陪着顧祎爺爺在樓下看電視,顧祎是沒什麽心情,直接回樓上去等着顧太太上樓睡覺了。
十點多鍾了,沈心怡才回去樓上的卧室,一進門沒看見她家顧先生奇怪了,床上沒人,椅子上也沒人,那是去洗澡了?
門關上沈心怡就去了浴室那邊,門開了直接進去了,脫了衣服想着陪着顧祎洗澡,平時顧祎就願意沈心怡陪着他洗澡,結果一進門沈心怡就愣住了,顧先生這是幹什麽呢?
顧祎在浴缸邊緣上坐着呢,正給腿上的淤青熱敷呢,沈心怡光着腳就進去了,顧祎一時間分心也沒聽見,人都走到身後了,顧祎才回頭看他家顧太太,看到顧太太一時間也愣住了。
“這是怎麽了?”沈心怡根本就是光着進去的,身上什麽都沒穿,一看顧祎腿上都是淤青,蹲下就過去了,顧祎心口一顫,就有點口幹舌燥了,擡起手摟了他家顧太太一下,直接鑽到水裏去了。
完事了,顧祎才起來,靠在浴缸邊緣上的,顧太太把浴缸裏的水重新換上,低頭看着顧祎的腿,腿上面都是淤青。
“疼不疼了?”沈心怡擡頭問着,滿臉的心疼。
顧祎笑的沒事人似的:“不疼。”
沈心怡一看顧祎的樣子,心裏更難受了,埋怨起顧祎爺爺了,打的這麽嚴重,罵兩句也就算了,你打的什麽人?
沈心怡心裏就是不舒服吧,半天了才有點好臉色,靠在顧祎懷裏還問顧祎:“你是不是經常挨打?”
顧祎想了想,看了他家顧太太一眼說了:“不聽話就打,也不是經常。”
“人有幾個是聽話的,那也不能打啊。”一想到顧祎爺爺經常這麽大顧祎,沈心怡的臉色就不好看。
“都沒人管管?”沈心怡就把這個事當成了事了,顧祎笑着說:“孩子不聽話總要教育,說要是不聽,就隻能打了,你不打他,他長大了就不成材,中國人教育孩子幾個不打的,不聽話就是要打,要不怎麽說棒下出孝子呢?”
“那你要是有了孩子,也這麽打?”沈心怡不理解了,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反面教育,上一代就備受虐待,到了下一代就還是如法炮制,受苦的總是孩子。
“生什麽再說,兒子肯定就是這麽教育了,女兒另說。”顧祎說着,摟着他家顧太太親了親,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沈心怡還是不理解:“兒子和女兒怎麽不一樣了?”
“兒子打不不出仇,女兒打出仇。”顧祎說着仰起頭眯上了眼睛,就是有點累了。
沈心怡回頭看看,覺得挺好笑的,沒聽說過這樣的話。
“這個你也信。”沈心怡說完靠過去了,兩個人在浴室裏待了一會,起來去外面才休息,半夜了,樓下顧老爺子來敲門了,沈心怡又起來了,顧祎穿上衣服也跟着去了外面,一出去就看見顧天翔來了,站在樓下站着呢,一見面就轉身走了,顧老爺子說了,來接他回去了,他也要走了,奶奶還在家等着呢。
顧祎臉都黑了,折騰人就沒有這麽折騰的,一晚上折騰幾次了都,剛躺下,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顧祎都沒有出去送,就站在樓梯口上看着,沈心怡不能看着,跟着去送了顧老爺子,送到門口了,沈心怡說了幾句話,等着顧天翔的車把顧老爺子送走了,沈心怡才轉身回來,一轉身看見出門的顧祎了,人就笑了,這男人,到底還是出來了。
“什麽好笑的?”顧祎出來把顧太太給摟了過去,怕着涼,把衣服給顧太太披上了,沈心怡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搖了搖頭什麽也沒說就跟着顧祎進去了,進門了沈心怡問顧祎:“你和你大哥長得怎麽一點像的地方都沒有?”
顧祎眉頭皺了皺的:“我憑什麽和他像?”
顧祎在容貌的這個事上還是比較厭煩他家老大的,誰讓他長得那麽好看了,一出門女人一群群的圍着他轉,看了都是頭仍的那種。
實際上顧祎長得也不錯,兄弟倆都是人中龍鳳的那種人,可顧祎也不明白了,怎麽他大哥就那麽讨女人的喜歡,他就不是。
顧太太這麽一問,顧祎還不高興了,脾氣還是有的。
沈心怡這茬也沒有追着問,就是問問,完事就不問了,倒是問起顧祎到底有多少錢的事了,顧祎就有點頭疼了,顧太太有完沒完了,都說不知道了,還問起沒完呢?
“很多吧。”顧祎說了,覺得明天找人給評估一下的好,免得連自己有多少錢都不知道,不知道也就算了,顧太太問他都回答不上來。
進去了顧祎說了:“明天找人估算一下,回頭我給顧太太報個數,省的顧太太總擔心我把家敗光了。”
沈心怡聽這話就是不對勁的那種,什麽是她總擔心,這是别人麽,她擔心不應該麽?
回了樓上進門沈心怡就坐到床上去了,盤着腿的那種,坐下了就看着顧祎,顧祎一看就明白了,這是有點不高興了,看那個小樣子,大腿都露出來,還不知道呢。
顧祎上去就把顧太太給撲倒了,什麽解釋沒有,先再教育了再說,折騰累了,顧太太也就不問了。
睡覺了,沈心怡還問呢:“顧先生到底有多少錢?”
顧祎悶着頭不說話,沈心怡也沒什麽好問的了,靠在顧祎懷裏睡了一覺,一覺醒來顧祎就起來打了個電話給周博朗,周博朗當時就反應不過來了!
“顧首長這是什麽意思?”周博朗接了電話就問了,顧首長突然就問起他名下都有什麽産業的事了,經過上次的那件事,周博朗别的什麽事都不怕,就怕顧祎提他名下都投資了什麽企業,有什麽産業的事情,就怕顧祎撤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