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了一大圈的人,她就看見地上那人哎呦呦的哀嚎,周圍的一群人都指着地上哎呦呦的人譴責,一看就知道那人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顧祎站在那人面前,臉上是一片薄寒,最見不得就是這種欺軟怕硬的人,就會挑些老大媽小朋友下手。
“你等着。”地上的人一看就不像是什麽好人,頭發還是藍色的,怎麽看都那麽奇怪,挨了摔起來疼得面部都扭曲了,還指着站在他頭上方的顧祎說,顧祎根本沒拿他當回事,這種人就是該打。
“我等着。”顧祎聲音冷冷的,她都不認識了。
“顧先生,你在幹什麽?”她走去的時候已經站在他身後了,看了一眼地上還沒起來的人,才拉了一下他的衣角問,顧祎猛然一震,糟糕……
“那才是顧先生生氣的樣子吧?”離開的時候那個老婆婆一直拉着她的手道謝,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以爲她都把這些忘記了,沒想到她還記着呢,他的顧太太啊,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顧太太,那不是生氣好不好,那是氣憤。”顧祎摟着她,一邊走一邊說,她可不這麽想,她覺得她家顧先生生氣的時候還真是挺可怕的,好吓人的說,她都給吓到了。
“對我顧先生也會氣憤麽?”她覺得她有些傻,喜歡鑽起牛角尖了,但她就是忍不住想知道,想也不想的就問出來了。
顧祎哭笑不得的,他家顧太太這是開始擔心了吧,他就那麽像是個暴力狂什麽的麽?
“這可說不準。”反正就是一句正經的都沒有了,她索性也不說了,兩個人兜兜轉轉的走了回去,一個下午也過得差不多了,原本不算很熱鬧的公園陸陸續續的來了很多人,看表演的和表演的人都有。
“顧先生,我們一定要坐在這裏麽?會不會看不到表演。”畢竟人那麽多呢,她覺得還是先問問的好。
“一會就知道了,顧太太怎麽能看不到表演。”顧祎開始準備晚上要吃的東西,她就跟在他身後轉悠,能幫忙的就幫忙,不能幫忙的就看着,她覺的看着她家的顧先生也是一種享受。
晚餐很簡單,她吃的不多,但也很飽了,她的飯量不大,就那麽多,顧祎是醫生,晚上吃多了不好,也不催着她多吃,隻要吃七分飽就行了。
飯吃完表演也差不多要開始了,顧祎把帳篷收拾了一下出來背了個包,她看他的眼神都是怪異的,這裏是公園又不是山上,他又沒有什麽貴重的東西可丢,爲什麽還背着包。
“顧太太一會就知道了,不用大驚小怪,隻要跟着我就行了。”顧祎一把拉過她的小手,大步流星的朝着人群中走去,人有些多就顯得擁擠了,但她一點沒覺得自己多擠,給人護在懷裏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扒開人群顧祎帶着她擠到了前面去,總算是看見表演團隊了,人還不少,她就顯得興奮了。
顧祎就告訴她:“這些人都是聾啞人,是有表演許可的。”她挺意外的,他還知道這些,忍不住擡頭看看她家顧先生。
表演開始顧祎找了個好位置,兩個人很快坐下了,其他的人前面是坐下的,後面就隻能站着了,有些擠不過來就站在什麽東西上,人漸漸多了起來。
表演都是些雜技,看的沈心怡心驚肉跳的,一會擔心小孩子的腰會不會折了,一會擔心那把刀是不是牢靠,看的都出汗了,顧祎一早準備的零食也都沒派上用場,到最後看下去的心思都沒有了,可别把他家的顧太太給吓壞了。
進來的容易,出去的可就難了,顧祎費了好大勁也沒把沈心怡給帶出去,到底還是等到表演結束,人散了兩個人才出去,一出去她就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靠在他懷裏不動了,走路都沒什麽力氣。
彎腰顧祎把她給抱了起來,真的是累壞了,人都沒什麽精神了。
靠在他懷裏她覺得整個世界都是晴朗的,雖然她有些累了,但一點不影響她看星星的心情,要知道靠在一個暖男的懷裏看星星,是件多麽惬意了不起的事情,可不是誰都有這個福氣。
進了帳篷顧祎把她給放下了,被子鋪好把她給抱了過去,她馬上意識到什麽該想要離開了,但她家的顧先生可沒想過就這麽把她給放了,磨磨蹭蹭的拉着她進了被子裏。
“這麽做真的好麽?”在公園裏麽?一想起這些她都是臉紅的,幸好很黑,什麽都看不見。
“有什麽不好的,顧太太難道忘了自己的身份了?”顧祎覺得在公園裏也不錯的,但他真沒打算那麽做過,在她準備好之前他還是要忍耐一下的。
她開始蹉跎了,難道真的要在公園裏麽?真的好麽?
電視裏的那些限制級畫面開始出現在她的那腦袋裏,她開始糾結的不安了,一雙小手抓在他胸口實在是撩撥的他心癢難耐,喉嚨都開始冒煙了,他可不是什麽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她可是他家的顧太太,他的小妻子。
突然的一翻身,他就把她給壓倒身下了,她的呼吸一顫忙着擡頭看他,隻可惜帳篷裏漆黑一片,她也隻是能感覺到他的氣息那麽粗重。
他的頭突然貼了上來,就這麽把她給吃的隻剩下一點殘渣了。
她是累到昏昏欲睡的吧,又覺得是悸動的暈過去的,總之那一晚他很壞的,像是沒吃過肉的一隻大色狼,對,就是大色狼。
早上天還沒亮的時候她就醒了,一睜開眼看見了顧先生,一看見就臉紅心跳了,他真要是瘋起來還真吓得她不輕。
轉身她面向了别處,顧祎從身後一把将她摟了回去,她身上的味道立刻就充斥進他的鼻腔,忍不住在她頸子後面親了一口,留了個記号。
他發誓他不是故意的,但她還是氣的不輕,起來後就不理他了,都回家了還在氣,嘟着嘴,皺着眉。
她覺得她不用見人了,怎麽辦?
顧祎心情大好,開着車總是瞄她,她就突然的跟他說:“我生氣了。”
噗嗤一聲他就笑了出來,她不說他也知道她生氣了,她還用喊出來的。
“我很抱歉。”顧祎突然正經起來,看着她的眼神都是抱歉,她就這麽輕易的卸下了防備,揪着他的目光都變了,溫溫吞吞的害他差點闖紅燈。
車子停下顧祎就過去猛不丁的親了她的小嘴一口,她就臉紅的又打又鬧,顧祎笑的都樂開了花,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她這才白了他一眼放下,一會都給拍下來了。
剛剛是氣,回家更氣了,她覺得他就是一隻披着暖男皮的色狼,還是隻純種的大色狼,如包換的。
一進門她就回了卧室,打算把他關在外面,剛進門外面就來了人。
顧祎去了洗手間,門一直給人敲,她就從房間裏出來了,顧祎還在洗手間裏偷笑,他就知道他家顧太太堅持不了多久。
她先是看了一眼,警惕性還是很高的,她不認識什麽人的,除非這個人是她家裏人,果然,來的還真是她的家裏人。
隻不過這個家裏人對她而言還真是有些不尋常的。
“心然。”門開了她還是有些意外的,顧祎從洗手間裏也出來了,看到是沈心然意外了一瞬,走出來沒說什麽了。
“姐,你看他,他都不請我進去坐坐。”沈心然站在門口瞄了一眼顧祎,對顧祎的印象不錯,今天放假就來看看。
沈心怡沒想到妹妹沈心然會過來,她們姐妹的感情也就是那麽回事,外人看着很好,她是個聽話會照顧妹妹的姐姐,事實上她這個姐姐很多時候都和灰姑娘差不多,扮演着給妹妹呼來喝去的角色。
沒辦法,誰讓她是姐姐呢,繼母又是個喜歡挑事的人,她要不這樣在家裏還有什麽好日子過,爸爸也不會放過她的。
“不要他他的叫,沒大沒小的,他是你姐夫,你要叫他姐夫。”對沈心然她還是好的,雖然她和家裏現在的關系不好,但她總是她的家人。
顧祎在洗手間門口站着,沒動彈,也沒有說什麽,就隻是看着他的小妻子,對這個不請再來的不速之客沒什麽太多的好感,但也不至于趕出去,他家顧太太的面子他還是要顧全的。
“我叫習慣了嘛。”沈心然等不及她請就進來了,一進門就朝着顧祎走兩步,但她剛走了兩步顧祎就去了卧室裏,進去門關上了。
沈心然再想過去也是來不及了,隻好轉身面向沈心怡。
“姐,你真的要和他過一輩子啊,不管爸爸了啊,爸爸現在很痛苦的。”沈心然天真無邪的看着自己這個有點傻缺的姐姐,不太明白她是怎麽想的,就算是喜歡也不能這樣吧,真要和這種人過一輩子啊,那她以後怎麽辦?家裏怎麽辦,寇小林可不是好惹的,放出狠話要找他們家算賬的,她就這麽不管了麽?
果然,她來就是爲了這件事,她還能說什麽呢!
“我已經決定了,我不會離婚,我會和你姐夫過一輩子,你回去告訴爸爸,我是不會改變決定的,錢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你回去吧。”最後她還是失望了,對這個家早就失望了,以後也不會再期待了。
而她也不會辜負他,除非他不肯要她了,那她才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