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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天巅峰,終于突破了!”
李一白緩緩睜開雙眼。
他的瞳孔黑漆漆的,如同嬰兒一般純淨無暇,而後瞳孔裏出現一道紫色的精光,而後這道紫色精光一閃而逝。
他伸出手掌,看着這如同嬰兒般細嫩的幾乎看不到一絲一毫毛孔的肌膚,再摸摸自己的臉,同樣嫩滑無比。
“呃,這就是傳說中的小白臉了吧。”李一白如是想到。
然而接下來突如其來的一道巴掌打了過來,李一白表示很懵逼,這他姥姥的到底是什麽跟什麽啊?
我隻是說體内的那顆丹藥模樣的事物小,跟你的胸有什麽關系?再者說了,我說你小還是誇你呢!
李一白看着對方那比自己還平的姑且稱之爲****的地方,有種淡淡的憂傷。
不過秉承着好男不跟女鬥的原則,他是不會跟這女人計較那麽多的。
隻不過在那女人氣沖沖地離開之時,他淡淡地從嘴裏飄了句,“你有病。”
那道身影募然一頓,緊接着一道快噴出火焰的眸子怒視着他,“你才有病!”
李一白看了看對方,認真道:“你真的有病!”
這話他可不是随随便便說的,畢竟好說歹說現在他可是堂堂李神醫,作爲一個極有原則的神醫,他會拿病人的病情開玩笑嗎?
當然,并不是說對方胸小就是一種病,而是說,對方的胸其實本不該如此之小的,隻是因爲一些内部的原因導緻其胸-部根本沒有育起來,這不是有病,又是什麽?
“唉,本來還打算着給你治療一下呢。”李一白看着那道怒沖沖而去的背影,很無奈地歎了口氣。
……
新的一天。
松山大學。
去往四号教學樓的路上。
一個穿着職業教師套裝的美麗女子,正帶着課本、挎着包包往教學樓走去,一路之上,很多道帶着火熱的目光往她這邊看來,然而當看到其平的不能再平的****之時,很多男生都搖了搖頭。
這位女老師名叫孫靈兒,嚴格來說,她是一位剛來沒多少天的實習老師,隻不過今天負責指導她的那位正課老師臨時有事,就讓她帶着上一節課。
作爲一個剛剛研究生畢業,隻在講台下面聽老師講課,卻從沒有站在講台上講過課的實習老師,孫靈兒表示亞曆山大。
……
教室内。
李一白破天荒地坐在了最後一排,今天這節是馬基課,全稱是馬克斯主義基本原理概論,這是對于大部分學生來說,根本用不着聽的課。
昨天的時候,他已經在電話裏和洪小力商量過了,大力的布會,就定在今天下午,因此,閑的蛋疼的他,就無聊地來教室裏坐坐,不然的話,他還真忘了自己是個學生呢。
由于晉升爲後天巅峰的緣故,他的體質可以說是迎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眼下不得不提的就是他那過目不忘的本事。
書本都還沒有打開,他就用透視眼将上面的内容給一頁一頁的掃了個遍,而書裏面的内容,他都給一字不差地記了下來,倘若此時有人向他提問書裏的内容,他絕對能倒背如流!
……
鈴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
孫靈兒看着台下無數道目光看向這裏,心情難免有些激動,“大……大家好,闫老師今天臨時有事,我是你們的代課老師……孫靈……兒。”
“在正式上課之前,我想先向大家提問一個問題。”
一語出,台下一片嘩然。
“我勒個擦!”
“新來的美女老師居然提問問題了?”
“誰要是被叫到,那可真夠他喝一壺的!”
很多人紛紛選擇了低頭躲避老師的目光,盡管這個老師長得的确很漂亮。
其實對于提問這個事情,孫靈兒是事先計劃好的,畢竟她是個一個弱女子,要想樹立起老師的威嚴,必須得找個學生殺雞儆猴。
可是該找誰呢?
看着那一排排頭低得比桌子都低的學生,孫靈兒表示很爲難。
偶然間,一擡頭,恰巧瞥見角落裏一個正不懷好意看着她的學生,當場,她就蒙了!
這家夥……
這家夥不是那個總是嘲諷自己胸小的那個嗎?
就是他了!
想起昨天,自己正在小樹林這塊休息放松,沒成想正準備回公寓,就被一個男生說胸小的情景,她就感覺一陣窩火!
“最後一排那個穿休閑服的男生,麻煩你站起來回答一下問題。”
“我嗎?”李一白面色古怪地站起來,這平胸女怎麽成自己的老師了,這也太巧了吧!
“嗯?這不是李一白嗎?當初他在跆拳道館怒扇跆拳道社團主席的事情鬧得風風雨雨的,整個松山大學的人都知道他的光輝事迹了!”
“可是身手好有什麽用?”
大家看向李一白的眼神,都帶着濃濃的戲谑之色,明擺着這回要出醜了。
孫靈兒通過這幾日的旁聽,對于這種課完全不放在心上,如果不是課上的點名關乎到将來的考試成績的話,估計全場一兩百位學生,能來十分之一來聽課就已經很不錯了。
再者,她提問的問題,在短短一兩分鍾的時間内,被回答出來的幾率幾乎爲零。
連準備教訓這位學生的措辭都想好了,然而正準備說出口的時候,忽然,隻見李一白已經開始說上了。
“從他的階級屬性講,馬克斯主義是無産階級争取自身解放和整個人類解放的科學理論,是關于無産階級鬥争的性緻、目的和解放條件的學說。”
“從它的研究對象講,馬克思主義是無産階級的科學世界觀和方***是關于自然、社會和思維展地一般規律的學說,。”
“從它的主要内容講,關于資本主義展及其轉變爲社會-主-義和共-産主-義展規律的學說。”
“概括地說,馬克斯主義是由馬克斯、恩各斯創立的,爲他們的後承者所展的……是關于無産階級和人類解放的科學。”
說道最後,李一白一頓,笑着看向孫靈兒,“老師,您的問題我已經回答完了,請問我可以坐下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