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對的。因爲如果你再不從學院滾出去,你就隻能找人把你擡出去了!”
“什麽人!”易麗莎對這突如其來的挑釁很惱怒,目光循着聲音的來源望去,見到已經走上擂台的廖新海,易麗莎蹙了蹙眉,“哼,是你啊。你來做什麽?”
“來打你!”通過跟小狸兒的接觸,廖新海已經完美繼承了小狸兒‘能動手的時候不要吵吵’這一傳統美德,直接亮出法杖指向易麗莎。注意!廖新海亮出的是法杖,頂端嵌有藍寶石,六級魔法師實力象征的法杖!而不是他平時用來招搖撞騙的那顆五級魔法師使用的水晶球。
“你是六級魔法師?”易麗莎警覺的盯着廖新海。她不是不認識廖新海,在聖佛蘭學院能混出名堂的人其實就那麽幾個,很巧合的易麗莎和廖新海都是其中之一。
所以易麗莎很清楚廖新海的底細,也知道他是産自平民窟的金疙瘩。易麗莎甚至還曾經代表她的家族邀請過廖新海,希望他能爲自己和家族效力,隻可惜被廖新海拒絕了。從那以後易麗莎就開始讨厭廖新海了。
“我隻說兩句話,第一,這是決鬥而不是比武;第二,如果我輸了,我和薇薇安默曼會立刻退學離開聖佛蘭學院。”
廖新海一席話立刻在圍觀的人群中激起千層巨浪,寸寸和宥宥在台下更是不淡定了。
“廖新海你瘋了!”寸寸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廖新海了。就算他是六級魔法師,易麗莎也同樣是六級劍師啊!他哪來的自信認爲自己一定會赢!輸了是要退學的!
知道廖新海是爲小狸兒讨公道來的,“那如果我輸了呢?”貴族的傲慢是骨子裏的驕傲,但輕視與自己實力相當的對手那就是愚蠢了。顯然易麗莎隻是驕傲而并不愚蠢。
“你亨特家族名下所有産業的進貨渠道都會被提價三層!”
易麗莎大驚失色,“你憑什麽!”亨特是格拉迪斯的大家族,每年不說别的,就單單綢緞這一塊的交易就已經接近天文數字。況且亨特家族名下還有許多其他生意,如果進價被提了三層,那幾乎就是從根本上斷了亨特整個家族的生路。
“就憑我是廖新海!”話音落,隻見廖新海掌心藍光一閃,一塊海藍色令牌被廖新海握在手裏,令牌四周有類似魚和海鳥的圖騰,而圖騰正中央,一個篆體的廖字沉穩而不失霸氣。
“你是北海廖家的人!”
世居北海的廖家,東龍帝國第一世家,天下财富如果分做十成,廖家至少獨占其四!
……
小狸兒收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演武場已經人去樓空了,徒留幾個走得慢的學員還在讨論剛剛的決鬥。
“慘啊,真是太慘了,連女孩子都下的去手,真是慘絕人寰啊!”
“可不是嘛,易麗莎平時是跋扈了點,但…唉,真可惜了那麽漂亮的臉蛋。”
“還漂亮的臉蛋呢,以後能不能看出來她是個人都有困難了吧。”
小狸兒聞言蹭的竄到那兩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