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指敗先天!
就在呂風淩離開宗門一個時辰後,整個星明宗内,除閉關的弟子外,其餘之人,全部聽聞了這道事件。
“你說的可是真的?那白衣少年一指便擊敗了孟絕?!”
“千真萬确!有人親眼所見,那幾人本是沖那少年的靈石而去,不想最後竟被其驚天一指逼退,此事所有宗内弟子已全部知曉!”
……
轟!
頓時,這件事引起軒然大波,全宗上下皆驚,無論内門外門亦或真傳,除閉關者外,其餘人皆聽聞了此事,所有人面龐震驚,露出匪夷所思之色。
不過,也有人不信,認爲那是謠傳,當下出聲呵斥反駁。
“笑話!修真之途,根基乃重中之重,就算他天資神武,進步遠超常人,可完成後天之境的修煉,最少也需三載光景,區區一黃口小兒,滿打滿算不過十一二歲之齡,他能将孟絕這等高手擊敗?簡直是笑話!”
“就算他修煉神速,真的完成了後天之境的根基打熬,但孟絕戰力何等驚人,不說其開山拳已步入爐火純青之境,單單修爲便擺在那,那可是先天後期的絕頂修爲!内門中有幾人敢說可一定穩勝其一籌?更遑論一個黃口小兒,那幾人莫非都眼瞎了不成,竟敢假造這等謠言!”
……
相比于外門與内門,真傳弟子倒是顯得較爲平靜,卻也有人面露狐疑之色,心中十分懷疑,并非不能相信,而是此事真的太過驚人。
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彈指間便将一個先天後期的青年擊敗?與傳奇一般無異,太過恐怖,的确很難令人相信,此事就算放到九州大陸,都要引起驚濤駭浪,更遑論發生在星明宗中。
“想不到這麽快就引起注意了……”
星峰,一處林院内,周宇南靜立,他雙手後負,眉頭輕皺,眼中露出一抹擔憂之色。
這番事件雖可将呂風淩的天才之名盡顯,但相對的,各種麻煩也會紛至沓來,打傷了星明郡内修真家族的傳人,這是極具嚴肅的事情,不止真傳之中将有人物反擊,宗門長老中,同樣會有大人物出手。
“無妨,他大伯身爲合體境強者,連幾位峰主都要敬讓幾分,若真的有長老人物厚着臉皮出手的話,我想,他們會後悔的。”
就在這時,周嶽自院居内走出,他輕笑開口,眼中不以爲意,絲毫沒有擔心,因爲曾親眼見到過呂風淩大伯的可怕之處。
那可是連幾位峰主都要不慎重以待的強者人物!整個星明郡内沒有幾尊,即便于千靈域之中,也是一方巨擘!真要含怒出手的話,他想,這星明郡内可能會有幾尊家族因此而除名。
“也對。”聞言,周宇南想到了後者的身份,不由放心下來。不說呂風淩大伯實力如何,光憑其如今宗主親傳弟子身份,若是讓宗内長老得知,再想出手的話就得掂量掂量了。
……
月涯縣内。
對于宗内的狀況,呂風淩一概不知,此時的他,正隻身走進一頭四級妖獸的領地,準備着手捕殺。
疾風豹!
這是他此次的宗任目标,也是他看過的所有四星宗任中,難度最高的存在,堪稱頂級四星宗任。
疾風豹,速如其名,行速無雙,駕馭風行之力,風馳電掣,來去無蹤。這等擅長奔馳的妖獸最是難纏,不談誅殺,光是将其擊敗,便十分不易。因爲此種妖獸不僅行動敏捷,連戰力也十分驚人,于四級妖獸中堪稱頂尖存在。普通先天巅峰修士根本不得奈何,甚至,若是拖久了,自身還有隕落之危。
不過,這在呂風淩眼中卻是毫無問題。
很快,數十呼吸後,他見到了這頭妖獸。
毛發油亮,眼神冰冷無情,露着幽幽兇光,令人心底發毛。爪牙銳利,四根豹牙彎曲,若鋒銳尖刀,閃爍着冰冷光澤。這是一頭成年的疾風妖豹,一身戰力勝過先天巅峰修士,非半步金丹不可匹敵。
下一刻,呂風淩出手了,他并未動用武脈之力,隻是奔動雙腿,調動肉身恐怖力量,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帶着氣流爆破聲響,隻一刹,便穿過十丈之距,來到妖豹身前。
吼!
一瞬間,疾風豹汗毛倒豎,神色驚懼,它開口怒吼,随後撒腿,一身力量瘋狂湧現,奔動強勁有力的四肢,想從眼前這個恐怖的人類修士面前離開。
但是,它低估了來者的實力。
砰!
一道殘影閃過,疾風豹甚至未看見對方是如何動手,下一瞬間,它頭骨碎裂,氣息微弱,生機逐漸斷絕,豹血染紅了此地。
“走!”
取走宗任所要之物,呂風淩未在此地逗留,他轉身上馬,快速離開。
……
一個時辰後,星明宗峰。
呂風淩來到靈法殿中,隻是,相比于此前的鎮定,這一刻的他,面色多了些凝重。
居然這麽快就傳遍宗門了!
他輕撫額頭,沒有多說什麽,也無任何擔心之色,面龐依舊鎮定從容,他來到道台前,将手中戰利品交于守殿長老,同時領取了宗任報酬。
雖然猜到自己之前所做之事會在宗内引起不小風波,但他卻想不到,竟然已經全宗上下皆知。
就在方才,他從峰下上來,有人一路身後跟随,且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堆,随後,他動用武脈加持己身,放大靈覺,捕捉衆音,終于明白了那些人的目的,竟是想看看自己有何神異之處。
他神色無奈,哭笑不得,一路走來,但凡有弟子所在之地,皆可聽到自己事迹。
一位少年彈指間擊敗了一位實力強大的内門弟子!
這在宗内如今已成爲熱鬧話題,所有弟子都在談論,有人面色驚歎,帶着崇敬;也有人對此議論,心中懷疑;更有者出聲否定,認爲這是謠傳。總之,衆人紛纭,各持己見,意見不一。
總之,他現在成爲了宗門的傳奇人物。
若是真的成名也就罷了,畢竟這是别人求之不得的事情,但落在呂風淩這裏,就有些不一般了。他敢肯定,當他回宗的消息一出,不出一個時辰,必會有人找上門來。
事實上,他猜測的不錯,就當他領取了宗任報酬後,在返回青竹院的路上,有人将他攔截了下來。
這是一個龍精虎猛的青年高手,身着紫衣,煙塵不染,一頭赤發散披在身後,如同火焰熊熊燃燒,眼神若太陽般明亮,熾盛刺人。
他的氣場十分強大,遠超呂風淩之前擊敗的孟絕,體内真元滾滾,精氣澎湃,擡手舉止間散發着強大威壓,哪怕周宇南在其面前都稍遜一籌。
這一刻,周圍所有弟子震驚,有人忍不住驚呼出聲,道出了其來曆。
“是他!三十六真傳之一,裂金拳,蕭天!”
“什麽!是吳家那位論資質足以與其族内兄長比肩的第二高手?”
“年僅二十一歲便成就金丹修爲,如今四年過去,少說也臻至此境第二步,這樣的人物,居然也出手了?!”
“不應該啊……”
有人神色疑惑,心中費解,雖說呂風淩的事迹的确有些誇張,可是後者身爲内門弟子,哪怕需要驗證核實,也是由内門之人出手考量才對,而蕭天成爲真傳多年,如此年紀與修爲,對付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
這是否有些過了。
很快,有人開口,爲其解惑。
“據說其似乎爲孟絕堂兄……”
瞬間,這些人醒悟,頓時明白事情緣由。
“難怪,原來是爲堂弟報仇而來。”
“看來此人十分小心謹慎,爲防出現差錯,竟親自出手,這是想百無失一,穩操勝券啊。”
“若那幾人所述爲事實,那内門之中,确實無人可以将這少年壓制,是以,最爲謹慎穩健之法,便是以最強武力直接碾壓。”
“好可怕的算計……”
衆人心中不由一震,深深爲此人的手段感到心驚。
……
場中,對于面前之人的到來,呂風淩同樣心中一驚,而後,他運轉氣血加持己身,提升靈覺,捕捉四方聲音,瞬間心底了然。
裂金拳,蕭天!
沒想到這麽快便出動了這等人物,三十六真傳,平日間或于星峰悟法修煉,或接任下山磨砺己身,或走入千靈域,與其他大宗弟子交手感悟感悟法道,總之,都是很少出現的高手人物,沒想到,今日在這道峰之上,竟然出現了一尊。
“不知這位師兄爲何攔住師弟的去路?”
呂風淩開口道,語氣不卑不亢,風度依舊自然,絲毫沒有受對方氣勢影響。
“你今日将我堂弟打傷,我爲他堂兄,來此讨一個說法。”
對面,蕭天回答,他眸光如火,熾盛而明亮,整個人透着強大的氣勢,他身旁幾人受氣勢影響,皆不約而同倒退。
“哦?讨一個說法?”對面,呂風淩輕輕一笑,同時體内武脈噴薄舒張,一一洞開,無盡潛能湧現,釋放出銀色璀璨光芒,他的體表浮現一層銀光,“那你可知,你堂弟與那些人恃強淩弱,整日做些強取豪奪、仗勢欺人的勾當?那些被欺淩的弟子,又有誰可替他們讨一個說法?”
四方,衆人不由一震,沒想到這個少年在蕭天面前還敢如此開口,其無論風度亦或氣質,當真是不凡。
聞言,蕭天面色一冷,眼中露出不屑,“弱肉強食,這是生存法則,他們沒有實力,這又能怪得了誰?”
“實力?這麽說來,你的堂弟就有實力了?”呂風淩冷笑道。
蕭天面色一僵,緊接着他開口,“他實力還不夠強,不過,他卻有我這個堂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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