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辰閉着眼睛,靜靜的感受這青銅棍帶給他的那股神秘力量。良久,斷辰似乎心有所感,便一手拿着青銅棍,另一隻手向上攤開,心念一動,空出的右手上便突然一沉,睜眼看去,原本空空如也的手掌上躺着一個蘋果。
斷辰覺得有些奇怪,他隻是用意識試着去操縱身體裏的那股力量而已,誰知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就成功實質化出了一個蘋果。可原著裏的老癢明明隻能依靠潛意識引導才能使用這種能力,他用的卻是主意識,心念一生便将東西具象化出來了。
“難道說是因爲我的精神力遠遠超過常人嗎?”斷辰有些不确定的想到。爲了驗證猜想,他将手裏的蘋果扔掉,不使用精神力去調動體内的那股能量,然後想象着手中有一個蘋果,結果卻什麽都沒發生。斷辰目光一亮,随即又使用精神力去調動那股能量,再次想象手中有一個蘋果,這一次毫無意外的成功了。
“原來如此。”斷辰嘴角勾起露出一絲笑容,喃喃自語道,“要想使用這個能力,必須要調動這股因果能量,而這因果能量很難被調動,要是我的精神力不足,根本就無法調動這能量,最後也隻能像老癢那樣使用潛意識引導。這麽說來,最初制造并使用青銅神樹的人,也絕對不是普通人了。”
知道了這因果能力的使用方法,還能自主的随意操控,斷辰心中萬分激動,對于得到青銅神樹的願望更加迫切了。
不過斷辰也沒有興奮過頭,因爲他同時也發現了使用這個能力的缺陷。每當他使用一次這個能力,體内的因果能量就會減少一部分,而且他還能明顯的感覺到,身上有什麽東西也随着使用能力而消失。仔細一想,那應該就是他身上的因果點,在使用能力的同時被消耗掉了。
“這大概就是能力爲什麽會逐漸減弱的原因,可是也沒感覺這能力對大腦有損害,爲什麽老癢的記憶力會衰退?難道說?!”斷辰突然驚了一身冷汗,因爲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不管怎樣,一切等到了神樹那裏就清楚了。”斷辰深吸了一口氣,将心中的驚懼壓下,然後将手中的青銅棍收了起來。
斷辰扭過頭去看老癢,發現後者一動不動的站着,正滿臉呆滞的看着自己。
老癢很難想象,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掌握的能力,到了斷辰手裏卻那麽容易便能随意使用,他迫不及待的問斷辰:“你是怎麽做到的?”
斷辰想了想,并沒有選擇沒有隐瞞,實話實說道:“這青銅棍可以賦予我們一些神奇的力量,要想實質化出東西就必須要調動這些力量,我的精神力很強,是常人的數倍,可以自由使用使用這些力量,而你的精神力很弱,跟常人差不多是一個水平,所以無法做到像我這樣。”
老癢聞言先是皺眉想了一陣,然後雙目放光:“你的意思是說,你可以靠思想主動操縱這種能力,而不是像我這樣需要潛意識引導,是嗎?”
斷辰點頭:“沒錯,我的确可以主動操縱。”
老癢興奮的跳了起來,一把抓住斷辰的手,大叫着央求道:“教我!求你了!隻要你肯教我,你要我幹什麽都行!”這種不完全的能力困擾了他三年時間,而且就因爲這能力的不可控性,讓他受到了很多極度恐懼的折磨,如今斷辰說可以自主操控這能力,頓時就讓他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樣,别的什麽都不顧了。
斷辰将他按住:“不是我不肯教你,而是你的精神力太弱,這是教不了的。”
老癢聞言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滿臉的頹然無助,随即他又想起了什麽,再次一臉興奮的跳起來:“沒關系!既然你可以随意使用這種能力,我隻求你幫我一個忙!”
斷辰看着他那希冀的目光,心中一歎,接口道:“你要我幫你複活你的母親,對?”
“對!對!”老癢點頭如搗蒜,甚至噗通一聲跪在了斷辰面前,激動的眼淚橫流,哀求道:“隻要你能幫我複活我媽,你讓我做什麽都行!我求你了!”說着就要給斷辰磕頭。
斷辰看到老癢如此作态,伸手将他拉了起來,輕聲說道:“可以,等到這次行動完了之後,我一定幫你複活你的母親,我說到做到!”
斷辰說這話的時候無比認真,因爲他不隻是說說而已。老癢這個人也許算不得什麽好人,可是他卻是個可憐人,而且他非常孝順,僅僅憑這一點,斷辰都會幫他一把。
“謝謝!謝謝!”老癢連聲道謝,又哭又笑的樣子看了讓人覺得心酸。斷辰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弄得心裏一陣陣酸楚。
“回去,明天還要繼續趕路呢。”斷辰說完轉身往回走,老癢連忙跟上。
回到窩棚裏,吳邪還在昏睡,兩人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各自休息。
第二天一早,斷辰叫醒了的吳邪和老癢,催促兩人趕快上路。
“嘶…我怎麽感覺頭有點暈呢?”吳邪摸着後腦勺,一臉奇怪的表情,“昨天晚上我好想做了一個夢,但我現在不記得夢到什麽了。”
老癢看了一眼斷辰,顧左右而言他:“一個夢而已,有什麽好在意的,趕快收拾收拾,今天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呢。”
吳邪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一邊收拾裝備一邊問老癢道:“你昨天晚上怎麽不叫我起來換班?”
“昨天晚上你睡得跟死豬似的,叫了兩遍你都沒醒,索性就讓你繼續睡了。少羅嗦,趕快出發。”老癢随口敷衍過去,背上裝備跟在斷辰後面出了窩棚,吳邪也連忙追了上去。
三人經過了五個小時的跋涉終于翻過了蛇頭山,來到山下的那個小村寨裏,老癢來過這裏,帶頭進去找他上次寄宿的那個村戶。
那村戶的主人是個老頭子,以前經常進山裏打獵,是個老獵人了,現在年紀大了,野生動物又有了保護法,便舍了老行當,在家安心養老,偶爾會帶一些人進深山老林裏,算是賺點外快。
等老癢找到這個老人,對方一眼就認出了他。
“俺就猜到,你這小娃娃還會回來的。”老頭記性很好,認出老癢三年前來過之後,一臉笑容的說,“你這次來是要進山,俺勸你們還是回去,這路啊俺不帶了,你們也最好别去了,不然進去就出不來了。”
老癢奇道:“老爺子,我還沒開口呢,你咋就知道我們要去哪了?”
老人笑笑,面帶感慨的說:“看你們的樣子就知道你們想來幹啥了,不是老頭子吓唬你們,那山裏頭有惡鬼,千萬去不得。”
随後老人和三人說了一大堆深山裏面的事情,又是陰兵又是鬼怪說的非常懸乎。斷辰三人可不管這些,執意要進山,老人勸說無果之後也就不管了,将進山的路線花了張草圖交給老癢。
爲了趕時間,三人謝過老人就立刻啓程了,臨走時順便和村寨裏的住戶買了些食物,補充了給養。之後翻山過河,一頭紮進了中國腹地最神秘的茫茫原始叢林之中。整整走了兩天時間,才終于來到了地圖上那個叫做‘夾子勾’的峽谷前。
老癢觀察了一下四周,說:“就是這裏!通過這個夾子溝,那邊就是一個小峽谷,三年前我發現的那個殉葬坑,就在那個裏面。”
斷辰幾下爬上一棵巨大的老杉樹,拿起望遠鏡朝遠處看去,前方的景象盡收眼底。前方那座山名叫天門山,山形挺拔,山勢奇偉,上面鬼嶺妖松,景色十分奇特,而那山中間的是一道縫隙,也就是那夾子溝,從這裏看去就像是一條黑色的細線。
三人随後爬上了矮山脊繼續像天門山靠攏,順着山勢向前一直走。有道是望山跑死馬,看上去很近的路程硬是走了一上午,直到将近正午的時候,三人才來到了天門山的山腳下,而那夾子溝也已經近在眼前了。
“休整一下,吃完午飯之後我們再繼續走。”斷辰放下裝備,走到一邊去撿了些柴火。吳邪和老癢一起搭了個簡易的石頭爐竈,點上火,拿出幹糧和罐頭放到火上開始加熱。
随着幹糧和肉食烘烤而出的香味飄散,老癢和吳邪已經忍不住狂吞口水了。這幾天光顧着趕路,完全就沒有好好的吃上一頓飯。
“老吳,你把那村子裏買來的腌肉和山雞肉都拿出來,咱們一塊吃了,也好輕裝上路。”
吳邪聽到老癢這麽,轉身就去拿背包,手剛伸到一半就又縮了回來。
老癢看到吳邪突然一臉警惕的表情,心裏一突,連忙問他:“怎麽了?”
“噓!”吳邪示意老癢悄聲,然後伸手指了指一邊的斷辰。老癢這才發現,斷辰不知什麽時候拔出古劍,正站在那裏一臉肅然的望着四周。
隻見在那山上茂密的樹叢後,隐隐晃動着一些影子,并緩緩朝着三人所在的位置靠攏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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