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這孩子的性子,沉穩冷靜得一點都不像是個十幾歲的孩子。”等*走了,李皇後這才幽幽說道。

“郡主自小就失母,想來是要比其他同齡的小姐要成熟些的。”紅絲說道。

“嗯。”李皇後沉吟了一聲。

依寶公主輕哼了一聲,說道,“不過是一個破落戶,不過是仗着父皇的寵愛就敢瞪鼻子上眼了。”

“依寶。”李皇後沉了臉,喝道。

“母後。”

“你從小在宮裏長大,你該比誰都清楚明白,隻要有你父皇的寵愛,那她就有那個資格傲,更何況,她還有公主府爲後盾,又是宋神醫的徒弟,與風探花是師兄妹。剛才這樣的話,再不許說出口來,若是讓人聽見了傳到了你父皇耳朵裏,可不好。”李皇後訓道。

“女兒知曉分寸的,母後不用擔心。”依寶公主忙垂眸,說道。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心裏明白就好。”李皇後說道。

++++++

晚上,宣文帝與*一起用了晚膳。

用了晚膳,休息了一會,宣文帝這才與她說起了範言志與于麗珍的事。

*一聽範言志與于麗珍的事,臉色一下就沉了下去。

宣文帝看了她一眼,說道,“範言志他畢竟是你的生父,朕就做主打入了死牢,丫頭,朕也是爲你着想,若他真是因爲此事而被斬立決了,丫頭,你這一輩子都要背着弑父的罵名,這世人啊是不管範言志怎樣毒殺妻子的,他是死不足惜但他若是真被斬立決了,也就一了百了了,但是你就要背上弑殺親生父親的罵名,他們如今在死牢也就是一輩子就别想出來,隻是遲些日子死而已。”

“表舅舅我省得的。”*臉色緩和了一些,說道,宣文帝這番确實是爲了自己着想的,範言志與于氏入了死牢,就在裏面等死了,就算是以後皇帝表舅或是繼位的皇帝大赦天下。

他們這些死囚是不會被放出來的。

死不可怕,等死的那種滋味卻是一種煎熬,身心的煎熬。

*含笑說道,“謝謝表舅舅。”

“你明白就好。”宣文帝欣慰地點了點頭,以前他還擔心着*這孩子會不理解自己的一番苦心,反而責怪自己沒有處置了範言志與于氏。

“嗯。”*點頭一笑。

“以後行事之前,可要多多想要自己的退路,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切實不可取。”宣文帝正色與*說道。

“嗯。”*點頭,自己那般做,爲母報仇,還有是爲了脫離範家。這個*當然不會跟宣文帝說的。

宣文帝說了兩句,就起身回去承乾宮了。

翌日,*吃了午飯才去承乾宮。

“來,爲朕研墨。”說了兩句話,宣文帝便笑着對*說道。

“是,表舅舅。”*也沒有推脫,直接走了過去,接了内侍遞過來的紅絲硯,低頭研了起來。

“皇上,大皇子與五皇子求見。”

批閱奏折的宣文帝頭都沒有擡,說了一個字,“宣。”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徐習徽與徐習莛一起進了殿閣,朝宣文帝行禮。

“平身。”宣文帝頓住了手裏的朱筆,望向徐習徽與徐習莛,說道。

徐習徽徐習莛與宣文帝說着朝政,說完了徐習徽又說起了不日大婚的事宜。

*安靜地在旁邊研墨,似乎一點都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

“皇上,六皇子在外面求見。”

宣文帝眼光瞥向一旁的*,涼涼地吐出了兩個字,“不見。”

徐習徽與徐習莛也微微擡頭,目光看向*。

*微微颔首,垂眸,眼觀鼻鼻觀心,似是沒有聽見一般,專心緻志地研墨。

宣文帝微不可察地彎了彎嘴角,目光看向徐習徽與徐習莛說道,“繼續。”

徐習徽隻得繼續先前的話題。

内侍得了宣文帝的令,轉身就走了出去,“六皇子,皇上正忙着呢,六皇子請回吧。”

徐習遠挑了下眉心,點頭,“勞煩公公了。”

說完便轉身。

沒一會,丞相與幾位重臣求見。

“那兒臣就先下去了。”徐習徽與徐習莛忙告辭說道。

“表舅舅,*先回芳菲殿了,晚上再陪皇帝表舅用膳。”*聽得那幾個名字,都是重臣,于是忙放下是手裏的硯,揉着手腕笑着點頭說道。

“好。”宣文帝點頭。

*,徐習徽與徐習莛就一起退了出來。

“大皇子,五皇子,*先告退了。”出了承乾宮,*就忙說道。

也不等兩人的反應,就轉身朝芳菲殿而去。

“你怎麽在?”見着坐在院子裏悠閑地喝着茶的徐習遠,*驚訝說道。

“你回來了。”徐習遠笑容溫潤,陽光淡淡地灑在他的身上襯得他臉色極爲柔和,眸光如水。

“還以爲你出宮了呢。”*坐到了他的對面。

“我今日是特意進宮給父皇請罪的,父皇人都沒有見到,怎麽能出宮?”徐習遠笑道,墨瞳泛着笑意,潋滟如水光。

聞言,*嘴角抽了下,特意請罪的!剛在承乾宮就那麽走了,沒有想到卻是到了自己的芳菲殿來了,“你倒是會鑽空子,知道等會皇帝表舅會來我這裏的。”

“這叫識時務爲俊傑。”徐習遠笑。

“我猜皇帝表舅一時半會是來不了,與丞相他們在商議事情呢。”*說道。

“無妨。”徐習遠倒是不在意。

如*所料想的,太陽西下掌燈的時候,宣文帝才負手來了芳菲殿。

一見院子裏坐在*對面的徐習遠,宣文帝就瞪向他,“不孝子,你怎麽在這裏,快給朕滾出去。”

“兒臣參見父皇。”徐習遠不急不緩地起身,行禮。

“臭小子。”宣文帝臉上冒着怒火。

“父皇,兒臣不孝惹父皇生氣了。”徐習遠說道。

“哼。”宣文帝哼了一聲,看向*說道,“*,走,跟朕進去。”

說完甩袖往裏房裏走。

*看了一眼徐習遠,跟着宣文帝往裏走。

徐習遠嘴角彎了彎,也起身跟了進去。

“臭小子,誰讓你起來的?”宣文帝一見尾随進去的徐習遠,佯怒。

“父皇,您不公平。”徐習遠抗議。

“朕哪不公平了?”宣文帝說道。

“五哥選妃的時候,您可是問了他的意見的。”徐習遠說道,“兒臣當日也是與您說過我的想法的,可是您卻棄兒臣的想法于不顧。”

“你——。”宣文帝氣道,“不孝子,你的意思是朕逼你的?”

“兒臣沒有那麽說。”徐習遠颔首。

宣文帝看了眼一旁的*,哼道,“哼,将來你可是别後悔,别埋怨朕。”

“兒臣謝過父皇。”徐習遠忙說道。

本以爲宣文帝會大怒,兩父子會吵一場呢,卻不想就這麽息鼓了?*瞧着大爲驚歎。

*很詫愕。

但是也沒有出聲,他們既是父子也是君臣。

不過,卻是可以看出來,宣文帝确實是蠻寵愛徐習遠的,可能因爲是養在身邊,自己親自一手養大,比起其他的皇子皇女感情肯定更深厚些。

“傳膳。”宣文帝哼道。

何成忙走了出去,吩咐人去傳膳。

沒多久,内侍與宮女就端着菜,魚貫而入。

一桌子的菜,*看了看,有不少是自己與徐習遠喜歡吃的菜。

*目光就往宣文帝看去,心道,想來皇帝表舅是知道徐習遠會來這裏的,不然怎麽會特意做了徐習遠喜歡吃的幾道菜。

食不言寝不語,*細嚼慢咽等宣文帝放下了筷子,*也跟着把筷子給放下了。

飯菜很快就被宮女内侍撤了下去,然後又快速地上了茶與甜點。

*低頭慢慢地喝茶。

徐習遠一派輕松地坐在旁邊,吹着滾燙的熱茶。

宣文帝喝了兩口茶,瞥了眼*,臉色一正,威嚴地看向徐習遠,看向徐習遠說道,“你将來可莫要後悔。”

“絕對不會。”徐習遠淡淡一笑,一字一頓說得很是清晰。

“不孝子。”宣文帝輕哼了一聲,臉色卻是緩和了下去。

*隻當聽不懂兩人之間的話,安靜地坐在一旁。

宣文帝喝了半盅茶,就起身。

“表舅舅,您要回了嗎?”*忙跟了起身,問道。

“嗯,還有兩份緊急的奏折要回去批閱。”宣文帝點頭,瞅了一眼*,看向徐習遠,“不孝子,還不走?”

“恭送父皇,等兒臣喝了這杯茶就出宮。”徐習遠恭敬地說道。

見如此,宣文帝也沒有說什麽了,擡腳往外走去,何成忙跟了上去。

芳菲殿離承乾宮不遠,走路不到一刻鍾的功夫。

夜風習習,吹在面上很舒服的感覺。

宣文帝也沒有坐龍辇,負手慢慢朝承乾宮走去。

等宣文帝走了,徐習遠也就準備走,看向*說道,“後宮是非多,你陪父皇兩日就出宮,别待太久。”

“我知道的。”*點頭,賢妃與李皇後都有各自的心思。想想,剛那徐習徽與徐習莛就是些無關緊要的事。

“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謹慎些。”徐習遠說道。

“嗯。”*點頭。

------題外話------

俺素勤勞的存稿箱,有錯字等小西回來修改喲~╭(╯3╰)╮151看書網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