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
端陽節前**與徐習遠去了一趟沈家舅舅住的宅子那,許是初次見面那日,**态度太過疏淡,又或許是那日在徐習遠與沈一華說過,顧氏那日倒也沒有再提表妹們的事。1^^^5^^^1^^^看***書***網
風平浪靜地過完了端陽節,端陽節一過,天氣漸熱了起來,**把夏衫都舀了出來,**每日的與徐習遠窩在府裏,不是下棋就是一起作畫盡享閨房之樂,日子甚是惬意,甜蜜。
“殿下,郡主,五殿下與五皇子妃讓人送了請帖過來,請您二位二十四去參加小公子的百日宴。”
豆蔻笑着走了進來,将手裏的請帖遞了上來。
**接了看了一眼,然後把帖子遞給了徐習遠。
“你讓人從庫房拿一份禮準備好了,到時候我們就去看看呗。”徐習遠看都沒有看一眼就把手裏的帖子放到了一般,淡聲與**說道。
“嗯。”**點頭。
範明婷在四月生了個兒子,據說生産的時候費了不少的勁,終也算是有了盼頭了,徐習徽早就放了話出來,這滿月宴要大辦。
範明婷雖是侍妾,但深得徐習徽的寵愛。
這又是徐習徽的第一個孩子,雖是庶,但也是占着長。
大辦這滿月宴,徐習徽真是給範明婷長足了臉。
“想不到,範明婷那安安靜靜的性子竟能得了徐習徽那般的寵愛。”**笑着咕哝了一句。
徐習遠聞言,擡頭看了眼**,把手裏的棋放到了棋盤裏,伸手揉了揉**的頭,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寵愛範明婷?
自小一起長大,他那五哥什麽樣的心思,瞞得過世人,可卻是瞞過他。
不過是狼子野心,異想天開,癡心妄想罷了。
**擡頭,道,“再分心,你可又要輸了。”
“輸在我娘子的手下,甘之如饴。”徐習遠笑容溫潤,目光清澈。
這些日子,徐習遠的臉皮之厚,纏人的功夫是深有體會,搖了搖頭,把手裏的棋子放了下去。
如此,這下棋還不如擺棋子玩!
把禮品備好了,過了兩日,到了滿月宴的那日,**穿了丁香紫的夏衫,徐習遠則是暗紫色團花的夏衫。
兩人裙擺,衣擺袖口處都繡着了幾朵小小的丁香花,清清爽爽地把兩人襯得跟畫裏走出來的神仙眷侶一般。
五皇子府離得不遠,到了門口,**與徐習遠就下了馬車。
五皇子府門口車水馬龍,熱鬧非凡,剛下了馬車,**就見着了顧氏沈之華帶着沈靜三姐妹站在不遠處,沈之華正臉帶微笑地與人寒暄。
一見到**與徐習遠,沈之華與人抱了抱拳,就與顧氏帶着三位如花似玉的表妹走了過來,顧氏笑呵呵地說道,“呀,我還想你們該早就到了呢,沒有想到在這門口碰到你們。”
**很是訝異,徐習徽與周怡瑾居然給顧氏他們也下了帖子,随即就坦然,沈家是徐習遠的外家,平日裏離得遠就算了,如今這沈家有人在京城,當然下帖子給他們是理所當然。
“舅舅,舅母。”**與徐習遠叫道。
三位表妹也給**與徐習遠屈膝行了禮。
寒暄了一番,就跟着迎客的丫頭往裏走。
**一邊往裏走,沉吟了片刻,側首低聲對徐習遠說道,“我讓青楊帶了解酒丸,嗯,旁人都知曉你在調養身體,别喝太多了,免得露餡。”
“放心,幾杯酒還是奈何不了我的。”徐習遠說道。
“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喝醉了總歸是不好,自己也難受。”**笑着說道,她心裏有一絲不安,隻希望是她想多了才好。
“嗯,我會小心的,你自己小心些,這五皇嫂可不是心胸寬大的人,她與五皇兄可是絕配,有什麽不對你也不用顧忌,把這滿月宴砸了,也無妨。”
到了裏面,走了一段路到了垂花門口,徐習遠與沈之華就被人迎去了男客宴會廳,**與顧氏還有三位表妹則一起繼續往裏走,去後院。
顧氏一邊走,一邊有些不放心地與**說道,“我們到底是人生地不熟,還有她們三姐妹年紀小,今日少不得要你幫着看顧點,我這心裏還打鼓呢,本想随一份禮人就不來了,可我們人在京城,不來就有些失禮了,沒法子,隻好帶着過來,也算是開開眼界了。”
“舅母言重了,三位妹妹都知書達理,溫柔大方。”**點頭笑着看了眼身姿窈窕,打扮甚是出衆的三位姑娘,說道。
“你可是莫誇她們姐妹了,這京城可是不比在東昌府,這該注意的可是多了去了。”顧氏說道。
京城勳貴多如牛毛,自然忌諱的也多,一個不小心就禍從口出。
“舅母莫如此擔心了,三位妹妹端莊大方,不會出什麽岔子的。”**笑道。
沈靜三姐妹規規矩矩地跟在顧氏與**的身後。
“你們三個等會有什麽事,若是我不在面前就找你們表嫂,知道了嗎?可是别出了什麽纰漏。”顧氏扭頭低聲交代三位姑娘說道。
“是,母親。”三人應道。
沈琴卻是不以爲意,應了一聲,就餘光打量着。
沈靜目不斜視,微微帶着笑,偶爾與身旁的沈雪低聲交談兩句。
沈宛手裏攥着錦帕,笑着看着**說道,“表嫂的衣服可真是好看,不知是不是成衣鋪子做的,回頭我們姐妹和母親也去逛逛。”
語氣婉柔,眼裏卻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讓表妹見笑了,這衣服是我自己無聊折騰的。”**笑下,回頭說道。
想着剛才六皇子紫色的衣衫,與她的可相得益彰,堪稱絕配,沈宛緊了緊手裏的帕子,笑道,“表嫂真是巧手。”
“表嫂,這般的好手藝,不知道我們姐妹在京裏的這段時間,表嫂能不能指點我們姐妹一二?”沈靜聞言擡頭看向**說道。
沈宛與沈靜對視了一眼,目光期待地看向**。
徐習遠,六皇子,他們是表兄妹,父親與母親帶他們來的目的不言而喻。
若能入了六皇子府,看在表兄妹的份上,她們的日子,至少不會很難。
而且,她們雖是庶女,但是身爲沈家女,該學的一樣都不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管家理财亦是不凡。
她們定是不會比眼前的範**差的,不,應該比幼年失母的範**要更加的優秀。
**隻當沒有看到兩姐妹閃爍的目光,說道,“我不過是鬧着玩的,哪能指點你們姐妹,況且你們在京裏地時間不多,我哪能占用你們的時間。”
沈宛與沈靜都沒有想到**就如此婉拒了,臉色微變。
顧氏見狀笑着說道,“你們太不懂事了,可不許再纏着你們表嫂,她一個人打理着那麽大的府邸,哪裏有時間。”
說罷笑着拉着**往前走,“不用理會他們,她們也就是被我慣壞了,沒輕沒重的。”
“舅母見外了。”**淡笑,并不說其他。
這舅母,這表妹們,可真是锲而不舍,見縫插針啊,難道在五皇子府,自己顧及其他就會答應了她們的請求了?
見着**如此,顧氏也不再提,好在很快就到了宴女客的院子。
到了門口,周怡瑾帶着丫頭親自出面接見了她們,“弟妹,沈夫人,我正盼着你們呢,你們就來了。”
周怡瑾一身大紅的夏衫,钗環珠翠,笑語晏晏,顧盼生輝,風華絕代。
“五皇嫂。”**笑道。
“五皇妃。”顧氏帶着三位姑娘朝周怡瑾行禮。
“快,都是自己家人,不用這麽見外。”周怡瑾忙道,目光在沈靜沈宛,沈琴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頓時就開始贊道,“沈夫人,這姑娘幾個可真水靈,怪不得總聽到有人贊說,這沈家的姑娘,通身氣派,跟仙女下凡似的。”
周怡瑾這話是言過其實了,沈家的三位姑娘,相貌雖是出挑,但這廳裏已經到了閨秀可是很多,一個個都花似的,沈家的三位姑娘放裏面,也不會讓人眼前一亮,當然,她這個當家主母這不遺餘力贊譽客人,是禮貌。
其他人也沒有在意,心裏都跟明鏡似的,自是不會吃味。
“哈哈,皇妃謬贊了,皇妃你才是真真的九天玄女下凡塵。”顧氏輕笑說道。
“沈夫人,你可是要誇耀着我了。”周怡瑾笑着領着他們幾位往裏走,一邊與**說道,“弟妹,要不要先去看看婷妹妹?”
“就不勞煩五皇嫂了。”**淡淡地拒絕說道。
聽得**的拒絕,周怡瑾上翹的嘴角更加上揚了幾分,這個回答,早已在她的意料之中,于是笑着與沈靜三姐妹說道,“各家小姐在那邊亭子裏說話呢,我找人過來帶你們去。”
說完讓身邊的丫頭去請人過來。
片刻,身着鵝黃襖裙的姑娘走了過來,**認了出來,是甯國公排行第九的楊敏,楊敏走了過來,先朝周怡瑾與**行了禮,然後朝顧氏行了禮,然後又與沈靜三姐妹相互見了禮。
“沈家妹妹可是第一次來,你好生招待着她們,不要怠慢了。”周怡瑾笑着吩咐楊敏說道。
“是,表嫂。”楊敏甜美一笑,點頭,領了沈靜他們朝亭子走去。
不一會,客人都到齊了,這各自寒暄了一番,喝了茶,吃了點心,還沒有到宴席的時間,周怡瑾讓丫頭婆子把葉子牌給拿了出來。
**則與紀氏,還有宗室裏一個新媳婦三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沒等一會,宴席就開始了。
男客與女客來的時候是分開在院子裏迎的,宴席設在一起的,中間用開得正好的薔薇花做了一個天然的屏風,隔了開來。
花團錦簇,枝葉繁茂之間,**見着了徐習遠。
席間,身着枚紅色裙衫的範明婷前呼後擁地走了出來,身後的婆子手裏抱着剛一個月的孩子。
範明婷笑容滿面,春風得意,臉上的笑容比以往在家多了幾分甜蜜,容貌似是比以前要更加豔麗了三分。
一過來,周怡瑾就伸手把孩子從乳娘的手裏接了過來,一個桌子一個桌子地笑着走了過去。
“寶寶,你看,這是你的姨母,也是你的嬸嬸,可是要記住了哦。”周怡瑾抱住孩子走到**的面前,輕笑着說道。
“七……。”範明婷擡眸看向**,見着**臉上冷淡的眼色,心沉了沉,忙笑着改了口,“六皇妃。”
**淡笑了一下,讓豆蔻把準備好的禮物遞了過去。
在座的衆人都知道範家的事,倒沒有意外。
周怡瑾笑呵呵地抱着孩子又去了旁人的面前。
範明婷看了兩眼**,咬了咬唇沒有說話,跟了周怡瑾腳步而去。
“好機靈的孩子。”
“好可愛的公子,他日必定不凡。”
“長得與五殿下可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衆人的話贊不絕口。
“皇妃,殿下說,把孩子抱去那邊看看。”衆人說笑之中,一個嬷嬷走了進來禀告周怡瑾說道。
“你們先吃着,有什麽缺少的,有什麽事盡管與丫頭們說。”周怡瑾笑盈盈地與衆人說了一句,就抱着孩子與範明婷一起帶着丫頭婆子們去
見過了男客,範明婷依舊前呼後擁地回去了。
這麽大好的日子,是免不了要喝酒。
女眷這邊周怡瑾準備的是香甜溫和的桃花酒。
免不得就有女眷有些醉意,周怡瑾自有安排,讓人上了解酒湯,然後又丫頭帶了有些醉意的女眷去準備好的院子裏的裏小憩。
沈宛也醉得臉頰酡紅,被丫頭扶着下去休息去了。
女眷不同男人那般喝酒,所以宴席早早吃了宴席,那邊卻還是喝得正在興頭上,周怡瑾就笑呵呵地說戲台說是準備好了,領着衆女眷往戲台的方向走去。
遠遠地能聽到那鑼鼓聲與戲子唱聲。
戲台離宴席的地方有點遠,剛吃了宴席,走過去正好消食。
走過抄手遊廊,月亮門,一路,假山涼亭,盡顯貴氣。
到了荷花池邊,周怡瑾指着那一池子的綠波對衆女眷說道,“等過些日子,這荷花開了,我再請各位夫人與小姐過來賞花。”
說着,遠遠地從遠處跑來一隻渾身雪白的小狗,後面四個丫頭追着,當面迎着衆人跑了過來。
“這些沒規矩的小蹄子,這當着這麽多的客人,沒規沒距的。”周怡瑾一見,臉色一沉,扭頭對衆女眷說道,“讓大家見笑了。”
“這小狗狗定然也知道今日是好日子,所以出來恭賀呢。”一位夫人就忙道。
“可不是,這小狗跟雪團似的,可真是可愛。”
…………
“見笑了。”周怡瑾笑着說了一聲,轉身吩咐說道,“快去把它逮住了,可莫沖撞了各位嬌客。”
周怡瑾身後的走出兩個丫頭,就朝着那小狗狗走了過去,企圖前後夾擊着把小狗給抓住了。
**看着那狂奔的小狗,眉頭皺了皺。
豈料那小狗異常的靈活,兩個丫頭沒有能擋住。
開始那追着丫頭,一邊跑近了些,一邊朝衆女眷揮手,高聲喊道,“快讓開,各位夫人小姐快讓開,這狗發了瘋,千萬别給咬了,咬了咬得瘋病的。”
“皇妃,夫人,小姐們快讓開。”
…………
聽得了那丫頭們的喊話,衆女眷吓得花容失色,場面頓時就混亂起來。
“快,逮着了,可是别傷了人。”周怡瑾嚴肅着說道,又有幾個婆子跑了過去。
不知是害怕被狗咬,還是狗太機靈了,七八個人嫩是抓不住。
小狗一頓亂竄,衆女眷吓得臉色蒼白,有幾個年紀小的姑娘吓得都要哭了。
**看着那亂竄的小狗,又見得衆人驚慌失色,四處逃散,一時你絆住我,我踩着你的裙子,場面極其的混亂。
加上天氣已經熱了起來,大家都穿着輕薄的夏衫,這若是被那狗的爪子給撓一下,定是會傷着皮肉的。
衆人眼裏都充滿了恐懼,左躲右閃地躲避着小狗。
“豆蔻,你自己小心。”冰片扭頭對豆蔻說了一句。
“嗯,你盡管保着郡主,我會小心的。”豆蔻點頭說道。
“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怎麽會發瘋?”被冰片護在身後的**皺着眉頭看向周怡瑾說道。
這個當頭突然跑出一隻瘋狗,巧合嗎?還是故意?
真的瘋了,那可是不是一般的,這麽的女眷,還有周怡瑾她自己也在,被傷了,那可是不得了。
“這狗是殿下送給婷妹妹的,平日裏最是聽話溫順的。”周怡瑾急得滿頭大汗,對**說道。
小狗甚是刁鑽,這會不往别的地方跑了,專朝人吠叫。
“皇妃,剛婷姑娘還差點被咬了呢。”那追着一個丫頭,苦着臉說道。
衆人臉色更加駭然,幾個姑娘吓得哇哇大哭。
可那狗四處亂竄,朝着衆女眷直叫,赤牙咧嘴地想要找個人下口。
冰片小心地護**,不讓她被人給撞倒。
**淡淡地看着那狗,伸手把執了幾跟銀針在手裏。
這亂哄哄的場面。
那狗,是四處亂蹦,像是瘋了,然,既是精心養的寵物,怎麽會突然瘋了。
還有,這裏臨荷花池。
**目光淡淡地看向指揮着衆婆子與丫頭撲狗的周怡瑾。
臉色雖有些蒼白,但目光卻異常的鎮定。
似是感覺到**的目光。
周怡瑾看了過來,嘴角緩緩地勾了一絲笑,然後扭頭又臉色急切地指揮人逮那瘋狗。
**淡淡地笑着。
瘋狗,荷花池。
不知,這周怡瑾到底是想要設計的是誰。
被瘋狗傷了,得了這能傳染人的瘋病。
真真是惡毒。
思索間,那小狗是跟瘋了似的朝着**撲了過來。
冰片摟住了**往後一掠,就躲開了那小狗。
小狗見着目标不見了,直接就着一旁的紀氏撲了過去。
紀氏很是利落地往旁邊一閃,躲過了那小狗的攻擊,丫頭也很是利落地護在了紀氏的面前。
這紀氏還有點功夫底子,**目光一亮,看向紀氏。
紀氏對**一笑,“弟妹沒事吧。”
“沒事。”**笑道。
小狗往前跑了兩步,掉頭直接又朝了**與紀氏的方向撲了過去。
“二皇嫂,弟妹,你們怎麽樣?”周怡瑾吓得臉色蒼白,忙帶着人往兩人的方向走過去。
見着**與紀氏能輕巧地閃過小狗,衆女眷都像是見着了救星一般,往兩人的方向挪去。
顧氏更是帶着兩個女兒臉色蒼白地躲在了**的身後。
“閃開。”冰片喝一聲,“都成一團,好讓狗咬嗎?”
衆人一聽,見着那狗不再攻擊其他人,隻是朝**與紀氏的方向撲。就忙散了開,不再往兩人的方向躲。
周怡瑾卻是不怕,一臉急切很是擔憂地朝着**與紀氏走去,還一邊問着兩人的形勢,一邊指揮着人去撲那小狗。
“讓它蹦跶去。”**輕聲對想要對小狗下手的冰片說道。
如此,她倒是想看看她周怡瑾今日唱的是哪一出。
**笑了下,轉身迎了那周怡瑾走過來的方向而去。
小狗一撲,**側身與冰片閃過。
那狗就直接往周怡瑾撲了過去。
周怡瑾吓得臉色一白,伸手把自己身後的丫頭往前一推,小狗一口咬在了那丫頭的手腕上,鮮血淋漓。
衆女眷目露惶恐地看着那被咬了丫頭。
“啊。”那丫頭吓得尖叫一聲,捂住着那鮮血淋漓的手腕,就往後退。
撲通,幾聲,周怡瑾與她身後兩個丫頭直接跌進了荷花池。
這邊這麽大的響動,已經驚動了還在那邊喝酒的男賓們,匆匆趕來的時候,衆人見着的是,混亂的場面,一衆吓得臉色蒼白驚慌失措的女眷,以及一起與兩個丫頭一起跌落進荷花池裏的周怡瑾。
-0-小五,小五嫂一路朝絕路上狂奔,神都救不了他們,╮(╯▽╰)╭151看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