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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四祖和洪文定被抓,令南少林的局面陷入了極大的被動。
一旦讓清兵搜尋到馬家莊,找到馬超興,藏寶圖就會落入清兵手中,到時候,清兵就可以毫無顧忌地滅掉少林寺。
至善禅師得到消息後,立馬便有了決斷,要帶少林弟子下山解救洪熙官和少林五祖。
可是一旦所有少林弟子下山,那便意味着南少林的千年基業将會拱手讓人,這讓寺中的許多僧人無法接受。
一番商讨之後,至善禅師決定讓一部分少林弟子帶着南少林的傳承從少林密道離開,其餘少林弟子下山解救洪熙官和少林五祖。
雖然這也意味着舍棄了南少林寺的千年基業,可是隻要南少林的弟子還在,傳承還在,那麽将來重建南少林寺便有希望。
這些傳承是南少林寺将來能否重建的關鍵,不容有失,必須要有高手護送。
南少林寺隻有至善禅師和羅漢堂首座至勇兩名内勁武者,這兩人中必須留出一人護送傳承,另外一人帶人解救少林五祖。
在南少林寺衆位僧人的一緻請求之下,至善禅師負責護送傳承去天地會找陳近南,下山營救洪熙官和少林五祖的重任便落在了至勇的身上。
當天夜裏,大雄寶殿之中,數百名少林弟子在忍痛告别。
“慧山師弟,從小師兄沒少欺負你,心中好生過意不去。今夜一别,不知道我們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見面。這串佛珠是我上次下山化緣的時候,有位心善的施主送給我的,現在我把這它送給你,希望它能夠護送你一路平安。”
“慧海師兄,你可千萬别這麽說,小時候的事情,我早就已經忘了。這一次師兄要随至勇師叔下山營救五祖,十分兇險,這佛珠應該由師兄留着才是。”
“慧信師兄,昨天我們兩個還說要好好比鬥一場,看看到底誰高誰低。沒想到,我們兩個今天就要分開了。唉,也不知道咱們師兄弟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切磋。”
“慧行師弟,放心吧,我們一定可以擊潰那些狗鞑子,成功活下來的。等我們再見面後,師兄一定陪你大戰三百回合。”
……
這些少林寺的弟子自幼便在少林寺中一起長大,這一次分别,或許永遠都無法再見面,他們心中悲痛不已。
羅雲望着這一幕,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淡淡的哀傷,這一刻,他無法再将這些少林弟子當成np來看待,這分明是一群有血有肉,有哭有笑的真實的人。
“我穿越的這些世界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羅雲的心中湧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行雲師侄。”至善禅師含笑走了過來,從懷中取出一卷書,遞給羅雲。
“這是……?”羅雲納悶地望向至善禅師。
“行雲師侄,你接二連三爲我南少林立下大功,這一次,又不顧自身安危,主動請求去營救五祖,老衲心中着實過意不去。”至善禅師苦笑道,“這一次,我們南少林面臨着前所未有的劫難,也不知道經此一劫之後,我們南少林的傳承還還能不能留下。這本書是我們南少林的鎮寺絕學—十三太保橫練金鍾罩,我看師侄已經将鐵布衫練至大成,這門功夫對你或許有些幫助,就送給行雲師侄吧。”
“這……”羅雲心中震驚,他沒想到,至善禅師竟然會将南少林的鎮寺絕學給他,一時之間,猶豫着沒有去接。
至善禅師見到這一幕,搖頭笑道:“這門功夫極爲難練,我們南少林已經有近百年沒有人練成此功,若是我們南少林挺不過這次大劫,恐怕這門功夫的傳承就要斷絕。行雲師侄能在如此年紀就将鐵布衫和大力金剛腿都修煉到大成,看來在橫練功夫上很有天賦,這門功夫正适合你練。以後你能練成此功,也算是爲我們南少林留下一份傳承。”
“那小侄就恭敬不如從命。”羅雲聞言,心中狂喜,他恭敬的接過秘籍,雙手合十朝着至善禅師深深行了一禮。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羅雲便發現自己的鐵布衫有些不夠看。
鐵布衫是青銅低階功法,隻能擋擋普通清兵的刀劍,若是遇到青銅中階高手,羅雲便不敢硬抗。
十三太保橫練金鍾罩乃是南少林的鎮寺絕學,等級肯定比鐵布衫要高,羅雲若是能夠練成此功,自身的實力便會提升一大截。
這十三太保橫練金鍾罩和奪命鎖喉槍法不一樣,一個是功法,一個是武技,功法可以提升人的基礎實力,比武技要珍貴的多。
“看來古人所說的‘積德行善,必有餘慶’,真的不是一句空話。”羅雲原本是因爲系統的任務幫助少林寺,沒想到卻因此赢得了洪熙官和至善禅師信任,先後獲得奪命鎖喉槍法和十三太保橫練金鍾罩的回報。
“克巴,馬甯兒,你們等着吧,我一定會将少林五祖從你們手中就出來的。”羅雲暗暗握緊拳頭。
将秘籍交給羅雲後,至善禅師如釋重負地微微一笑,回到大雄寶殿前方,囑咐至勇道:“至勇師弟,這次行動關系到反清複明的勢力能否壯大,你可一定要謹慎行事。救出少林五祖後,你就帶着弟子們趕往紅花亭,我會和陳總舵主帶人來接應你們。”
“放心吧,師兄。”至勇拍了拍胸膛,一臉狠絕道,“隻要我還活着,就一定會救出少林五祖。”
互相道别之後,至善禅師宣布行動正式開始。
在至善禅師的帶領下,兩百名少林弟子帶着少林寺的經書、功法、丹藥等重要傳承進入少林密道,而羅雲和剩下的五百多名少林弟子随着至勇下山襲擊清營。
偌大的大雄寶殿變得沉寂起來,傳承了上千年的南少林寺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之下,顯出一股凄冷。
數百名少林弟子靜靜地走在熟悉的山道之上,回頭望着那些熟悉的建築,心中沒來由地生出一股不舍。
這是他們從小長大的地方,他們每日在寺中晨練、早課、誦經、習武,這就是他們的家。
“阿彌陀佛。”
一聲沉重的佛号響起,至勇哀痛說道,“此次下山,大家不必再有所顧忌,每個人都可以放手厮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