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你們怎麽會來?前段日子我還去尋你,浪悠山莊卻不見你和兮兒……顧小姐的身影。”禦風一臉的驚喜,看着我和哥哥的到來,他有些驚訝地說着。
“禦風,你還是叫我兮兒吧,不用顧小姐這樣的稱呼,太見外了。”我微微笑着,雖然心裏也是有些不安。
禦風顯然是有些驚詫,但立刻又顯得很開心,“可以麽?”
我點點頭,顧清越在一旁,也是淡淡地笑着,很好滴隐去了眼中那一抹算計。
“來人,還不給顧公子和顧小姐上茶?”禦風吩咐了下人,轉眸看着我們,“你們能來,我很高興。打算住多久?”
我沒料到禦風如此熱情,看來他跟哥哥的感情很好啊,我望着哥哥,顧清越笑了笑,“阿風,這次前來,主要是感謝你上次幫我找到我妹妹,我都沒好好謝過你,所以專程前來拜訪了。我來你這裏住個小半個月的,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我歡迎還來不及呢。正好我爹也不在,瀾風堡裏我說了算,你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清越,咱倆可是多年的好哥們,可别見外了,來來,我這就待你們去挑個上好的客房,瀾風堡雖說不算大,可是也有很多别緻的景色,你們不介意的話,我改日帶你們四處逛逛,我們也許久不見了,正好叙叙舊。你們幾個,就聽顧小姐的吩咐,好好服侍着。”
“那甚好!”哥哥與禦風相視一笑,一起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我眨眨眼,跟上了他的步伐,周圍的下人都怯懦地看着我,我笑笑,“你們都散了吧,去休息吧。有需要的話,我會找你們幫忙的。”
“是。”不一會,這些下人俨然将我當做上賓,一個個都恭恭敬敬的,這些人我之前也沒見過,垂下眼眸,我疾步跟上了禦風他們。
在瀾風堡住了幾日,白日裏,禦風會與顧清越對弈、品茶,或是與我聊聊天,他看我的眼神依然如當初那麽溫柔,隻是略帶着一絲熾熱,讓我有些尴尬,心道當初與他說清楚了,難道他還沒有放棄?
悅耳的琴音悠悠地飄蕩着,顧清越一襲紫衣,修長的指尖撫弄着琴弦,發出動人的音符,我有些怔愣,兩指指尖夾着一枚黑子,不知該落在哪裏。
“在想什麽呢?”禦風溫柔地看着我,拽回來我的神智,我搖搖頭,“沒什麽。”低頭,看着眼前的棋局,我并不善于對弈,圍棋不适合我,太難了,我最多也就下下五子棋一類的,我擡眼,看着禦風一臉的雲淡風輕,或許,是我想多了,一子落,滿盤皆落索,“我輸了,”我靜靜地說着,心中竟有些不甯。“我有些累了,想歇息了。”我擡眼看他,禦風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點點頭,“那我不打擾你了,你早些休息。”他轉頭看着一旁正在撫琴的顧清越,“清越,不如你我一起喝幾杯?”
琴音戛然而止,顧清越翩翩地擡眼,我看着他俊秀的面龐,想起那日他抱我在懷中,低低耳語,猛然間我似乎明白了什麽,倒吸一口氣,轉過頭來,有些慌亂地收拾着棋盤上的棋子,垂眸不去看他。
顧清越愣了一下,朝我這邊瞥了一眼,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随即點點頭,起身。
“禦風,我可以去看望一下蓮月夫人麽?”想起上次見過那個女子,雖然人近中年,可是保養得很好,面容姣好,隻是神情似乎有些呆滞。
禦風似乎沒想到我會提起她,眼中一抹詫異,臉色有些凝重,“爹平日不準她見人的,她身患惡疾,不适合見客,你還是别去了。”
“蓮月婦人?”顧清越一臉疑惑地看着禦風,禦風解釋了一句,“哦,是我爹的小妾,沒什麽名分。”
“她姓什麽?”
“你問這個做什麽?”
“哦,好奇罷了,不方便的話也不用說了。”
我聽着顧清越跟禦風的談話,越發覺得這裏面有古怪,那個蓮月夫人有什麽秘密麽?禦震天爲何要藏着這麽一個人,連外界都不知道他還有個小妾,隻知瀾風堡的主母多年前就過世了。
“也不是什麽秘密,我聽爹好像提過,蓮月夫人,好像是姓白。嗯,白蓮月。”
顧清越臉色猛然閃過一絲古怪,卻立刻隐去了,他拍拍禦風的肩膀,“好了,我們走吧,讓兮兒趕緊休息吧。”
我看着他倆離去的背影,總覺得怪怪的。顧清越朝我投來一瞥,眼神中透着絲絲意味,我愣了愣,明白過來,他是叫我去探聽一下這個白蓮月,我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轉身叫下人們都散了,回了房間。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我估摸着下人們都離開院子了,而顧清越一定會拖住禦風,小心地關上房門,一路沿着回廊,飛掠而過。
這幾日,我和哥哥在夜間早已将瀾風堡的地形摸了個熟悉,直到北邊的一座小院子是一處禁地,平時除了一位老仆人在那邊照看着,其他人都不可靠近,我猜測白蓮月應該就在這裏。
一個旋身,我平穩地落在北院門口,一道鐵鎖關住的木質的大門,顯得這裏陰森森的,夜裏的冷風一吹,呼呼地作響,我瞥了一眼,周圍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禦震天看起來還對白蓮月挺上心的,怎麽給她安排在這麽個鬼地方,擡眼,匾額上“憐月軒”三個大字映入眼簾。我冷哼一聲,就這種居住環境還“軒”呢,破院才對吧。
看着牆頭不高,我一個點地,飛身進入院中。屋内還亮着點點燭火,看來主人還沒歇下,我一步步輕輕靠近這座小屋,忽然聽得屋内傳來一陣淫靡的聲音,我頓足,靠在牆根底下,将紙糊的窗戶小心地戳開一個洞,便朝裏面望了進去。
“啊……你的身子果然銷魂啊,難怪堡主一直對你愛不釋手呢……哼,堡主不在,你這女人總得給我點甜頭吧,不然我可沒功夫給你好吃好喝地每日伺候着……嗯啊……嗯……”
屋内,白衣女子僵硬地躺在床闆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闆,身子随着身上之人的動作有節奏地搖晃着,那說話的男人正露出貪婪而猥瑣的目光緊緊地盯着身下女子敞開的領口裏那白嫩的一片,下面的動作卻絲毫不受到影響地繼續着,他一把扳過女子精美的面龐,将那張沒幾分血色的大嘴靠了上去,封住她的唇。男子年齡也在四五十上下,一副蠟黃色的枯瘦的臉,深深凹陷的眼眶,看起來要多惡心有多惡心,此刻正賣力地耕耘着,而他身下的女子雖說看不清面孔,卻始終不吭一聲,任由他操縱着擺弄。
我着實惡心了一把,實在看不下去了,将事先備好的黑布往臉上一蒙,一個閃身便進了屋子,待他回頭時,一掌劈去,那男子立刻歪着腦袋不省人事,我嫌惡地看着這個人,被子一裹便丢進了屋外的草叢,一時半會這家夥根本醒不過來。我這才回眸看着床上一片淩亂的女子,我猛地睜大雙眼,她,竟是上次看見過的,蓮月夫人。
這一次,我徹底淩亂了,這是,怎麽回事?難道禦震天不在的時候,她遭受的就是這樣的待遇麽?剛才那個男人的口氣,明顯是經常性幹這種勾當,我當即趕忙給白蓮月整理了衣服,幫她梳洗了一下,這才扶着她坐靠在床邊,看她眼神呆滞,似乎沒有思考的能力,可是分明又能看得到我,隻是嚴重透露着恐懼和不安的神色。我欲拉住她的手,她猛地縮了回去,縮在牆角,呆呆地望着我。
我無奈,想了想,隻好拉下了面巾,她看着我的臉,眼中劃過一抹熟悉的神色,卻又有些迷茫,我慢慢靠近她,她卻依然縮在床角,一臉的害怕和彷徨,我心中抽痛了一下,如果今日我不來這裏,她是不是就這樣任由别人糟蹋了,她怎麽會過成這個樣子。看她這個模樣,估計也是問不出什麽了,我對她笑笑,“夫人别怕,我們見過的,還記得麽?”
她不作聲,歪着腦袋,一副瘋子模樣,我卻精準地捕捉到她眼中閃過的一絲精光,垂眸,輕輕拉起她的手,看她沒有太抵觸,我擡眼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說着,“我不知道夫人遭遇了什麽,但是我承諾,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裏。你絕對可以相信我。”
白蓮月仍舊是一副呆滞的模樣,眼珠都不眨的盯着我的手,我瞅瞅外面的天色,起身,回頭對她留下一句,“我叫顧念兮。我明日再來看你。如果,”我看着她有些蒼白的面頰,“如果你還想離開這裏,在我面前,就不必裝瘋了,我對你沒有惡意。你應該知道白若雲這個名字,”我看見她的身子震了一下,“她是我娘。”
我轉身正欲離開這裏,身後一聲微弱的呼喚響起,“你姓顧?”
我猛然回頭,床角,白蓮月緩緩擡眼,眸子裏有着淡淡的光芒,我點點頭,她垂眸,我放緩了腳步,重新走回床邊,“姨母?”
白蓮月頓了頓,擡眼看我,“你是姐姐和顧浪的孩子?”
“嗯,我和哥哥都來了。”
從之前确定了蓮月夫人姓白,我和哥哥便更加肯定她就是我們的姨母,也就是我們的母親白若雲的唯一的妹妹,也就是,離無雙的母親,雖然,這些親戚關系好像跟我沒太大關系,反正我不是他們親生的,所以跟離無雙也沒啥關系,想到這裏,我不禁舒了口氣,雖然古代表哥表妹的親上加親很正常,可是我還是無法接受啊,這樣一來就沒問題了。
“姨母,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半年前,我見你的那次,你可還記得?”
白蓮月點點頭,“你怎麽會找到這裏?”她幽幽地看着我,盯得我一陣頭皮發麻,總感覺這親認得有些詭異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不該是姨媽和外甥女親切地眼淚汪汪地望着對方麽,怎麽一副充滿懷疑和敵視的目光看着對方,誰來告訴我,是不是她們兩姐妹之間有什麽仇啊,關我嘛事?
“額,這個您就不用管了。姨母,您可還記得離無雙這個名字?”
她猛地擡眼,拽住我的袖子,“你是說,我的雙兒,他還活着?還活着?”
看這情形,那準沒錯了,“嗯,阿離現在是無雙門主,但是他還不知您或者,他以爲離家滿門都被殺害了。”
白蓮月一臉懷疑地看着我,“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
“是阿離告訴我的。”
她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你們是什麽關系?你爲何叫他阿離?”
一抹紅暈悄悄浮上我的臉頰,我小聲地說道,“我們是……是,戀人。”戀人?這個詞用的對吧?
白蓮月猛然睜大了眸子看着我,過了一會才似乎平複下來,她偏過頭,不知在想些什麽,我突然想起正事來,連忙湊近她問道,“姨母,你再瀾風堡這麽多年,可知道幽冥符的下落?我們這次前來,就是爲了找到這個東西,證明我爹的清白。”
“你爹的清白?浪哥?他怎麽了?”白蓮月一聽到顧浪的小溪,立刻兩眼放光,我對她的稱呼感到一陣肉麻,浪哥?真是惡心……連帶着,對這個姨母的印象也開始不好了,母親的手劄裏提到過她這個妹妹跟顧浪曾經有一段情,看來是真的,可憐了母親苦命人一個,哎……
“爹已經過世了。是禦震天誣陷爹害死了離盟主,還奪走了幽冥符,所以我和哥哥一定要找到這個東西,才能爲爹沉冤得雪。”
白蓮月臉色猛地慘白幾分,她顫抖着,咬着唇,“浪哥死了?死了?”她擡眼,不敢相信地看着我的眼,我無奈地點點頭,心下也是一陣唏噓。
“怎麽會這樣?他答應我的……他答應過我不會傷害浪哥的……怎麽可以……”她似乎要嚎啕大哭起來,我趕忙捂住她的嘴,“姨母,你别慌啊,”我轉頭,外面天色已漸漸亮了起來,我起身,“我明夜再來找你,如果你知道幽冥符的下落,一定要告訴我。照顧好自己。”
一個閃身,我從院子裏跳了出去,看了看四下無人經過,我用起輕功,朝着自己的屋子飛掠而去。
憐月軒裏,那抹白色的身影有些怔忡地站在窗前,望着這清冷而幽怨的月色,眼中竟是一片酸澀,兩行清淚順着布滿血絲的眼眶裏輕輕流了出來,她癡癡地望着月亮,阖眼。那身影孤寂而冷冽,像是盛夏裏偶爾綻開的昙花,有着神秘和幽雅,也有着冷凝的香氣,卻隻能綻放一時,她再睜眼,眸子裏多了一抹恨意。
這夜,靜的可怕。
一連幾日我都在夜裏去看望白蓮月,可是她總是一副冷冰淡漠又略帶着恐懼的面孔,跟我說話也是生冷得毫無感情,我對這個所謂的姨母也難以産生什麽好感,若非她與離無雙有那麽一層關系,我根本不想去理她。第一次見過後,她再也沒有提起離無雙或是顧浪,隻是淡淡地問了我這些年的生活和顧清越的情況,當然我是瞎編亂造了一通過去的經曆,竟也糊弄了過去。
第七日夜裏,依舊是毫無進展的談話後,一陣沉默,我坐了一會也覺得無趣,起身,便要離去,卻突然被白蓮月叫住。
“你想要幽冥符麽?”白蓮月突然冒出一句,我猛然轉身,有些驚詫地盯着她。
“你知道?”
白蓮月轉身走到屋子的書架跟前,随意地摸了摸上面放着的爲數不多的幾本書中一本,忽然,牆壁上突然打開了一道暗門,我不由得腹诽到,這些人就是愛各種算計,家中總是各種密室。
迎面而來的是一股陰冷的氣息,我站在白蓮月身後,她淡淡地說,“這裏是禦震天練功的密室,我也不知裏面有些什麽秘密,你可以去看看,或許有線索也不一定。”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你怎麽會知道這密室?”
她回眸,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我忽然醒悟,“這些年你是裝的?”
“也不全是,他給我下了藥,我每隔一個月就會變得癡癡呆呆的,這幾日正好清醒着。他可能以爲我已經徹底癡傻了,所以也沒回避過我,這裏是我唯一知道的線索。平日裏,我也無法走出院子。”她的眼中是死寂的憂傷,“你們何時離開?”
“找到幽冥符後,估計就要離開了,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白蓮月苦笑一聲,“我走不了。”
“爲什麽?你不是還念着禦震天吧。”
“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這些都不能洩我心頭之恨。他殺了我的丈夫,殺了浪哥,還将我囚禁在這裏十幾年,如果可以,我一定要他身不如死。”她滿是恨意的眸子令我感到心中一陣戰栗,我硬着頭皮說道,“嗯,那個,姨母,那你是?”
“他對我下了藥,每個月會給我喂下一定量的解藥,否則我會全身血脈逆行,痛不欲生,不吃解藥,不出一個月就會死。”
我倒吸一口氣,禦震天竟然如此狠毒,對待自己的女人也是這種手段,真是太可怕了,我又想到禦風,那個溫潤如水的男子,他的父親竟然是這樣子,怎麽會有如此謙謙有禮的兒子,真是不可思議。
“我死不要緊,可是我放不下我的兒子,我想見雙兒,我可憐的孩子。”白蓮月一身悲傷的氣息裹住了她有些清瘦的身軀,長期憂郁造成她臉色的慘白,在月光下顯得有些瘆人,一陣陰風從黑暗的密室裏吹來,我忍不住上下牙齒打顫兒。
“這是蠟燭。”她遞給我一座燭台,我端起來,看了她一眼,“你在這裏等我。”她點點頭,轉身又坐回了床邊。
我也沒多想,端着蠟燭一步步順着密室的台階走了下去,一直走了十米左右的垂直高度,這才到了地下的一間密室中,看了看,牆上是連着到外面的通風管,這座密室中也不覺得密閉。我将燭火放在中央的桌子上,正欲四處查看,“嘭!!”一聲,台階上方的石門猛地被關上,一陣恐懼襲上心頭,我一個點地飛上台階,敲着石門,可是外面沒有絲毫響應,也聽不到絲毫聲音,心道這白蓮月到底是要作什麽,還是這隻是意外?
敲了半天,也沒有什麽動靜,周圍的牆壁光秃秃的,找不到任何機關,我歎一口氣,轉身又回到密室中央,反正現在也有了些防身的功夫,在這密室裏也不覺得冷,我想了想,與其什麽多不做,還不如趁此機會先查看一番。
約莫過了有一個時辰了,我還是什麽都沒找到,這屋子簡陋異常,除了桌子和一張床,連個凳子都沒有,除了牆壁上有着些許花紋,不然我真以爲這就是傳說中的毛坯房了。
我在房中踱步來回,突然,腳跟處有一絲異樣的聲音,我停下腳步,蹲了下去,輕輕敲敲這塊地磚,是空的。
我心中一驚,抽出随身的小匕首,将這一塊地磚撬起,果然,下面埋了一個精緻的匣子,我脫了外衣,将匣子裹住,輕輕取了出來。
稍稍離開幾步的距離,小刀飛出,“嘭,”匣子的鎖被匕首劃開,蓋子自動彈開,我看了看沒有什麽暗器,這才上前仔細查看起來。别怪我多心,電視上不都這麽演的麽?萬一來個什麽暗器,那我不是死定了?
匣子裏靜靜躺着一塊玄鐵制成的令牌,上面清清楚楚的三個大字令我吃了一驚,輕輕捧着這一塊令牌,我心中竟是一陣悸動,掌心的陣陣涼意從皮膚最薄弱的地方漸漸滲入,我深吸一口氣,這才定下了心神。
幽冥符。
這一塊讓武林人士千方百計都要追殺我的東西,此刻竟靜靜躺在我的掌心,除了看起來有些玄乎以外,它隻是一塊鐵牌,巴掌大小的長方體,也不是什麽特殊的形狀和構造,就是一個類似蘋果六的東西而已,我拿起來對着從通風口投射進來的一些月光看了半天,又對着燭火照了許久,沒有任何特别,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什麽嗎,還以爲會有什麽重大發現呢。
撇撇嘴,我稍稍捏緊了幾分手中的東西,誰知這塊牌子鋒利的邊緣竟劃破了我的掌心,“嘶”,我牙根倒吸一口氣,一道血痕立刻出現在手心,血液滲了出來,我趕忙扯下外衣的一塊,将手包了起來。
正當我準備放下手中的幽冥符時,奇異的事情出現了。剛才那鋒利的邊緣喪也占了少許血迹,此刻竟全部被這塊玄鐵吸收了,我愣了愣,重新捧起它翻來覆去地看着,突然,幽冥符爆發出一道刺眼的金光,一面幕牆嘩的一下投射在我面前的空氣中,“哇塞!”我驚呼一聲,這不是高科技光屏麽?這也太高洋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