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醉!”任前野的聲音微微有些大。
于湘湘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發現在他好像真的沒醉,但似乎非常非常的生氣……
“主人,既然你回來了,那我現在就去給你放洗澡水!”于湘湘匆忙的下床,想快點逃離這裏,畢竟喝過酒的男人是很容易沖動的,更何況他還這麽生氣。
還是先跑爲妙——
“不用了,我不想洗澡,我要睡覺。”任前突然說話,制止了她的行動。
“那……那我去給你鋪一下床!”于湘湘又找到借口。
“也不用了,今晚我們在這裏睡!”
不會吧,又是我們?于湘湘一臉的郁悶!難道她真的要跟這個惡魔睡一輩子?
沒辦法,她悶悶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胡亂的扔在地上,然後如王者般坐在床邊,伸出一隻手說,“過來……”
于湘湘咬着下嘴唇,極不情願的一步一步的走進他。她不斷的告訴自己,沒關系的,隻是睡覺而已,隻是純睡覺!如果他敢……那她就……
走到他的面前,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上,卻忽然發現,他的手被一個沾滿血的領帶胡亂的綁着。
“你的手受傷了?”抓着他的手,她緊張的問。
“不用你管!”任前野暴躁說。
“那怎麽行,受傷了就要認真消毒包紮才可以!”于湘湘忽然一臉生氣的大聲吼道。
她的吼聲讓任前野震驚的擡起頭……而她正一臉怒氣的看着他。
奇怪?她爲什麽要這麽緊張?爲什麽要這麽生氣?又爲什麽要這麽……關心他呢?
于湘湘小心翼翼的将他手上沾滿血的領帶拆開……一道鮮紅的傷口在他的掌心橫跨着,就像斷掌了一樣。
“天啊,你這哪裏是擦傷,明明就是刀傷嘛?不行,你要上醫院才行!我去叫秦管家備車!”她慌張的轉身,但卻被任前野拽住了手。
“你爲什麽要這麽關心我?”他問。
于湘湘被她問的一愣,是啊,她爲什麽要關心他呀?大概是……職業病吧!
“因爲你傷的是手呀,你也知道我是拉小提琴的,對手非常的敏感,如果你是傷在别的地方,那我一定不會管,但是隻有手不可以,這是我的職業原則!”于湘湘一臉的堅定。
“是這樣啊……那你随便一包吧,我不想去醫院!”任前野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看着他的樣子,她知道自己說服不了他,所以隻好找出藥箱,坐在他身邊,仔細的爲他擦拭着傷口。
“你不是黑道皇帝嗎?應該是最厲害的呀,爲什麽還會受傷呢?”她一邊擦,一邊好奇的問道。
“因爲有人背叛我,想要刺殺我!”任前野出奇的居然乖乖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刺殺?那你以後可要處處小心啦,生命可是很寶貴的……”于湘湘感歎着在他的手背上打了一個小小的結,然後又啰嗦的說,“包好了,這幾天最好不要沾水,要注意……!”
話還沒有說完,任前野突然将她壓倒在床/上,不給她掙紮的機會,瘋狂的吻住了她的唇,而那隻剛剛包紮好的手,也不安分的再解她胸前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