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以後,任前野似乎變了一點點,沒有以前那麽喜歡捉弄他了,可是好日子總是不長久的……
于湘湘像往常一樣工作了一天,然後回到黑帝之家,還沒走到自己的房間,半路上就被任前野硬拽着走向别的地方。
“喂,你幹什麽呀?要拉我去哪啊?”于湘湘使勁的掙紮着。
“少啰嗦,到了就知道了。”任前野霸道的說完,繼續拽着她走。
一個小時後
于湘湘從更衣室走出來,她身穿一席全黑色的禮服,長長的裙擺直垂地面,微微露肩的衣領将她的鎖骨完美的呈現!沒有多餘的設計,隻是在脖子上綁了一個黑色盛開的玫瑰花。
白皙的肌/膚,純黑的禮服,兩種極端的顔色将她整個人顯得華麗而且妖娆。猶如夜間的堕落天使,純潔但卻又被黑暗所包圍。
她看着坐在一旁的任前野說,不滿的說,“你讓我穿成這樣幹什麽?”
任前野的手指摩挲在自己的唇上,上下的打量着她,沒想到她打扮起來也挺有味道的。
起身走到她身邊,手指撫摸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黑玫瑰,笑着說,“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又是這一句話,于湘湘狠狠的等着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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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扇三米高三米寬的黑色的大門,上面精細的雕刻着兩隻長牙五爪的黑龍。兩個男人各站在左右兩邊,慢慢的将門打開。
鏈接門的下面,是一條鮮紅色的長毯,長毯的另一端直達一個漆黑色的椅子。而長毯的兩邊各站着一排人,一眼望過去,與古代皇帝上朝時的情景一樣。
于湘湘愣愣的瞪大眼睛,像木偶一樣被任前野攬着走……在經過這些人的身邊時,她發現所有人都統一穿着黑色的西服,但是卻都有一個不同之處,那就是每個人的胸前都佩戴着不同顔色的花。
而唯一跟自己脖子上戴的花的顔色一樣的就是——沈岩!
四目與他相對,他露出了一個玩世不恭的笑容。
天啊,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爲什麽氣氛這麽的凝重,似乎隻要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黑暗吞沒了一樣。
任前野坐到黑色的椅子上,于湘湘順勢站在了他的身邊,隻見他擡起頭,掃視了一下所有人,他們就馬上恭敬的低下頭,叫道,“殿下!”
“恩!”他簡單的回答,所有的才敢擡起頭。
“殿下,上幾天背叛您的那個人已經被我抓到,您想如何懲罰他?”沈岩最先開口,語氣十分認真。
“把他帶上來!”任前野悠閑的将右腿在到左腿上。
“是”沈岩舉起右手,‘啪’的一聲響指,一個滿身傷痕的男人被門外的那兩個人拖了進來。
任前野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說,“穆言,擡起頭來看着我……告訴我,是誰收買你來殺我?”
穆言擡起頭,雙眼看着他的眼睛,全身都害怕的發抖,但是卻死死的閉着嘴,不讓自己說出半個字。
過了十秒鍾,穆言因害怕他的眼神而低下頭,而就在這時,站在右側胸前戴着紅色花的男人開了口。
“殿下,我認爲不用在逼問他,應當将他處死,以此警告那些居心不良的人,讓他們都安分點!”
聽到他的話,于湘湘幾乎是反射性的喊道,“什麽?處死?”
話音落,整個大廳都一片靜寂,于湘湘害怕的低下了頭,知道自己闖了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