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愛欲過後的房間,偌大的雙人床上躺着一名一絲不挂的女人。
潔白的被子淩亂的蓋在她身上,纖細而又精緻的鎖骨,肌膚白皙如雪一般,但那上面落滿了粉色的吻痕,一片一片,密密麻麻,幾乎要将她瓷一般的肌膚連起來了。
身上的痕迹和雙腿間的刺痛讓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又被那個男人瘋狂的愛了一夜,而且是精力充沛的一夜。
此時她已經累得連一根手指也太擡不起來了,閉眼躺在床上休息,耳邊傳來的是浴室裏嘩嘩的水聲。
男人昂了頭淋浴,綿密的水柱盡數順着他的頭部向下,洗去一夜的疲憊和**的痕迹。
他的雙眼緊閉,額前的烏發被大手輕輕攏向腦後,透明的水流順着他濃黑的眉毛和棱角分明的俊逸五官向下,滑過一起一浮的喉結,滑過結實有力的胸膛,滑過平坦有力的六塊腹肌,滑過緊緻的臀部,最後一滑到底。
洗幹淨自己的身子,他關掉了水龍頭,一把抓過了旁邊的浴巾,一邊擦拭着自己的濕發,一邊向外走去。
巨大的落地窗拉着厚厚的窗簾,光線就透不進來,房子裏有些昏暗。
他們幾乎看不清楚彼此的模樣,每次見面都是在這昏暗的環境裏,做着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
她是他花錢買回來的周末**,每個周末被他派來的司機接到這棟别墅,在這間豪華又昏暗的房間裏,寬衣解帶爲他疏解谷欠望。
他從來不在這裏過夜,每回在她身上發洩完畢,他總會留下一筆錢,然後毫無眷戀的離開。
聽着浴室裏嘩嘩的水流停止,男人開門走了出來,随着他腳步聲的臨近,伊紫琳全身的細胞進入戒備狀态,神經緊張的注意着他的一舉一動。
感覺到了他的欺近,她倏然睜開眼睛,緊張的要求:“别開燈,好嗎?”
男人移動的腳步一頓,繼而站在那裏,沒有動作。
“我們反正也是**關系,别開燈暴露了身份,對你我都沒有好處。”她微微支起身子解釋。
看男人似乎也很贊同,他雖沒有說話,但是行動已經代表了一切。隻見黑色的人影走過來拿起床邊早已經準備好的睡袍披上,然後往門的方向走去,開門,關門,他從她的眼前徹底消失。
男人進了隔壁的房間,再沒有走進她身處的卧房。
伊紫琳睜大眼睛了無睡意,想起來洗澡,一動,便覺得腰酸背痛,身體裏被撕裂的痛楚也被無限的放大,索性就躺着不動,還能好些。
心情複雜的望着天花闆,才在天将拂曉時,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裏,躺在陌生的大床上,雖然床很柔很軟很寬,卻依舊睡不安穩,稍微有一點兒聲音便足以将她驚醒。
房間外有關門的聲音,并不大,但傳入了她的耳中,伊紫琳心頭一駭,立刻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房門。
緊繃的神經在聽到窗外汽車越開越遠的聲音時,松懈了下來。
應該是他離開了别墅吧!
想到,昨夜他就睡在隔壁,她竟升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對他的長相有些許的好奇。
黑暗中,雖然對他的樣子看不真切,可是卻能從立體的輪廓中判斷出他是一個英挺的男子,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合情理,如果他真的英俊多金,又怎麽會花錢養**呢?隻怕倒貼的女人也多了去了,何必還這麽麻煩。
呼……
有錢人的思維方式也許真的不一樣,不管他長得是高是廋,是美是醜也好,都不是她可以過問的,拿了他的錢,提供給他滿意的服務,才是她該做的。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大亮,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
房間裏空無一人,隻有放在桌上的一盒藥和一疊鈔票。
鈔票是她昨晚伺候他的獎勵,那盒藥嘛,自然是避孕藥,防止她被他寵幸後懷上孩子。
伊紫琳下床來到桌邊,将盒子裏的藥片取出,習慣性的放一顆到嘴裏,端起杯子飲上半杯,這樣,便不會留下禍根了吧!
腿間的粘連感讓她很不舒服,但想到卡上的十萬塊錢,再多的痛也釋然了。
買賣交易本來就是各取所需,她要的就是錢,目的達到了,她該高興才對。
忍着痛奔進浴室,打開水閥,試圖用那溫熱的水洗去的身體以及心靈上的傷痕。
就算錢能買到她想要的一切,也改變不了她屈辱的事實。
暗暗的歎息,她的人生從來就是如此的灰暗。
載她到這棟别墅的車又載她離開,到市區還有幾條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快餐店巨型标志已經映入了眼底,伊紫琳心頭一跳,忙對着司機的背影急急的開口:“麻煩你停車,我就在這兒下。”
一踩刹車。
“啊!”
慣性帶着她往前一撲,頭撞上了真皮車座,并不疼,伊紫琳摸了摸額頭,跳下了轎車。
身邊的車呼嘯而去。
她摸摸索索的翻出包裏的粉撲,給自己補了個妝,然後站在馬路邊重新打了一輛車,直奔西山别墅區。
西山原本是一片有名的風景區,老s市人閑暇時休閑度假都會去那裏,如今已被開發出來成爲專供富門豪宅在此建造别墅的高級住宅區。
車子停在一幢豪華别墅跟前,伊紫琳付了車費,走下車。
這座設計别緻的别墅位于山腰最有利的地勢,倚山而建,在别墅的圓弧形頂部,後山腰的一片綠海中不知用什麽辦法噴制了幾個醒目的亮藍色大字:淩氏豪宅。
“少奶奶,您回來了!”伊紫琳剛進了别墅,立即就有傭人出來迎接她。
“嗯。”伊紫琳點點頭,直接朝三樓她的房間走去,路上順道問了一句:“你們少爺呢?”
“少爺,他……”傭人支支吾吾,半天說不上來。
伊紫琳并沒有多少意外,其實不用問她也知道,她那個“老公”昨晚一定又出去鬼混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給我準備洗澡水,我要洗澡!”伊紫琳并沒有刨根問底,隻是不耐的擺擺手,進了房間。
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澡,伊紫琳躺在自己房間的柔軟大床上,倒床就睡。
大概是昨晚被那個男人搞了一夜,實在太累了,伊紫琳這一覺直接就睡到了晚上,等到她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一片昏暗了。
她起床,披了件真絲睡袍出門,準備叫傭人弄點吃的。
剛來到樓下的客廳,就看到沙發上如蔓藤般糾纏在一起的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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