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山哥臉色如土,一下子跪了下去,哀求道:“大哥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開玩笑,自己帶的這些人是什麽路數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平時打架那叫一個兇狠,絕對是要錢不要命的主,可在秦孟面前,一招……哦,不,半招都沒有,就被打倒在地,不是昏迷就是滿地打滾爬不起來。
要是他還不知道秦孟的厲害,那就真是蠢豬了。
這樣的神人,豈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張老五也是駭得面無人色,原本以爲山哥就是魔神級别了,但秦孟這個隐約有些熟悉的年輕人,卻帶給他更加可怕的感覺。
此刻,他淡淡說出砍掉山哥兩隻手,語氣甚至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實際上,秦孟覺得,這真的沒有什麽,這已經是他所能想到的最輕的處罰了。
這種處罰甚至讓他心中有些憋悶。
“言出必行,所以千萬别逼我說出什麽狠話,因爲我會用盡一切辦法去實現的。”秦孟眼神冰冷的瞥一眼那小混混,小混混頓時感覺自己好像被刀鋒頂住了一樣,一陣刺痛。
平時裏他就是山哥的一條狗,有主人撐腰,讓他咬誰就咬誰,可現在,要砍的可是自己的主人啊!
秦孟不以爲然的淡淡道:“你是想代替他受罰麽?”
山哥聞言大喜,連連道:“是的,是的,他願意代我受罰,還請大哥恩準。”
秦孟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小混混,淡淡道:“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江湖情義都是狗屁,你可要想清楚了。”他随意的指指兩人,眼神一冷:“砍他,還是自己!”
秦孟第一次感覺,原來讓别人做出選擇,也是一種很有意思的事。
“牛子,山哥對你怎麽樣你心裏清楚,你爲山哥我扛了這次,你就是我的親兄弟,今後有山哥吃的一口就有你的。”
山哥冷汗如雨,自己今天算是遇上狠茬了,這小子年紀輕輕卻這麽冷血無情,他到底是什麽人?
山哥絕對不敢有絲毫懷疑,自己若是違背了這小子的意願,将會遭受到什麽樣的懲罰。
張老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心目之中不可戰勝的惡人山哥,竟然在這個年輕人的面前像隻可憐的小狗。
可山哥是地頭蛇,他們在這裏橫行霸道,根基很深,這個年輕人事後一走了之,這些混蛋能放過自己一家嗎?
想到這裏,張老五大着膽子說道:“這位兄弟,謝謝你的幫忙,不過既然他已經認錯,你就放過他吧。”
秦孟冷冷瞥了他一眼,張老五心中寒氣大冒。
秦孟冷冷道:“我不是爛好人,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如果你願意,也可以爲他挨兩刀,否則就給我閉嘴!”
秦孟從來沒把自己當成一個好人,那些妄圖用道德仁義來綁架他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他雖然是在幫張老五,但絕對不會因爲張老五的意見而左右自己的意志,實際上,他想幫的,隻是小峰。
張老五一窒,再也說不出話來。
那小混混臉色此刻可謂精彩至極,不斷的變化着,顯然内心在進行着劇烈的掙紮。
山哥絕望的看着秦孟:“這位大哥,我們是混江龍張坤的人,您就給個面子,放我一馬吧!”
“混江龍張坤?就是那個号稱占據了S市一半地盤的地下老大?”秦孟心中一動。
“對對對,就是他,我們都是張坤大哥的人,這次征地事件,也是大哥指派給我們的任務,我們不敢不接啊!”
山哥一看貌似有戲,頓時哭喪着臉道:“您也知道混江龍張坤在S市說一不二,紅黑兩道通吃,我們根本不敢反抗他的命令,要不然大家鄉裏鄉親的,我們又怎麽下得去手,每一次逼迫鄉親們,我的心也在隐隐作痛啊!”
秦孟不爲所動,冷冷吐出三個字:“不認識!”
山哥猛地一愣,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搬出張坤名号面不改色的人,一句淡淡的不認識,蘊含了太多的東西了。
沒有不屑,沒有吃驚,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一絲變化,但他,又偏偏知道混江龍的名号。
這隻能說明,他根本就沒有将混江龍放在眼裏。
尼瑪自己這叫什麽運氣,怎麽就遇上這麽個煞星呢?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自己采取激進手段的時候來,莫非真是印煙雲那娘們專門請來對付自己的?
他們磨磨唧唧,備受煎熬,秦孟卻是有些不耐煩了,都這麽久了,派出所還沒派人來,遲則生變,他可不想和那些人打交道。
“再不動手,兩個人的手都留下。”秦孟隻是淡淡一句話,就直接摧毀了小混混的心理防線,現在他在小混混心目中,幾乎和惡魔是劃等号的。
“山哥,對不起了!”
小混混雙眼發紅,一時間顯露出猙獰之态。
“牛子,你他嗎敢!”山哥見狀也是怒了。
“他不敢,我敢!”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地上的砍刀突然就到他秦孟的手中,他舉起刀,輕輕向下一劈。
刷的一聲。
衆人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呆若木雞。
就這輕輕的一刀,竟然将一條闆凳直接從中間斬斷成兩截,斷口光滑無比。
平常人就算用盡吃奶的力氣,也頂多将砍刀砍進去三指,但秦孟輕輕一刀,竟然直接将闆凳劈成了兩半,這要是一刀劈在人的身上,還不得一刀兩斷?
“我說過,别逼我做出更加兇狠的承諾,再等一下,我砍斷你們的四肢,不相信的話就試試。”
看着冷酷的秦孟,所有人都噤若寒蟬,連還在慘叫的人都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引起秦孟的注意。
牛子抖抖索索的道:“山……哥,對不起了,我别無選擇啊!”
秦孟幽幽的說道:“現在跑得快的話,到醫院還能接上,至于好不好用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你是魔鬼,怎麽能這麽狠。”山哥徹底崩潰了,秦孟一刀,也斬碎了他的心理防線。
他雖然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但正因爲這樣,他反倒最害怕别人這樣對付自己,現在總算是遭報應了。
他顫抖着伸出自己的雙手,一咬牙:“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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