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燕手法非常熟練的将電腦打開,将各種設備連接上,打開了軟件,開始了她最喜歡的監聽工作。
安燕絕對是專業級的妖孽,她的手法和技術,在地下世界都名列前茅。
秦孟一把抓起了聽筒,凝神聽了起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顯示出主人正在快步行走,還伴随着周圍偶爾的嘈雜談話聲,看樣子是到了酒店大堂。
稍後,兩人登上了一輛車。
秦孟臉色一變,問道:“他們公司在這邊有辦事處麽?或者說有什麽熟人嗎?”
安燕道:“我想沒有,我查過他的具體行程,自從離開後,去年才開始回到S市,而且在這裏并無親人朋友,也沒聽說他們公司有子公司。”
秦孟冷笑道:“那這接他的車子是誰派來的?”
安燕不以爲然的道:“會不會是滴滴打車或者出租?”
“不可能,因爲對方全程一句話沒說,而周政也沒有說到哪裏去,這種情況,隻有一個可能,某個熟人派專車來接他。”
安燕皺眉道:“你想說什麽?或許他發的短信呢?”
“對呀,我也是這麽想的,現在這個時代電話這麽方便,基本上用不着發短信吧!”秦孟冷笑:“肯定有什麽貓膩。”
大約半個小時後,車子才停下。
依然是沒有人說話,氣氛顯得非常詭異。
“滴滴!”
突然,傳來一陣怪異聲響。
安燕吃驚的道:“不好,對方在檢查他的身體,要被發現了。”
她猛地在電腦上一按,瞬間黑屏,聲音中斷。
“幸好本小姐早就預料到會遇上這種情況,瞬間摧毀,不留痕迹,怎麽樣,姐的手段還行吧!”安燕得意洋洋的看着秦孟。
秦孟無語的道:“安姐你的手段的确是高明,但摧毀了微型監聽器,我們現在怎麽找周政?”
“哈哈,就知道你會關心這個問題,難道姐姐我會想不到嗎?”安燕得意的拿出手機,上面正顯示着一個紅點:“看看,這就是他們最後消失的位置,我已經定位。”
秦孟一愣,随後臉色變得非常怪異。
安燕道:“你怎麽這麽吃驚,你知道那是什麽地方?”
秦孟點點頭:“知道,哪裏,正是我父親長眠之地,西山公墓。”随後他眉頭一皺:“周政去哪裏幹什麽?難道真想去拜祭一下,以表愧疚之情?”
安燕道:“這也并不是沒有可能。”
“大半夜的去公墓,他就不怕?”秦孟冷笑道:“此人膽小如鼠,更何況心懷内疚,根本不可能半夜去那種地方,這其中必有蹊跷。”
安燕看着秦孟:“你想怎麽做?”
秦孟沉聲道:“我想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麽鬼。”
安燕點頭道:“我送你。”
兩人飛快收拾了一下,快步走出房門。
安燕也換了一身裝扮,牛仔褲加襯衫,看起來非常清爽。
秦孟看着青春靓麗的安燕,眼中露出一絲驚豔:“安姐你這麽一打扮,倒挺像小姑娘。”
安燕嬌嗔的道:“說得我原本很老似的。”
兩人快步走出房間,安燕更是直接掏出手機按了幾下。
兩人匆匆走下酒店,一輛出租車就像是專門在等待兩人,直接停在了兩人面前。
安燕坐了上去:“西山公墓。”
開車的漢子很普通,看起來就和這個城市大部分的的哥一樣,隻不過在秦孟眼中,他所有的僞裝都顯得那麽可笑。
就算閉上眼,他也能嗅到那屬于總部特工的獨特氣息。
的哥一言不發,飛快向着西山公墓駛去,隻不過偶爾會忍不住去打量後座這個年輕英俊的男子。
總部數十年來的第一個傳奇,獨立完成九龍生死試煉的超級兵王,對于任何一個總部的特工來說,都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需要仰望。
親眼見到這種傳說之中的人物,他們甚至快要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動想要去索要個簽名了。
但他們不能,縱然内心千變萬化,也不能露出絲毫的馬腳來。
半個小時之後,出租車也到了西山公墓。
夜幕下的公墓,更是散發着和白天不一樣的氣息,似乎世間真的有鬼魂存在一樣,整個小山都顯得陰氣森森,淡淡的夜色下,似乎有着一種神秘的氣息在流淌,讓人壓抑,讓人心慌。
兩人下車。
秦孟低聲道:“小心點,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安燕詫異的道:“你發現什麽了?”
“這裏太安靜了,而且根本沒有車輛,這太不正常了。”
“或許他們已經談完走了。”
“需要檢查身體之後才開始談話,證明這個人是一個非常謹慎小心的人,這樣的人做事,絕對不會把自己置于險地,但這裏連車都沒有一輛,絕對不符合他的性格。”
秦孟的走路看起來和正常人沒有什麽兩樣,但仔細看就會發覺,他總是盡可能的把自己置身于陰影之中,就算暴露在光亮之中,也是飛快的移動離開。
一邊走,他鼻子不斷聳動,似乎在努力嗅着什麽。
安燕低聲道:“我還是第一次發現,你還有當獵犬的潛質,聞到什麽線索了嗎?”
秦孟此刻也不去計較安燕的調侃了,低聲道:“有,他們就在前面。”
安燕吃驚的道:“你……真的有獵犬的能力?”
秦孟白了她一眼:“這麽濃郁的香水味,你聞不到?”
安燕嘟嘴道:“就知道你們對香水味敏感,你怎麽不說是體香呢。我看那網紅一身都整遍了,肯定散發出濃郁的矽膠味。”
秦孟苦笑一聲,不置可否。
雖然秦孟喜歡大一點,但更喜歡原裝貨,安燕的型号就不錯,不大不小,正好拿捏……
“不好,果然出問題了。”
秦孟突然驚叫一聲,猛地一下子竄上了台階,橫着跑了過去。
秦孟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就跑過五十米的距離,來到了秦山的墓前。
安燕的速度也不慢,很快便來到了秦孟身邊,看到秦孟呆立不動,她心中頓時就是一沉。
“怎麽回事?還有救嗎?”安燕低聲問道。
秦孟搖搖頭,側過身子,讓安燕看過去。
哪裏,網紅的胸口一片血紅,而周政,手握尖刀,卻是刺在自己的心髒之上。
兩人一動不動,鮮血順着水泥地流淌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