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孟一愣:“就是在有秋名山之稱的仙俠山盤山路麽?”
阿同大喜:“原來孟哥你也知道,哪裏可是我們S市的驕傲,從中走出了無數的賽車高手,像什麽田某某啊,周某某啊,都是從哪裏磨練出去的,現在都成爲專業賽車手了。”
秦孟眼珠一轉,問道:“聽說那條路上每年要死十幾個人,是真的嗎?”
“這個世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死人。生命的意義就在于未知的刺激。”阿同雙眼放光:“所以能在哪裏進行賽車的,都是高手,能親眼看到高手決戰,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秦孟撇嘴道:“那山崖下的十多條冤魂,以前也是高手。”
阿同笑道:“所以級别不夠,就看看熱鬧罷了,機會難得,孟哥去嗎?”
秦孟很幹脆的道:“不去,那些富二代們精神空虛,才想尋求刺激,我可還想多活幾年。”
阿同失望的道:“我還以爲孟哥你是個真正的英雄好漢呢,原來也是這麽古闆。”
秦孟不以爲然的道:“得了吧,那些場合不适合現在的你,别沒事找不自在了。”
“依依也會參加。”阿同慢悠悠的說道。
“你說什麽?”秦孟猛地一下子坐了起來。”
阿同一臉得意:“我就知道孟哥你是爲了依依而來,果然沒錯。”
“臭小子,少貧嘴,依依爲什麽要參加賽車,她哪裏來的豪車?”
“當然是有人贊助,孟哥,賽車也不是那麽單純的,很多有錢人甚至将這當成一種賭博。他們自己雖然不敢上場,卻可以請車手代替自己。依依已經赢了兩場了,再赢一場,她就要晉級金牌車手,到時候價格更高。”
秦孟聞言呆住了。
這蔡依依是怪物嗎?
年僅17歲,不僅要參加死亡挑戰,還能賽車?
這姑娘要不就是天賦驚人,要不就是膽子大得無畏無懼。
這無論哪種活動,都是在玩命。
秦孟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過依依今晚遇到對手了,一名現役賽車手被一個老闆重金聘請,志在奪冠。我們今晚都打算去給依依加油,雖然她赢的機會實在很渺茫。”阿同有些無奈的說道。
秦孟臉色一變:“在仙俠山賽車,稍有不慎就有翻車摔下懸崖的危險,這些人這麽做,就沒有想過後果麽?”
“現如今這個時代,精神空虛,很多有錢人無所事事,到處尋找刺激,這根本不算什麽,飛躍死亡的負責人艾瑞克,家産數億,還不是天天在追求極限挑戰,說不定下一秒他就嗝屁了,留下數億家産無人繼承。可人家依然無畏無懼,這才是真正的勇者。”
再次聽到艾瑞克,秦孟詫異的道:“你們都認識這個叫艾瑞克的人麽?”
“當然認識,他可是網上的紅人,玩極限運動的,幾乎沒有不認識他的。”阿同滿臉崇拜。
“聽說他在全球選定了一些地點,發起了新一輪生死挑戰,其中一個地方就是我們仙俠山,是真的嗎?”秦孟試探着問道。
“哈哈,當然是真的。”阿同神秘兮兮的道:“我們協會,也收到了邀請,隻不過除了依依沒有人敢報名而已。你能認依依當師傅,真是太榮幸了,明晚過後,她将威震極限運動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秦孟吃驚的道:“你們都知道這件事?”
“當然知道,這對于協會來說可是一件大事。”阿同大驚小怪的看着秦孟:“孟哥,你難道不知道?”
秦孟想了想,拉過阿同:“晚上我們一起去,但是别告訴依依。”
“啊哈哈,我明白了,孟哥是想給依依一個驚喜,理解理解。”阿同擠眉弄眼的說道。
秦孟心中好一陣疑惑,這蔡依依連續參加賽車,又報名死亡挑戰,實在夠折騰。
或許在這些少年眼中,這是一種很酷的表現。
但秦孟絕對不相信她會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險,去開玩笑,肯定是有什麽原因迫使她這麽做。
秦孟知道蔡依依的脾氣,别看年紀小,非常的有獨立意識,不喜歡被人摻和進自己的生活之中。
其實這一點,和她哥哥蔡鵬倒是極爲相似。
都是爲了家人,可以默默付出一切。
蔡鵬當年爲了家人,最終卻是走上了不歸路,現在蔡依依爲了家人,似乎也要走上一條相似的道路,并且更加瘋狂更加危險,秦孟當然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跳進火坑。
和阿同留了個電話之後,下午四點半,秦孟便帶着樂曉武回到了公司。
幸好今天張揚隊長不知道在忙些什麽,并沒有發現這兩人開溜,否則,恐怕又得糾纏一陣。
秦孟出去浪了一天,到下班的時候,守在專用電梯前,将沈星辰護送了回去,這一天的工作便算是完成。
坐在車上,秦孟猶豫了一下,說道:“總裁,你這車晚上不用吧?”
沈星辰嗯了一聲,道:“你是想用車麽?隻要不弄壞,不耽誤我的事,随你。”
秦孟愣了一下,沒想到沈星辰這麽大方。
“謝謝總裁,大波妹現在怎麽樣了?好點了嗎?”
秦孟還是有些擔心孫丹鳳的,任誰經曆過那種事情,恐怕都會有一段低迷時期。
“你很關心丹鳳?”沈星辰側臉看了看秦孟,有些詫異:“喜歡她就給她說啊,丹鳳這姑娘有點缺心眼,能找到一個保護她的人,也不錯。”
秦孟差點腳一顫,加大油門沖了出去。
他滿頭黑線:“總裁你誤會了,我和大波妹天生犯克,不合适的。”
“你們這叫歡喜冤家知道不?表面上雖然吵吵鬧鬧,但心裏美着呢。”沈星辰笑吟吟的說道。
秦孟頓時一陣無語,大波妹身材臉蛋都不錯,實在是個尤物,要是心甘情願給秦孟當情人,不用負責任的話,秦孟一萬個答應。
但可惜,大波妹是絕不可能給人當情人的。
真談婚論嫁的話,還有個等了數年的安燕呢!
沈星辰不知道秦孟的龌龊心思,繼續說道:“我以前從沒看到丹鳳這麽對一個人,若是不在意,她又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