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曉武哪裏知道自己口中的渣男就站在自己面前,兀自傻乎乎的和凱琳聊天。
凱琳的中文足以以假亂真冒充華夏人,這都是秦孟的功勞,爲了和秦孟交流,她硬是用一個月時間漢語就達到了四級。
這樣妖孽的天才實屬罕見。
和樂曉武進行簡單的聊天,當然不成問題。
秦孟好一陣頭疼,道:“曉武,美女沒找你要我的照片吧?要是她要的話……”
“休想!”樂曉武激動的道:“孟哥,我好不容易遇上女神,這是我等待多年的緣分,你千萬不要破壞。”
秦孟眼珠一轉:“好吧,我不破壞,但你要是自己把我照片洩露出去,讓她着迷的話,就怪不得我了。”
樂曉武咬牙道:“打死我也不會把凱琳介紹給你,連你的名字我也不會說。”
秦孟笑眯眯的道:“最好是這樣,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對女人有着非凡的吸引力,很多女孩一聽我的名字就會激動。”
樂曉武當然不會相信這種事,但他知道,秦孟對女人的吸引力是真的強大,他已經在心中決定,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凱琳知道秦孟的存在。
正好秦孟也生怕樂曉武洩露自己的行蹤,兩人算是一拍即合了。
對于處于工作狀态之中的安燕,秦孟是非常的信任。
他知道,安燕無論做任何事,都會全力以赴,力争做到最好。
昔日那個冷靜睿智的小女孩,到現在多年過去,依然沒有改變,一切彷如昨天。
她是那麽純碎,那麽執着。
所幸的是,三亞并沒有耍花招,似乎是真的打定注意要和秦孟決一死戰。
他認爲,秦孟若是死了,自己的任務分分鍾都能完成,刺殺沈星辰本就不難,秦孟才是最大的障礙。
坐在車裏,秃鷹非常無奈,作爲三亞的搭檔,他一個人承受了所有來至總部的壓力。
而在三亞面前,對方也沒有當他是真正的搭檔,這讓一向自視甚高的秃鷹,郁悶得蛋疼。
“三亞君,你真的決定要和秦孟決戰?要不你去決戰,我趁機暗殺沈星辰,一舉兩得。”秃鷹試探着建議道。
“我才是行動人員。”三亞冷冷瞥他一眼,道:“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打攪到我和秦孟君的決戰,你最好不要妄動,否則,我第一個要殺的,說不定會是自己的搭檔。”
秃鷹一怔,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嘴裏卻是嗤笑道:“三亞君放心,我不會擅做主張,但也請三亞君爲大局着想,我們的目标是殺沈星辰,而不是決鬥。”
“那是你的任務。”三亞冷笑,眼中精光閃爍:“對于我來說,擊敗秦孟,比世上所有重要的事情加起來還要重要一百倍。”
秃鷹愕然。
這瘋子主動執行這次任務,果然是有目的而來。
他暗暗頭疼,原本是毒蛇般的暗殺行動,現在竟然弄成了正面對決不說,還引起了世俗關注,完全違背了眼鏡蛇的宗旨。
眼鏡蛇蟄伏暗處,尋找時機,一擊制敵,絕對不會高調出擊,和敵人正面抗衡。
三亞的行爲,已經嚴重違背了眼鏡蛇的宗旨。
但秃鷹卻是兩面受氣,他對三亞的約束力是零,卻又不得不頂着上面的壓力,過得非常糾結。
秃鷹還真是想着趁三亞引走秦孟,直接下手暗殺沈星辰,這樣就算三亞輸了,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對于三亞的警告,他隻是微微一笑,道:“我們雖然是搭檔,但并不意味着就要跟随你一起走向深淵,違背組織命令,會有什麽後果你應該很清楚。”
三亞閉目養神,對所謂組織的追責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是一個田晨似的人物,隻不過,一個癡迷于車,一個癡迷于戰鬥。
“剛剛接到消息,上面命令我們任務暫停,否則,他們要派出監護者,我可不想陪你一起死。”
三亞冷笑一聲:“監護者?就是傳說之中維護眼鏡蛇聲譽的神秘人?呵呵,恰好,他也是我定下的必須超越的目标,真是太刺激了,這次竟然能同時和兩個人生目标對弈,人生如此夫複何求?”
秃鷹手一顫,差點失控撞上前面的客車,他滿臉震驚的看着木然不動的三亞,嘶聲道:“三亞君,你太狂妄了,這是自尋死路。”
三亞冷笑道:“做好你自己的事,還有可能活下來。”
秃鷹心中一顫,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把鋒利的刀鋒頂在了咽喉一般,讓他寒毛都豎立起來。
而三亞,明明什麽都沒做。
秃鷹心中驚駭,不敢再多說,其實心中已經是苦澀一片,叫苦連天了。
被逼着上了賊船,偏偏同伴還是個冷血無情的瘋子,讓他連一絲下船的想法都不敢有,否則,對方絕對會毫不猶豫對他揮起屠刀,這一點他無比堅信。
晚上将沈星辰和孫丹鳳送回了别墅之後,秦孟早早便洗漱休息,在房間之中,抱着玉劍打坐養神。
三亞絕對是個勁敵,他力量巨大,修煉的也是殺伐之術,再加上他天賦驚人,戰鬥意識非常可怕。
秦孟也不敢妄言說自己一定能勝。
當然,秦孟也有自己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他并不會顯露出來。
他要以真正的武技修爲,徹底打敗這個狂人,然後找上沈家豪,徹底解決沈星辰的問題。
時間很快到了午夜。
秦孟長身而起,黑夜之中,他的雙眼燦若星辰,散發出淩厲的鋒芒,随後卻是一斂,平淡無奇。
他的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這讓他有些詫異。
自己以前修煉無名心法,雖然能壓抑内心的暴虐,可是一旦和人動手之後,卻是難以抑制。
這就像是将暴虐暫時壓制存儲起來了一般。
但現在,秦孟改練了【朱雀吟】之後,卻感覺完全不一樣了,那些暴怒情緒,是真正的消失無形,而且内力增長的速度更人人吃驚。
他心中猛地升起一個想法,這個想法讓他眉頭一皺,有些不敢相信。
難道,父親以前教給自己的無名心法,是錯的?是故意用來壓制自己,讓自己處于暴虐狀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