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打擾,秦孟也樂得清靜,他努力的運轉【朱雀吟】,恢複着體力。
這【朱雀吟】真不愧是秦家的絕密心法,對别人不知道效果如何,反正秦孟是真切感受到了他的強悍,簡直是量身打造一樣。
運轉之後,秦孟感覺自己身上潛藏着的破壞力,都慢慢的變成了内力存儲起來,使得自己内力修爲大幅度增長。
這種轉變是秦孟最樂于見到的,畢竟,一旦爆發,後果難料,還是轉換成内力使用保險得多,而且有【鎮邪劍】,更是能完美的将内力給展現出來。
晚上,孫丹鳳還是準時的送來了晚餐,依然是大補。
秦孟看得哭笑不得,但又不能拒絕,隻好大快朵頤。
現在的他,的确需要好好補一補,身體消耗太多,感覺虛弱得不行。
不過讓孫丹鳳意外的是,沈星辰卻是沒有過來看過自己一次秦孟,似乎根本忘記了這個人。
吃完晚飯,秦孟坐在客廳無聊的看着電視,孫丹鳳收拾一陣之後,卻是遠遠的坐在另一邊,警惕的注視秦孟。
秦孟詫異的道:“大波妹,你今天不用陪總裁麽?”
“要你管。”孫丹鳳冷口黑面的說道,說着身子還向一旁再次挪動了一下。
秦孟滿頭黑線,至于這樣嘛!自己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
他眨眨眼,露出猥瑣的笑意:“你該不會是想陪我決戰到天亮吧?”
“下流,無恥,想得美。”孫丹鳳緊張得抓起一個抱枕就扔了過來,滿臉驚恐。
秦孟額頭青筋直跳,郁悶的道:“既然不是,那就回去吧,看你在旁邊,我很難專注看電視。”
孫丹鳳冷笑道:“你這麽急着趕我走,是想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麽?”
秦孟詫異道:“外面全是保镖,我還能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孫丹鳳瞥一眼秦孟某個部位,臉色一紅:“誰知道呢,吃了那麽多補品。”
秦孟愕然,這小妮子說矜持吧又大膽,說大膽吧又這樣一幅畏首畏尾的樣子。
“大波妹,看來你對哥的能力還是比較認可嘛!我都傷成這樣了,哪裏還有力氣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擺擺手:“你還是回去陪你的總裁去吧。”
孫丹鳳固執的道:“這是總裁交給我的任務,我不能半途而廢。”
面對這樣固執的人,秦孟也是沒轍了。
可這樣一個人蹲在身邊,雙眼一直瞪着自己,就算秦孟再臉皮厚,也感覺渾身不自在。
電視裏演的什麽他根本就沒法專注,隻要閉目養神。
孫丹鳳的毅力倒也驚人,硬是什麽也不幹,足足盯了秦孟三個小時。
眼看時間到了晚上12點,她再也撐不住了,隻好悻悻而去。
秦孟搖搖頭,也是洗漱了一番之後,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剛進卧室,秦孟就是一怔,随後快步走到窗戶邊,眼中閃過一絲淩厲。
外面,保镖們三三兩兩,隐藏在樹蔭下,顯得非常專業。
秦孟搖搖頭,卻是走到床邊,拿起那小盒子。
這個盒子,在他出去的時候還沒有,現在卻是端端正正的擺在他的床邊。
秦孟的眼力何等驚人,就算是任何一個地方被人動過,他都能清楚的知道,更何況是多出這樣一個盒子?
秦孟打開盒子,卻是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瓶子,這小瓶子隻有拇指大小,上面甚至連個标識都沒有。
秦孟卻是一愣,看到這個小瓶子,他腦海之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個妖娆的美女,微微一歎:“這又是何必。”
别小看這小瓶子,卻是【眼鏡蛇】組織之中最高級的療傷聖藥,就算你中了子彈,血流如注,隻要取出來,在傷口上輕輕一抹,就能在短時間内恢複大半。
曾經,他身上的傷口有好幾處都是得益于這藥物才愈合,時隔四年再次看到,秦孟心思卻是複雜不已。
這藥,是凱琳留下來的。
隻有眼鏡蛇組織的高級人員,才能擁有的療傷聖藥,黑市上再多錢都買不到。
秦孟端詳着藥瓶,卻是将輕輕收了起來。
并不是擔心凱琳會害自己,而是他的傷,屬于内傷,根本就不是外在藥物能醫治得了。
組織的營養修複液倒是有些效果,但安燕卻掐着劑量,不肯給秦孟加大。
秦孟無奈,隻好依靠【朱雀吟】來慢慢恢複。
對于凱琳的好意,他也是心領了,知道這女孩還是沒有真正斷情。
凱琳的性格敢愛敢恨,她若是想殺秦孟,絕對不會有任何顧忌。
秦孟輕輕歎息了一聲,自己和凱琳,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很難走到一起。
至于沈星辰的記憶,就像安燕所擔心的那樣,秦孟真的已經淡化模糊。
反倒是四年前的凱琳,在他心中變得重要起來。
第二天天剛亮,孫丹鳳便氣呼呼的來敲門了。
秦孟睡眼惺忪,難以置信的看着小妮子提着早餐,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因爲身體不适,秦孟難得沒有起床運動,正想着睡個懶覺,好好休息一下。
誰知道孫丹鳳竟然這麽早就過來了,就像是掐點上班一樣。
秦孟郁悶的穿着睡衣爬起來洗漱了一番,開始吃早餐。
孫丹鳳看着秦孟的樣子,皺眉道:“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想趁機偷懶不想上班,明明生龍活虎的,卻裝成重病号一樣。”
秦孟悶悶不樂的道:“既然這樣,你還來做什麽,不會是真的想誘惑我吧?”
孫丹鳳嬌嗔不已:“你真當自己是情聖啊!我隻不過是奉命照顧你罷了,你以爲我願意?”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聽話的好員工啊!總裁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那好,我背有點酸,過來幫我捶捶。”秦孟将喝光的粥碗一推,很惬意的說道。
孫丹鳳瞪着一雙大眼,吃驚的看着秦孟:“說你無恥還真是擡舉了你,剛好點就色心不死,本小姐隻是照顧你,可不是服侍你,你想得美。”
秦孟道:“真想得美就不是捶背了,而是一條龍。”
“一條龍是什麽?”孫丹鳳詫異。
秦孟賤笑道:“這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男人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