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沖出,一個箭步,便是飛掠而上,直奔二樓。
蔡鵬猛得回過神來:“組長,我攔不住他。”
“哼,蠢貨,你還是來對付你的蠢妹妹吧!”楊懷不再猶豫,突然出手,一拳向蔡依依打去。
這一拳簡簡單單,直來直去,沒有任何的花俏。
但蔡依依卻是臉色一變,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那勁風讓她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她大吃一驚,不敢硬接,後退兩步閃開。
楊懷冷哼一聲,欺身向前,又是一腳踢出。
這一腳的力量也非常強大,時機把握很準,正是蔡依依後退之後剛剛立足的時候。
蔡依依雙手一擋,卻是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向後飛去。
楊懷哈哈一笑,奔跑起來,一個縱身,便是躍上了二樓雨棚,伸手一用力,便是翻上了二樓陽台。
蔡依依憤怒的沖了出來,剛才楊懷簡單的兩招,便将她逼退,讓她感覺到一陣挫敗。
這楊懷,怎麽比秦孟還要厲害?
實際上,以前的秦孟不用異能的話,根本就不是楊懷的對手。
這楊懷是真的練武奇才。
蔡依依怒視着蔡鵬:“怎麽樣,當走狗的滋味如何?”
蔡鵬愕然張大了嘴巴,讪讪一笑:“依依,真巧啊!”
蔡依依咬牙道:“的确很巧,一别八年,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都上升到殺人放火的地步了,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讓你死在那些混混手中。”
兄妹兩多年未見,正是叙舊的時候,但是此情此景,兩人之間卻是尴尬無比。
秦孟鎖定二樓一處房間,他倒不是随意,而是憑借自己對殺手的了解和殺氣的感應,鎖定了這一間房。
秦孟眼神如電,一腳便是将玻璃踢碎,一個翻身鑽了進去。
裏面的情形讓他有些發愣。
沈星辰正優雅的坐在桌子前吃飯,而蕭七,則是靜靜的站在房門口。
看到秦孟,兩人都是吃了一驚。
“小孟,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丢下我的。”
沈星辰激動的道。
秦孟上前一步,将她摟進懷裏,心疼的道:“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放屁,她可不苦,苦的是我們。”
楊懷也是跳了進來,看着蕭七,埋怨道:“你這混蛋,怎麽像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至少也該裝着要挾持人質頑抗到底的樣子吧,這樣一點懸念都沒有,真是枉費我一番神機妙算。”
蕭七讪笑道:“組長你不是說這隻是可玩笑麽,過頭了就不好了,孟哥也證明了他的實力和決心,還是适可而止吧!”
“哼,要不是這次任務有變動,需要他幫忙,我哪能饒他。”楊懷看着兩人抱在一起的樣子,嫉妒而痛恨:“秦孟,你要是不把安燕給我救回來,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秦孟輕輕拍了拍沈星辰的香肩,見到她沒有受到絲毫驚擾,他感覺一顆心都放了下來,對于楊懷的話,也就不以爲意了。
不過,關系到安燕,他依然痛心無比。
“隻要能救安姐,我秦孟就算付出這條小命也算不了什麽。”
“好,這話可說你說的。”楊懷眼神灼灼的看着秦孟:“其實,燕子并非無藥可救。”
“什麽?安姐有救?需要我怎麽做,我決不推辭。”秦孟就像是被打了一劑強心針一樣,都快激動得跳了起來。
“很簡單,【不死丹】!”
楊懷輕輕吐出三個字。
秦孟一震,恍然大悟。
是啊!
自己當年注定活不過一歲,就是被【不死丹】救活的,安燕心髒受損,【不死丹】真有那麽神奇的話,應該也能救得了她。
【不死丹】就在始皇秘藏之中,這一次的探險,很多人都把目光盯在了【不死丹】之上,蔡依依,莫老闆。
現在,再加上一個秦孟。
他的眼中爆射出一團精光,咬牙道:“【不死丹】,一定是我的。”
楊懷拍手道:“好了,煽情完畢,我們開始談正事吧!”
秦孟道:“的确是時候談正事了,不過,你的目标是我,把蔡依依牽扯進來幹什麽?”
楊懷道:“蔡依依的身後,到底是誰,你知道麽?”
秦孟皺眉:“我怎麽知道,不過,一定是一個武林前輩,她悉心将依依培養成一個正義感爆棚的俠士,有此可以看出,絕不是惡人。”
楊懷冷笑道:“是不是惡人并不由你判定,我研究過了,這些年蔡依依打黑拳,當殺手,執行過很多任務,這些任務,都是有償的,一個正義的人,會爲了金錢去殺戮?”
秦孟一愣,這個他倒是沒有注意,也沒有相關資料去證明。
“蔡依依背後的人很神秘,我們總部的特工,根本就查不到蛛絲馬迹,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點了,這一次探寶行動,既然有她參與,我們早點将她拉進來,有何不可?再說,也免得蔡鵬偷偷摸摸,影響士氣。”
秦孟愕然看着楊懷:“想不到你還有如此人性的一面,真是難得。”
楊懷冷笑道:“不過無論是這次的玉帝公司任務還是秘藏之行,你都得聽我的,這是唯一的條件。”
秦孟皺眉道:“要是你讓我去送死我也得去?記住,我現在已經是自由之身,誰也不能命令我。”
楊懷威脅的看着沈星辰,道:“你要是不答應我也沒有辦法,不過,我就沒辦法保證你情人的安全了。”
這赤果果的威脅,頓時讓秦孟洩了氣,他已經感受了一次失去沈星辰的痛苦,自然不想再有第二次。
但就這樣聽命楊懷,他是怎麽也不肯的。
這家夥自高自大,做事不計後果,又非常自負,弄不好就會害死大家。
“要不,這件事還是請示部長吧。”蕭七眼珠一轉的說道。
實際上,他非常想跟随秦孟,秦孟一向對兄弟很照顧,而楊懷,則是将他們當成手下和工具,怎麽選擇,當然不用說。
楊懷皺眉道:“來之前部長就放權給我,讓我全權處理S市的事務,你雖然是編外特工,隻要歸隊,就得聽我指揮。”
秦孟聳聳肩,道:“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麽好說了,大家一怕兩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