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孟臉上沒有絲毫變化,依然在挨個的踢着基因池,似乎不将所有機關打開誓不罷休一般。
“秦孟,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突然,秦源氣急敗壞的聲音響徹起來,他一身狼狽的飛奔回來,像是身後有厲鬼在追他一般。
他的身後,秦家弟子都是狼狽不堪的飛奔而來,速度之快,讓人吃驚,真不愧是超能戰士。
秦孟哈哈大笑:“怎麽,撞到南牆了?”
“秦孟,你在幹什麽,還不快停下,你這是想謀财害命麽?”
秦源氣急敗壞,飛掠而來,卻是有些猶豫。
看樣子既想變一條通道逃命,又想過來阻止秦孟,頗爲糾結。
莫嘯對秦孟有着莫名的信任,但此刻他也被秦孟的舉動搞迷糊了。
“小孟,你這是幹什麽?”
秦孟微微一笑:“老哥,你不會真的以爲我是想坑害他們吧?”
莫嘯一愣,說實話,他還真是這麽想的。
秦孟和秦源莫真甚至楊懷都有摩擦,除掉他們也無可厚非。
莫真楊懷幾乎也是同時從其他通道沖出,一臉的憤怒和驚恐。
“秦孟,你這個天殺的,你究竟幹了什麽?爲什麽所有通道都被摧毀了?”
莫真怒氣沖沖,眼神若刀,恨不得将秦孟給分屍。
秦孟哈哈大笑:“一群愚蠢之人,我是在救你們的性命,唯一的出路,就在這裏,還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跑,簡直是作死。”
楊懷沉聲道:“秦孟,到底什麽情況?”
他不會質疑秦孟的殺意,但不相信秦孟會背叛組織,對自己的兄弟下手。
因爲這之中,還有蕭七。
秦孟卻是腳下不停,連續打開機關:“正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這和徐福當時的心境是一樣的。唯一的出路,就在這死地之中。”
莫嘯臉色一震:“小孟,要是錯誤的話,我們将沒有任何退路。”
莫小八焦急的道:“我們也走吧,這個險不值得冒。”
莫小九也道:“秦孟完全瘋了,我們不能陪他瘋下去,一定要阻止他。”
他一個飛身,便是向秦孟沖了過去:“秦孟,趕緊住手,你瘋了麽。”
秦孟冷哼道:“無知,别來煩我。”
轟!
他淩空一拳擊出,隐約帶着風雷之聲。
這一拳的力量在無意之中,竟然達到了登堂入室的巅峰,甚至隐隐有所突破,達到了三花聚頂的可怕層次。
那拳風竟然吹拂起莫小九的發絲向後飛揚,宛如站在了風暴前面一般。
莫小九臉色大變,整個人就像是吊鋼絲被人扯走一般,向後飛去。
“三花聚頂?”
他捂住胸口,難以置信的大叫起來。
這怎麽可能?
就算他是超能戰士,但也不可能達到三花聚頂的超級境界吧?
要知道,在武林之中,能夠達到這個境界,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代宗師,足以開宗立派了。
一般來說,沒有個五十餘年的精修,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秦孟才多大,竟然就已經能夠内氣外發傷人,這是何等可怕?
莫小九雖然沒有受到實質的傷害,卻是被秦孟吓破了膽。
轟轟轟!
突然,秦源出來的通道那邊,傳來一陣巨響,整個大殿都在搖晃着。
一股可怕的氣息就像是火山爆發一般,讓人窒息。
呼呼!
一股飓風突然從那門戶之中狂嘯而出,吹得地上的雜物漫天飛舞。
遠遠的,大家便是看到,一股銀色洪流正以可怕的速度沖來。
這銀色的洪流,想必就是水銀之河無疑,隻是讓人震驚的是,這每一條通道都是堅硬無比的岩石,可此刻卻像是變成了軟泥,紛紛的癱軟下來,融入河流之中,使得河流更加可怕。
莫嘯臉色頓時煞白:“這不是單純的水銀之河,竟然能融化一切,我們完蛋了。”
衆人都是臉色發白,剛獲得強大力量,就要死在這裏,換誰也不會甘心的。
秦孟一直在破壞機關,誰也不敢擅自選擇門戶進入。
要是剛走到一半,突然機關打開,被水銀之河淹沒,還能有活路麽?
以超能戰士的體魄,水銀之河或許不足以緻命,但加上這能夠融化一切的神奇物質就難說了。
那一塊塊的岩石,一件件裝飾品,都直接融化,更别說人體了。
衆人無奈之下,隻好向基因池靠近。
“快阻止秦孟,他要害死我們所有人。”
莫真厲聲喝道,卻是不敢向通道而去,一咬牙,帶領莫家高手就向秦孟沖來。
莫嘯眼神一凝:“小孟,我來幫你。”
“不要,老哥你們負責阻止這些愚蠢的笨蛋就行了。”
秦孟連忙大叫,阻止了莫嘯。
莫嘯一愣:“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奧妙不成?”
此刻秦孟的動作的确有些詭異,原先還是挨着踢池子,現在卻是在亂竄,一下子向左邊沖出幾步,一下子又竄向右邊,顯得非常詭異。
莫嘯冷聲道:“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打擾小孟破解法陣。”
莫小八眼神莫名的看着莫嘯:“你真的相信這個秦孟麽?延誤了逃生時機,我們将再無退路。”
莫小五淡淡道:“你真以爲徐福會輕易留下退路?我相信秦孟說的置之死地而後生。”
他也是一個很有魄力之人,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秦孟,轉身和莫嘯站在一起。
莫真勃然大怒:“你們這些愚蠢的笨蛋,怎麽能相信秦孟,他是想殺死我們所有人。”
秦源和楊懷也是沖了過來。
路西法冷笑一聲:“一群不知道好歹的家夥,竟敢質疑老大,攔住他們。”
淩風蔡依依周德才都是上前一步,抽出了自己的兵器。
秦孟此刻沉浸在一種奇妙的感覺之中。
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似乎是背包之中某個地方散發而出的一股力量,鏈接到自己的大腦之中,讓他瞬間進入一種奇妙的狀态之中。
這基因池的地面和材質和其他地方并無任何區别。
但此刻,在秦孟的眼中,卻是完全變了樣子。
那一股力量在腦海之中似乎影響了秦孟的視覺,在他看來,這整個大殿,都是一副色彩斑斓的模樣。
隻不過比他理解的步法更加的高深和複雜,也更加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