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彼此之間已不再是二個人的存在
薄甯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出來。心中卻在暗暗的感歎,爲何相愛的人之間總會發生這些或那些的事呢?平平淡淡的愛一輩子不好嗎?如果真的非要千錘百煉的去折磨,我甯願孤獨一人。腦海中不由得浮出一個凄涼委婉的畫面,遠處的地平線上隻留有一抹殘陽的餘輝,蒼涼的古道旁,滿是光秃秃的樹木,天邊的星辰孤獨的點綴着整個黃昏的上空,黑夜即将來臨。
影子并沒有因爲子沉的話而放棄她想要的。她堅持每天都來探望子沉,在她的心裏,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她無需再費心神的去想盡辦法,隻要能留在他的視線裏。終有一天,子沉會看到她的好。她想的雖然挺好,可又哪裏知道子沉的心思。子沉阻止不了她跑來,但卻可以當作看不見。希望終有一天她能明白,愛是不能勉強的。如此一來他們兩個人到跟沒事人似的,反倒弄得薄甯每次來的時候,都要先聽聽房間裏有沒有人才敢進來。她可不想冒冒失失的撞見什麽不該看到的場面。好不容易熬到了出院,子沉終于松了口氣,也終于盼來了他和薄甯二個人的二人世界。
‘甯兒,你對我真好?我真不知道自己是那輩子修來的福份,能夠讓我遇到你?’子沉幸福的看着薄甯喃喃的說。
‘我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你總說我對你好,我真不知道自己那裏對你好了,還是你顧意的說反話,讓我也誇誇你呢?’薄甯皺着眉頭不解的問。
‘你對我的好,隻有我才能體會得到。如果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那就不是我獨有的福份了。’子沉笑着說。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就不明白了?爲什麽我對你這麽好,而你卻總是弄一些不是跑來打我,就是跑來跟你拉拉扯扯的女人給我看呢?到底是我上輩子欠了你的,還是你原本就是個不安份的呢?’薄甯問。
子沉忙舉起雙手大聲喊冤:‘西藏那件事,從頭到尾我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而影子這件事,一直都是她在玩弄心機,死纏爛打着不放,不過就算她再怎麽樣,我的心裏隻有你,隻有你,這輩子隻有你。’子沉發誓的說,轉過來又不懷好意的撲到薄甯的耳邊嘻笑着說:‘有人喜歡你的準老公,隻能證明你選我是沒錯的,我不說你偷着樂,你到反過來挑我的不是?’
‘看看你那得意的勁,依你這麽說那我沒有人追求,你啓不是選錯了?’薄甯不高興的瞪着子沉的臉問。
‘你說的這是那跟那呀?我就是喜歡你隻屬于我一個人!’說着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我去做飯,你自己想看什麽就看什麽,不過不許看韓劇,太嬌情了?’
‘我不許你這麽說?’薄甯沖着他大聲的喊着。
‘好,隻要你不看,我就不說。’子沉在廚房裏探出頭來笑着說。
影子依舊準時的去醫院看望子沉,卻見病房裏已經住進了别人,忙去護士站問子沉的情況,這才知道出院了。氣得她白白的臉蛋上一片紅暈,忍不住罵道:‘這個沒良心的,還真的拿我當空氣,出院也不通知一聲?看我怎麽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薄甯正看着電視,子沉的電話突然響了。薄甯忙拿去給子沉放到耳邊,子沉一邊聽着電話一邊炒着菜:‘喂,那位?’
‘好你個潇子沉,你連出院都不通知我,想過二人世界門都沒有,我現在你家門外,出來給我開門?’電話的影子生氣的說。
子沉到真被吓了一跳,他可不想和薄甯之間再發生點什麽不愉快的事,那怕是一丁點都不可以?忙一改笑臉的說:‘我說大小姐,你就饒我吧!以你那條件找什麽樣的沒有,我已經是有家的人了?這樣犯得着嗎?’
薄甯一聽又是影子,氣得在子沉的腰上狠狠的捏了一下。疼得子沉悶悶的哎喲了一聲。
‘你幾時成家了?我怎麽不知道?’影子站在醫院的樓梯間大聲的問。
‘影子,我們同事一場,鬧着玩得分個時候。如果你真的再這樣下去,那我就隻好辭職不做了?’子沉嚴肅的說完就挂斷了電話。回過頭在薄甯的臉上親了一下:‘老婆,我們結婚吧!’
薄甯努着嘴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轉身回了客廳。子沉不甘心的追到了沙發旁。薄甯一閃身回了房間,将門死死的關上。子沉怕鍋裏的菜燒着了,忙丢下一句:‘别以爲裝聽不見就沒事了,如果在吃飯之前,你不給我一個答複,我就當你默認了?’跑回了廚房。
薄甯也沒聽真他說了什麽,隻是躲在自己的房間裏癡癡的笑着。等她開門出來,一陣燒糊的菜味撲鼻而來,忍不住問:‘你怎麽把菜燒着了?’
‘還問呢?要不是我跑得快,隻怕這屋子都被點着了!’子沉開玩笑的說:‘這還能吃嗎?要不我們出去吃吧!’
‘這有什麽的呢?有的人還專吃這種火候的呢?’薄甯拿起筷子嘗了一口,點點頭說:‘真好吃!不信你嘗嘗?’說完看着子沉津津有味的嚼着。
子沉信以爲真也吃了一口,剛到嘴裏就捂着嘴沖進了洗手間。出來之後說什麽也不讓薄甯再吃這種實在沒法吃的菜,非要拉着她出去吃不可。
深秋夜裏清爽的風在每一張美麗的臉上撫摸着,薄甯吃的有些多了,便和子沉去公園裏消消食。沒有了蚊蟲的打擾,公園裏到底都晃動着來來往往的人,最多的是咿呀學語的寶寶和陪伴身邊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們。子沉看着小孩子那可愛的樣子,非要薄甯也給他生一個不可。薄甯怕被别人聽到,忙拉着他去那邊的山上走走。遠遠的看見山上的亭子裏也坐着人,子沉隻好和薄甯尋了一處山石坐了下來。看着這山石看着這樹木,薄甯不由得好想去植物園,看那裏直入雲霄的水杉和那木石情緣的前身,一時又感歎,爲何《紅樓夢》裏非要讓那些多情的人都一一的死去才算幹淨?如果寶玉真的娶了黛玉,也許她就不會死。不過故事永遠都是不完美才感人,可見曹雪芹早在幾百年前便已得知現在人的心裏,留下這驚天地、泣鬼神的佳作。一陣傷悲之後又不勉想到自己的身上,如子沉這般專情之人隻怕世間再無一人,就算那個人也未必會如子沉一樣待自己。轉念又想就算子沉的心裏現在裝不下别人,卻還是擋不住别人來招惹,可想而知事情永遠都沒有完美的,就像再美的風景,當你走到進前也隻不過是人山人海,再也體會不到那山清水秀的回歸自然之感。子沉見她不做聲,便知道她一定又是自己在那傷感呢?有心不想打擾她,又怕她一會兒心情不好,忙笑着說:‘想什麽想得這麽入神?是不是你也覺得我們的事該辦一辦了?’
薄甯剛要辯解一下,卻聽見子沉的電話響了起來,薄甯隻好笑了笑,向一邊的樹下走去。酒吧裏有人請假一時忙不過來,便打電話給子沉要他回去幫忙,爲了不讓薄甯一個人回家,子沉隻好帶着她一起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