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憲峰急沖沖地趕到九五醫院,複查的事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一進院門就碰見了到倉庫領藥的依然:“依然,淑敏呢?”
“速度挺快的呀!腳踏風火輪?來幹什麽?想淑敏了吧?”
“哎咿!快兩個月了沒收到她的信,你說急不急?”
“你看你,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額頭上的汗,軍裝全濕透了。你不是來複查的嗎?”
“是的,你怎麽知道的?醫院要我來複查,半年前我不是因缺鐵性貧血住過院嘛!”
“我是誰呀!什麽事能打得過本小姐的手闆心,複查個屁!走,帶你去找淑敏去。她病了!”
“什麽病?”
“相思病。問那多幹嘛!她又不是啞巴,你問她啦!跟你們當電燈泡夠意思的了。慢點,腳下有塊絆腳石。”
淑敏、依然和另外一個女兵同住一間寝室,宿舍前栽滿了桂圓樹。
“等等,跟我站到一邊去,對、對桂圓樹的後邊,我一招手你就進來。”依然左顧右盼,在前面偵察“敵情”掃除障礙,擔心有人發現引“狼”入室。
“咯吱”一聲門開了,依然探出頭打了手勢,憲峰趁勢而入,看見淑敏坐在床沿發呆,輕輕地叫了一聲:“淑敏,是我,我是來看你的。”
淑敏未見人先聞聲,她簡直不敢相信,隻有在夢中多次相遇,她想控制自已,能控制住心動、能控制住思念的淚水麽!她撲過去緊緊地抱住憲峰,靠在他堅實的肩膀上嘤嘤抽泣,她有千言萬語要說,說也說不清,反複嘟哝着:“我想你,我好想你……”
依然是什麽時候離開,什麽時候又返回的他倆全然不知。
“行啦!行啦!平時在我面前裝淑女,我看你比老虎還餓食。這是跟你們準備的點心、水果、開水,小伍子探親去了,不會有人來破壞你們秘密約會!”
“那你呢?”黃淑敏關心地問。
“你還管我呀!算你還有點良心。這兩天我露宿街頭也好,寄人籬下也好,我不來幹攏你們的私生活,該幹什麽,就幹什麽!我依然什麽不知,什麽也沒看見。拜拜!”說完“咣當”一聲把門反鎖起來,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間小小的卧室變成滋潤愛情的溫床。男人和女人的感情到了這個份上,特别是待渴的男人,渴求占人有女人的**比一盆燃燒的炭火還要旺盛!他會不失時機或制造機會想得到她。
有過戀史的男人們是不是、時不時地發出啕叫的聲音或者是借機制造噬食獵物的信号呢?而且是那麽強烈。
許多女人在這種強烈情感的碰撞和誘感下,以歪就歪半推半就呢?并非是女人意志薄弱、水性揚花,這種水到渠成的強*暴是她願意付出的,同樣會發出那種失語的叫聲。因爲。這個願意獻身的女人成了感情的俘虜,男人的勝利品,愛情的受益者。但是,淑敏抛出繡球之後,那朵含苞欲放的杜鵑花卻遲遲不肯綻開,侍到何時呢?隻要是人,都會去嘗識,不顧後果地嘗識。
在這種特定的環境裏,孔憲峰理智地不可思議地講起故事來:“你知道亞當和夏娃的故事嗎?”看來他是别有用心,引人上勾。
“知道一點點,你說說,我愛聽你說……”
“亞當與夏娃是人類的始祖。先有亞當,後有夏娃。上帝始造天地耗時七日,在第六日裏用泥土按自己的形狀捏成個泥人,然後吹了一口仙氣于其中,亞當便有了生命。”孔海峰說的很輕松。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