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敏望着欲火焚身的憲峰,來了一個驚人的舉措,她迅速地脫去衣物赤條條地站着:“這就是女人,你可不計後果地去品嘗,那就來吧?”
孔憲峰呆了,他笫一次見到女人的**,那麽潤滑白嫩富有彈性而神聖,他被淑敏的行爲變得理智地冷靜下來,從地下撿起淩亂的衣服披在淑敏的身上。
“謝謝你,抱抱我,用這種方法讓你感受男人……”
淑敏從含情脈脈的眼神中滾出顆亮晶晶的淚珠。
不知不覺黏連地過去了二十個小時,起床号使他們從情景交融中分開。
操場上傳出操的口令聲。
他們宅在卧室裏沒法離開,門被反鎖既不敢大聲呼叫,又不能大聲喧話,全靠眼神的交流,肢體的碰撞,無聲的擁抱,深深的親吻,耳語式的交談。幹了,喝口開水潤濕下被對方吸幹的唇沿,餓了,拿點備用食品相互喂給,依偎是最好的精神糧食。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盡管如此地冷靜、抑制,孔憲峰還會發起一次又一次的攻擊,總是以失敗而告終。累了,就和衣抱着睡覺,朦胧中淑敏受到暴風驟雨般的強吻,**的揉捏有種痛疼感,突然聽到海峰一聲驚叫:“我愛你!”
“峰,你怎麽啦!在做夢吧?”
憲峰一臉羞澀,低着頭說:“夢遺了,快拿條内褲。”他雖然沒有直接接觸到真實的感受,同樣體會到那瞬間的滿足。
淑敏明白了紅着說:“我哪有那麽大的褲衩。”
憲峰邊說邊脫去浸濕的内褲:“當兵三大怪,褲腿象麻袋,被子無裏外,帽子吹起曬,拿條試試應該沒問題!”
這次輪到淑敏對男人**的欣賞,她無須回避這尴尬的情形:那副寬闊能扛起一座山的肩膀,顯凸出一瓣瓣發達的肌鍵,她掃描似的掠過他的全身,她的眼神在對方的私處,有過極短的停留。她們之間早已到了瓜熟蒂落的程度,一念之差并非淑敏排斥,擔心怕事情敗露影響憲峰的前途。她了解依然是個熱心快腸,做事利落,快言快言的女孩,什麽時候把不該說的東西抖出去了,全然不知:“峰,别怪我固執。其實我渾身火辣辣的,心都快蹦出來了,不信你摸摸。”
憲峰在回憶那一瞬間的感覺,那股迸發膨脹的沖動再次使他發起總攻,以泰山壓頂的勢态抱住心愛,阻攔洪水東去的防線開始崩潰,她慢慢地柔柔地順其自然地倒下,沒有反抗隻有粗放的氣息和激烈的起伏,那副美人魚的**将再次裸露。
“别,别……你瘋了,我說了是你的誰也拿不走,你對你的行爲會後悔的。”淑敏又一次推翻身上的那座山。
外面傳來依然的腳步聲,哼着沂蒙小曲:“續一把蒙山柴爐火更旺,添一瓢沂河水情深意長……”一路走來。意思是說我來了,你們要打掃戰場了,别讓我難堪啊!
憲峰紅着臉說:“我服了你……”
“我真的感謝依然,關健時刻幫我守住了陣地,還不整理軍容風紀!”
“别得意,下次決不饒過你!”
依然輕巧地打開門驚訝他說:“我的乖乖,黎明前的戰鬥剛剛結束。你們、你們沒有上床呀?被子疊的好好的。我出門時做的記号原封不動!佩服你們猴子爬樹的戰鬥精神立竿見影。還有半過小時就要上路了,這是下午三點莆田至福清的車票,到福清後轉車。”
【作者補述】讀到這裏,可是有很多讀者不理解、不支持,難道在特定環境裏,女兵能做到芳心不開,春心不動,守身如玉,誰信呢?軍人也是人啊!
如果我們一起認真地分析情節中的對話,特别是黃淑敏的心理對話,她是矛盾的,也是幼稚的,歸終是高尚的。一個普通戰士根本無法确定自已将來,這一點她深信無疑。
憲峰在部隊有發展空間,軍隊有明确規定,戰士絕對不允許在駐地談對象,萬一戀情敗露,且不說偷情,軍隊在處理男女作風問題上,從來都是抹臉無情,決不心慈手軟。最爲重要的一點,淑敏身體原因使她顧慮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