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第二章【上善若水欲何求】中寫到孔憲峰背地裏送走一個女兵的事,黃淑敏與軍嫂們一起聊天時說她這段時間不在家,一點情況都不知道?她到哪裏去了,而且時間有點長?
歲月悠悠,地老天荒,時間老人将年輪的軸心轉到了公元1987年。
孔靜在電話裏告訴嬸嬸說:中原古城市出現了一位能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神通廣大濟世扶貧的活菩薩。
在部隊受過良好教育的黃淑敏,當然不相信世上有濟世扶貧的活菩薩,告誡侄女不要親信謠傳,小心上當受騙。命運很會捉弄人,也許命運決定淑敏一生與穿制服的人打交道。
孔靜記得,那年是1987年12月的一天,孔靜的一位朋友來電那月是12月,是哪天确實記不清了,天很冷,買完菜宅在家裏取暖,手裏拿着搖控不停地搜索……這時,電話響了,孔靜不情願地抽岀暖和的手:“誰呀?大冷天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顯激動:“喂,孔靜!我手裏有一個國家公務員指标,你要不要?”
“你不是明知故問裝好人,我家蒙蒙還小,不到上班的年齡,謝啦!”孔靜客套了幾句把電話撂下。
沒過多久電話又響了:“鍾離茹,咋啦!有事?”
“沒事就不能打電話,兩個囡吵死了說幾天沒見姨了!中午過來吃飯,我們等你。”
“正愁沒局,好,我過來蹭飯,看看兩個囡囡!”
到了鍾離茹家,飯做好了放在桌上等孔靜。
孔靜左手抱一個囡,右手抱一個囡嗯啦、嗯啦親個不停。
“下來,下來,看你把她們慣的。吃飯、吃飯,别把姨的衣服搞髒了。”
孔靜邊吃邊對鍾離茹說:“你看看朋友到處各(交),下雨好落腳。有了好事沒忘記我呢?可惜你家兩個囡囡也還小……”話說風吹過,誰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幾天後鍾離茹感冒了去俞海濤個體診所打點滴,無意中說出這事。
俞海濤有四個小孩,社會交往面很窄,認識的都是街坊鄰裏的小市民。正在爲子女找工作的事情一籌莫展,這個消息對于一個個體醫生來說是不是喜從天降:“哎呀呀,有這好事咋不跟我啦!我的大妹子,我都愁死了。”
“我是聽孔靜說的,不來打點滴,我都忘了,沒當回事,事不關已,高高挂起,見到你就想起了。”
俞海濤迫不急待地撥通孔靜的電話:“妹子,大哥平時待你不錯,有好事就忘了我這戶人家?”
孔靜聽岀是俞海濤的聲音:“咋啦!沒得罪你呀,啥事忘了你?弄得我莫名其妙的。”
“上班……上班!”俞海濤急得語無倫次。
“誰上班了?激動得你話也說不岀來。”孔靜的确把連天海說的話忘了。
“我聽鍾離茹講你有個朋友,手裏有個公務員的指标,是吧?”
“他是那麽說的。”“
你那朋友是幹嘛的?”
“警察呗!”
俞海濤的精神來了,那些偵破片、槍殺片裏的警察一個個身懷絕技好厲害、好厲害:“托妹子的福,能不能讓我見見這髙人?”
“這人不高,小老頭一個,好象是50後的吧?”
不幾日,在鍾離茹家裏俞海濤見到他要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