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吳燕京執意要回北京,臨走前對孔憲峰說:“憲峰,路跟你鋪好了,要好好把握,縣長雖然是個副的總比局長強。”
沒想到孔憲峰的回答使吳燕京大吃一驚:“這個副縣長我不想當,當了就侮辱了我孔憲峰的人格。”
在一旁的依然向憲峰投出欽佩而又敬重的眼。
沒過幾天,臨江縣就刮起了一股議論風,版本不一,議論的主要話題與孔憲峰有關。
之一:孔局長婉言謝絕了上級組織對他的關心愛護,不願擔任縣(市)領導。理由是自已不是當官的料,他的個性太剛太強,隻适合帶兵打仗;
之二:孔憲峰在北京有高人照看,認爲在縣(市)爲官空間太小,競争對手如林,退一步海闊天空,騰出位置朝省市方向發展;
之三:孔憲峰因經濟問題就他免職,案件正在審理之中。
這些議論并非空穴來風,事出有因,孔局長從宜昌開會回來後,接到市委組織部鄢副部長來電話:“孔憲峰同志恭喜你呀!你的任職通知已下來了,先跟你通個氣,以組織談話和任職報告爲主,三天,三天後臨江見!”
這個重大的喜訊、重要的電話、最要的決定,孔局怎麽也高興不起來,他猶豫了一會果斷地向組級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感謝部長的關心,買來的官不當,當了我的嵴梁骨就伸不直了,身子不正影子就歪啊!”
“本來就是朝裏有人好做官,連老百姓都懂的道理……唉!我怎麽說哩!我又怎麽向上級交待呢?孔憲峰你真的少根筋!”
“上面的事不用部長擔心我會說清的,反正買的官我不當,當了的是狗……”心裏一窩火差點把臨江一句土得掉牙的粗魯話吐出來。
這個決定是否顯得草率,但他從不後悔反而感到一身輕松,而且得到了黃淑敏的頂力支持。
俗話說:一個蘿人一個坑。孔憲峰要遠走高就的消息,早已成爲不公開的秘密,可在這接骨眼上接替孔局的人選已談話,組織上通知辦理交接手續,這個悶雷打得組織部門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應對。既然如此,隻好讓孔憲峰先讓位挂個主任科員的閑職再作打算。
消息傳到北京。丁雪梅、吳燕京等幾位戰友感慨萬千,對孔憲峰爲官之道刮目相看。
【作者補述】依然送走吳燕京仍留在宜昌,她和孔憲峰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是個謎?誰也不想把謎底揭穿。
孔憲峰離職後并未得到妥善安排。由此,淑敏開辦的【月亮泉】生意慢慢下滑,小姐們見大勢所趨也人去樓空,直到關門停業。人嗎?都勢力的很樹倒猢狲散。
吳燕京是否對戰友跑官之事感到有點唐突和愧疚,爲了彌補損失,她兌現了酒桌上的戲言,投資二個億來臨江搞房地産開發,注冊【京都女兵房地産置業集團】把華莎莎養殖場和其它戰友的小公司統通收在麾下,以二十萬年薪聘請孔憲峰爲北京駐臨江辦事處首席代表。搞房地産開發需和職能部門洽談,有錢能使鬼推磨,可是在孔憲峰跑項目期間,大鬼小鬼都不來推磨。原因隻有一個:他從不送客送禮,不腐蝕拉攏收賣幹部。用他自已的話說:在我的身上不能有滋長貪腐的原生地。生意場面上的吳燕京多次勸告:此路不通。無奈之下隻得讓孔憲峰主管質量、安全和勞工是最好的人選。
如此說來孔憲峰的一系列行爲,應了民間那句俗話:揚叉打免子—叉叉在空裏!在這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市埸經濟條件下,難道不值得他冷靜地好好地認真地反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