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不是我忘了,是前段太忙了。”孔憲峰謙和地安慰妻子說。
“唐代?杜牧寫的五言律詩《惜春》:春半年已除,其餘強爲有。即此醉殘花,便同嘗臘酒。怅望送春杯,殷勤掃花帚。誰爲駐東流,年年長在手?是我現在心情的寫照!欠别人的要還,哪怕隻想說聲對不起?”
孔憲峰走進書房,信手從書櫃裏拿出一本【唐詞三百首】,邊走邊念回到妻子身邊:“杜牧(公元803-約852年),字牧之,号樊川居士,漢族,京兆萬年(今陝西西安)人,唐代詩人。杜牧人稱:小杜,以别于杜甫。與李商隐并稱小李杜。因晚年居長安南樊川别墅,故後世稱:杜樊川。著有《樊川文集》。不錯,在家看看書、背背詩,有利于心身康健,但也不要太勞累,玩玩牌爲何不可,你牽挂的事兩天後給你一個準确答複!”
“有事你去忙吧?生活上我還能勉強身理,燕京那麽信任你,一定要把牢工程質量關,免得人家一心挂兩頭。”
“知道了,我先去趟去工地了。”孔憲峰在工地上了轉一圈,工人們按部就班幹得熱火朝天,見無事可做就坐在臨時辦公室打開電腦,首先查詢關于武甯宣傳文化部門的信息,又開始不厭其煩把撥弄手機:“文廣局嗎?請查一下貴單位沒有一個叫冷世傑或……”
“沒有。”
“報社嗎?請查一下貴單位沒有一個叫冷世傑或……”
“沒有。”
“教育局嗎?請查一下貴單位沒有一個叫冷世傑或……”
“沒有。”
這不等于大海撈月,水底撈月,一個大活人未必消失了,他不是愛好文學者嗎?孔憲峰機靈一動,在網上重新搜索出現武邑文峰一欄,弄清了《艾風》的聯系人的電話号碼,跟蹤追擊:“你好,肖主編嗎?我是湖北的一位業餘文學愛好者,很喜歡看你編發的小說、散文。”
“哦!謝謝誇講,請多多賜稿。”
“一定、一定!”
“我們是縣級内刊沒稿費喲!”
“談錢就見外了。武甯縣城不大文化底蘊十分豐厚。”
“你了解武甯?”
“不信說給你聽聽。”
肖主編來了興趣:“我真想聽聽!”
“那我就班門弄斧,說錯了請賜教!”
“不敢、不敢,我洗耳恭聽。”
孔憲峰胸有成竹地說:“清乾隆年代馳名江西的名士豫甯三盛——盛谟、盛鏡、盛樂三兄弟,是康熙年間曾任江西樂早教谕後遷吉安府教授盛際斯之子。盛際斯少年時發奮攻讀,通經史百家,尤深于《春秋《》,著有《春秋心傳》等(載入《清史列傳》)。‘三盛’自幼随父在任所就讀,際斯督課甚嚴,兄弟角力并進,十年寒窗,終于成名。盛漠在家鄉建“‘字雲巢’書樓講學,遠近從學者甚衆。有詩曰:淡逸阮嵇俦,力學得其養。負來田疇間,誦經聲琅琅。寡營慎交遊,心鄙太邺廣。這兄弟三人著作如《字雲巢詩鈔》、《寄軒詩鈔》、《劍山詩鈔》合稱爲《三盛詩鈔》流芳百世載入《清史列傳》。達有知名人士汪韌等孜不勝舉。”
有人贊美家鄉,贊美自己編發的刊物受到外省市人士的關注,當然心裏高興,免不了要多聊幾句:“哪裏、哪裏,老兄過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