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宇可沒有想到白發竟然直接就将雞蛋都給搶跑了,自己也想嘗嘗啥味兒啊。現在隻是在外觀上看着像當年在家裏吃的那些笨雞蛋,誰知道具體的味道會怎麽樣。
“喂,白發,你給我站住。”眼看着白發越跑越快,劉浩宇一邊追一邊喊道。
不追不行了,白發這貨可不僅僅是跑,他是邊跑邊吃。那手腳叫一個麻利,一磕一抓,蛋殼就被剝了下來,然後三兩口的就将雞蛋給吃掉。
劉浩宇追着的時候看到被白發丢掉的蛋殼很心疼,上邊帶着好多的蛋白呢。畢竟這都是剛生出來不久的蛋,殼與膜之間很緊實。
要是讓白發這麽搞下去,估計他吃得都沒有浪費的多。腳下再次發力,努力的向前邊跑的白發追去。
白發之所以會這麽悠哉的邊跑邊吃,一個是這些雞蛋的味道确實很好,另一個就是想調戲劉浩宇一下。
可是剛吃了三個,就聽到後邊傳來了劉浩宇奔跑的腳步聲,蹬蹬的好像越來越近。回頭一看,給他也吓了一跳,離自己都不到三米了。
他知道劉浩宇也是有一定實力的人,這從他平時的生活上就能看出來。可他沒有想到劉浩宇的爆發力也這麽好,這麽一會兒都快追上自己了。
不過他倒是來了興緻,又将自己的速度提高了一些。他的目标很簡單,就像遛魚一樣,慢慢的遛劉浩宇。一直保持着這個眼看要抓到,還抓不到的距離,好好的捉弄他一下。
“你喜歡人家你就說啊,幹嘛非要這樣的追人家。”白發戲虐的聲音從前邊響起。
“浪費啊,太浪費了,我不跟你搶,給我留一個就行。”劉浩宇在後邊說道。
“那你隻要追到我就好,别說雞蛋了,就連老娘都是你的。”白發繼續逗着劉浩宇。
“刀疤,賭一把,看看還有多久這個劉總管會放棄。”在種植園這邊的炮王看着一跑一追的兩人笑眯眯的對刀疤問道。
“十星币,十分鍾。”刀疤頭也不擡的說道。
“沒趣兒,才這麽點兒。下注啦,下注啦,有來下注的沒?下得越多,赢得越多啊。”炮王嘀咕了一句後又對着别的人喊道。
猜得最低的人是刀疤的十分鍾,猜得最高的人是利刃的半個小時。白發的實力大家都很清楚,這家夥别看平時一副基佬的樣子,那功夫可不白給。
可是劉浩宇的表現卻出乎了他們的預料,也出乎了白發的預料。一個小時以後,白發都開始氣喘籲籲,劉浩宇還是在後邊跟着跑,步伐很堅定的那種。
“靠,呼……累死老娘了。呼……你小子是怪物。”白發氣喘籲籲的說道。
他在心裏罵娘,現在外邊的人覺得是自己在前邊領跑,劉浩宇這小子在後邊追,可能還會覺得是自己故意的逗弄他不想跑太快。可是隻有自己心裏清楚,根本他娘的就不是那麽回事兒。
前四十分鍾的時候,自己是輕松的心态,可是到了那時候看到劉浩宇仍舊跟自己保持步調一緻,他就有點發慌,稍稍的加快了點速度。可倒好,這貨也加快了速度,仍舊跟自己保持相同的距離。
現在倒是反了過來,明顯就是自己快他就快,自己慢他就慢。看着他那輕松的表情,這很明顯就是在調戲自己。
在這個時代,衡量個人武力等級的時候經常去用級别來衡量。可是這個并不是絕對的,因爲這個級别有些水分。
星盟的考核中,更加的注重綜合素質,但是在實際的生活中,有很多人就非常的注重進攻。就比如白發他們這群人,雖然他們在星盟的武者等級評定中并不高,可是他們要是發起瘋來越級擊殺也是非常輕松的事情。
白發沒有想到,以前自己用來讓别人“驚喜”的事情,竟然落到了自己的頭上,竟然被劉浩宇這貨在耐力上給比了下去,還是被比得不要不要的那種。
剛剛跑的時候速度可不算慢,如今都繞着種植區這邊的建築跑了兩圈兒,自己早已“香汗淋漓”。
“嘿嘿,你要是比誰跑的快,我可能跑不過你,不過要是想跑馬拉松我可不怕你。以前邊的園區大門爲終點怎麽樣?”劉浩宇在後邊笑眯眯的說道。
聽着他那輕松的語氣,白發氣得牙癢癢。不過他眼珠一轉,将手中的盆子向劉浩宇丢了過去,然後直接加速向大門跑去。
“靠,你耍賴。”劉浩宇罵了一句隻好稍稍的放慢腳步,将盆子接住。有些手忙腳亂的,還有個雞蛋好懸沒掉到地上。
這麽久的跑下來,與白發的累不同,劉浩宇感覺酣暢淋漓。好像好久沒有這麽舒爽的出一身汗了,這段時間以來的壓力都随着跑步後的汗液流了出去。
這段時間他也是硬撐着,那些輕松都是給别人看的。在地球時代他就是個普通的業務,哪裏想到會有這麽一天掌控這麽大的權勢。在他體會到權力帶來的快感的同時,他也感受到深深的壓力。
可是這些都沒法跟人說,頂多是晚上的時候跟唐二吐槽一下。唐二倒是一名合格的聽衆,就是不能說出任何安慰的話語。這股壓力并沒有随着時間的過去而消減下去,反倒越積壓越多。
今天的搶雞蛋活動,讓這股子壓力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劉浩宇是越跑越開心,越跑越放松。現在看到白發眼看着就要到大門口哪裏了,接好了雞蛋的他也爆發出了全身的力氣,努力的向着大門沖了過去。
“轟”
在白發的目瞪口呆之中,劉浩宇就從他的身側反超了過去,然後就像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一樣,直接就撞到了種植區的大門上。那扇可憐的大門,直接就被劉浩宇給撞飛了。
“靠,好疼,不過雞蛋沒碎。”劉浩宇從塵埃中站起身來,看了一眼自己最後護着的那盆雞蛋完好無損,笑眯眯的說道。
“靠,怪物、變态。老娘再也不跟你玩了。”看到這貨就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白發無力的坐到地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