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參合老王招募人員的事情,說了那邊全歸他管,就會都交給他。要不然自己啥都跟着參合,哪怕自己是諸葛亮再生,也得累死。
接下來的幾天,每天都在鼓搗自己的那些事兒,将所有工作的重點都放到了孵化着的雞蛋和酒曲上面。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自從那天覺得白發有些不正常以後,這幾天越發的覺得他不正常了。每天訓練那些人的時候總給人一種有氣無力的感覺,也很少親自下場,更多的時候就是一個人坐在那邊發呆。
劉浩宇就覺得這是他有心事了,人不都說女孩的心事你别猜麽,雖然白發是男兒身,可他現在這個屬性,自己也别去猜了,反正知道他不是生病就可以。
至于說那天親了白發一口的事情,根本都沒有在他的記憶中保留多久。當時真的是太激動了,别說是白發了,就是換成了老王,他也會抱着親一口。
原本自然發酵的酒曲還需要些日子才成,不過現在時間有些緊迫,得趕在白發他們離開前就讓他們喝到。所以稍稍的用了一些人工的手段,哪怕到時候味道差些也先将就一下吧。
酒曲弄好了,接下來的重要工序就是釀酒了。
釀造糯米酒簡單又複雜,簡單的是工序就那麽多,用劉浩宇歸結來的簡化版經驗來形容的話就是泡米、蒸米、散米、拌曲、發酵、酒成。複雜的是,這些工序都很重要,哪一道工序沒處理好,都會影響酒的味道。
其實所有的釀酒套路都差不多,隻是在細微上有些差别。高粱酒這裏最後要有個蒸餾的過程,将裏邊的酒精提取出來。
将精選的糯米蒸好後散開,這樣在拌曲的時候能混合得更加的均勻一些。拌好了曲将這些又都慢慢的裝入早就準備好的大陶土壇子裏,裝滿後在中間的位置又挖了一個小洞,這樣能方便觀看糯米發酵的程度。
往小坑裏又放了一些酒曲,将壇子蓋好,這就算暫時成了。等發酵好後,裏邊的酒液能有多香甜,一個是看運氣,另一個就是看用這個時代的糯米釀酒有沒有什麽影響。
接下來的才是力氣活,釀制高粱酒。
在劉浩宇的心中,糯米酒雖然好喝,但是更多的時候都是用來當飲料。他更喜歡的是白酒,喜歡那種凜冽的口感與香醇的酒香。
所以他準備的高粱也有點多,好幾百斤呢,就是他讓老王幫着做的酒甄個頭都比較大。
這是力氣活兒,酒甄中開始上汽後,劉浩宇也時不時的揭開鍋蓋往裏邊灑水,最後更是用大鐵掀在裏邊翻弄個不停。
要讓這些高粱吸飽了水分,然後就可以焖水。這個過程很辛苦,因爲酒甄中那升騰的熱氣讓人很不好受,即使劉浩宇都光膀子了,身上的汗也跟不要錢一樣的往外出。
等到将這些高粱米焖熟放到木闆上晾涼的時候白發走了過來。
“這就是在釀酒?爲什麽我會覺得有點髒。”看着劉浩宇光着膀子的樣子白發皺眉說道。
“切,不懂了吧,這也算古法釀酒了,當年還有一種高粱酒得往裏澆童子尿呢,味道純正得很,人們不是照樣喜歡喝。”劉浩宇坐到邊上一邊扇風一邊說道。
“咦?你咋了?今天怎麽穿了這麽一身兒?”說完了以後他才注意到今天白發的裝束。不再是以往的那些女裝,竟然換回了男裝。還别說,眉清目秀的樣子,很帥氣。
聽到劉浩宇的話白發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說道:“别廢話,一會兒我要監督你釀酒。你要是敢往裏邊加那些髒東西,老娘廢了你。”
劉浩宇樂了,配合着白發現在的裝扮,他說的這些話太有喜感,一股僞娘的氣息撲面而來,擋都擋不住啊。
邊上跟着幫忙的老王根本就不敢插言。在藍源星上白發也就是對他的那些兄弟們和劉浩宇的态度好一些,别的人要是惹到了他最起碼得被他揍地半個多月下不了床。
“這次搞的兩種酒都不少,等你們走的時候看看喜歡哪個口味的都帶走一些。等将來我的酒要是賣得好了,你們即使在距離遠一些的地方也能喝到。”劉浩宇笑着說道。
跟他們相處的時間不是很長,可是因爲沒有亂七八糟的事情夾在中間,也不用去勾心鬥角,大家相處得都很愉快。現在白發他們也算是進入了即将離開的倒計時階段,連一個月都不到了,他的心中也是有點不舍。
“要免費。”白發頭也不回的說道,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麽。
“好了,涼得差不多了,下一步是拌曲,有沒有興趣兒也跟着弄點?”劉浩宇站起身來抱過來一堆酒曲後對着白發問道。
看着那些酒曲與高粱米,白發皺了皺眉,不過想想後又點了點頭。
“我跟你說,這個一定要拌均勻了才行,你可不能糊弄。要是糊弄的話,将來酒不好喝可别怪我。”劉浩宇一邊拌着一邊碎碎念的說道。
他這就是沒話找話,因爲他覺得今天的白發更古怪了。他覺得可能是自己看慣了白發的女裝扮相,所以今天冷不丁的換成了男裝有些不習慣。
“話那麽多?等我們回去的時候,跟三号彙報的時候有沒有什麽需要注意的?”白發瞪了他一眼後說道。
“沒有什麽要注意的,你們如實反映情況就可以了。”劉浩宇想都沒想的說道。
他不能讓白發他們有所保留,那樣将來的時候他們可能會面臨比較高的懲罰。這就相當于變相的将他們往火坑裏推呢。
白發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很是認真的拌着酒曲。
看着白發娴靜的樣子,劉浩宇用力的晃了晃腦袋。他終于知道自己今天爲什麽會有些覺得不對勁兒了,因爲他剛剛發現竟然比較喜歡看白發現在的樣子。
這怎麽可以啊,自己可是喜歡唐小妞這種正牌的美女,而不是白發這樣的僞娘啊。
一時間這邊的氣氛就有些微妙,老王更不敢說話了,隻是按照劉浩宇的吩咐,将拌好了酒曲的高粱米很細緻的放到酒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