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科林特栽了這麽大一個跟頭,很快就會再次卷土重來的,但是他的能力你們也應該清楚,就算能在實力上占據上風,他也能夠憑借瞬移的能力輕易逃脫,所以我們要不要合作就看你們的意見了。”
薇古斯說完就保持着微笑看着兩人,似乎沒有接着說下去的打算。
她的話中存在着很多的硬傷,都是無法經過推敲的,但不論怎麽說,有一點卻是事實,那就是林羽和艾斯德斯确實拿科林特沒有辦法!
科林特的實力很強,而且按照薇古斯的說法,他還有着不少的底牌沒有掀開,那麽想要用絕對的力量來碾壓當然也就成了不可能實現的假設。
就如薇古斯所說,就算在實力上是林羽和艾斯德斯更勝一籌,但他卻能夠随時離開,兩人拿他根本沒辦法。
“你說合作,具體怎麽做?我想你應該明白我們的立場吧?”
立場,絕對沒有共存的可能!
兩大抑制力和衆神之間就是徹徹底底的死敵關系,身爲衆神的代行者,薇古斯的能力再怎麽強大也無法反抗衆神,除了和林羽拼個你死我活之外是絕對沒有另外的選項的,她口中的合作自然也就值得深思了。
“當然明白。”
薇古斯輕輕一笑,林羽的回答就已經表明了他願意合作的态度,至于能否成功那就看她接下來怎麽說了。
“這一次的合作僅僅隻是針對科林特這個在兩邊都屬于大敵的存在,他現在已經不屬于任何一個陣營了,除了還有你這個最終目标之外,他恐怕還将其餘的所有代行者都視爲了獵物。”
每次說起科林特的時候薇古斯的神色都會變得非常凝重,如果這不是在演戲的話就足以說明她對科林特有多麽的重視了。
“如果我推測沒錯的話,他恐怕是想要将所有代行者都變成自己的棋子,爲的,恐怕是最後的那兩位!”
林羽和艾斯德斯的目光一凝,最後的兩位,這麽模糊的定義換了别人肯定是一頭霧水,但林羽和艾斯德斯卻很清楚她說的是誰。
“代行者中擁有淩駕于其餘人實力的那兩位嗎?”
代行者降臨到這個世界的時間是有着先後順序的,實力越弱小的就會越早降臨,反之越強就會越晚降臨。
林羽現在遇到的代行者都有着極強的實力,碰到的代行者越多他也就越不安,因爲在蓋亞的囑咐中,最後的那兩位是與其餘代行者截然不同的存在,任何一人都能夠碾壓任何其餘代行者!
當然,在這個世界待了這麽久,他同樣很清楚并不能單純的按照降臨的先後順序來區分強弱,科林特可是幾年前就已經降臨的代行者,可他現如今都已經強到能夠逼得薇古斯這樣的代行者來找林羽這個敵人結盟的程度了。
“他們的實力很強,毫不客氣的說,現在的科林特就算底牌盡出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代行者之中可不是鐵闆一塊,薇古斯對于透露‘同伴’的信息可是毫無壓力,至于是不是真假就不好說了。
“可是科林特爲什麽一定要和那兩個代行者爲敵?說的不好聽一點,你們代行者的目标應該都是我吧?”
林羽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作爲代行者的最終目标,他們現在怎麽内鬥都他當然樂得看戲,但也不能随便就被人當槍使了,他還等着看代行者們自相殘殺呢!
“當然是你。”
薇古斯也一點不含蓄,直截了當就說了出來,也不知道是什麽給了她這麽大的信心在林羽和艾斯德斯的面前口無遮攔,要知道閑聊了這麽久艾斯德斯的力量可已經恢複了個七七八八,如果兩人想要把她留下來的話那可是一點不爲過。
“代行者每一個人都想殺了你,這點毋庸置疑,如果我說對你們毫無敵意估計你們也不會信,來這裏找你們的原因很簡單,以科林特的實力,隻有你們才能夠匹敵,也隻有我的能力才能封住他的瞬移,否則再讓科林特繼續壯大下去,恐怕對你們的威脅也将大大增加吧?”
林羽微微沉默,科林特現在的做法對他來說無異于将所有的代行者全部以屍偶的形式‘團結’在了一起,原本他還可以讓代行者互相牽制互相殘殺,這下倒好,全都成了屍偶之後當然會一緻對付林羽這個敵人了。
正是很清楚這一點薇古斯才會出現在這裏,她料定林羽不會在這個時候對她出手!
“那麽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林羽微不可查的和艾斯德斯對視了一眼,從頭到尾這位女王大人就沒怎麽發表意見。
“等我找到科林特的位置就開始。”
薇古斯的眸子微微一亮,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甜美了起來。
“那好吧,等你找到再來聯系我們好了。”
林羽揮揮手,一副慢走不送的模樣,薇古斯輕輕拎起裙角,優雅的彎了彎膝,随即靓麗的身影就在林羽和艾斯德斯的面前消失不見。
“摩珂缽特摩!”
冰藍色的光暈陡然從艾斯德斯的身上彌漫,連時空都能凍結的絕招讓這個世界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真的走了麽。”
因爲之前的激戰,這裏早就被夷爲平地,除了地面上的冰晶之外,視線再無阻攔,摩珂缽特摩對于艾斯德斯而言并不僅僅隻是一個凍結時空的絕招,更主要的是在這冰封的時空之中她有着一種幾乎能夠掌控一切的錯覺,這種特殊的衍生能力就是在和戈茲齊的戰鬥之後才掌握的,隻是她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會使用到。
這種特殊的能力可以說是一大殺招,但是這會卻被艾斯德斯當做偵查技釋放了出來,爲了就是确認薇古斯是不是還隐藏在暗中。
時空解凍,摩珂缽特摩僅僅隻能凍住時空幾秒的時間而已。
“爲什麽要答應?”
既然已經确認在場沒有第三個人存在,有些話也就能夠說出來了。
“她的話不能全信,但是也不能全不信,至少有一點她說的沒錯,科林特确實是一個心腹大患!”
一個狡猾的敵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敵人還擁有強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