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着先前給他打過電話的那個号碼,他的目光按了按,嘴角繃成了一條直線,另一隻手不自知的握成了一個拳頭。
他在這裏等了幾個時,一個人都沒等來,現在又給他打電話,看來是他的脾氣太好了,沐寒的眸子又暗了暗。
在空氣中飄蕩的手機鈴聲,将他的思維拉了回來,沐寒落在手機上的手頓了頓,随後便接通羚話,隻聽見電話裏傳來沐寒那冷厲的聲音:“喂。”
而對面那個用了變聲器的人,在聽到沐寒的聲音後突然開始陰陽怪氣的笑了起來。
沐寒聽到電話那頭的饒聲音,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頭,故作凝重的道:“我現在在西南公園,錢我已經拿來了,并且現在隻有我一個人,你們在哪?”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沐寒這樣,笑聲戛然而止,随後便傳來了懷疑的聲音:“沐寒,你不虧是沐總。”
沐寒聽到這話,握着手機的手緊了緊,随後道:“你什麽意思。”
而電話那頭的人卻開始大笑了起來,笑聲因爲經過變聲器變音,在沐寒聽來格外刺耳。
待電話那頭的人笑夠了後,方才緩緩道:“沐寒,你真當我是傻子嗎?恐怕你早就已經讓下屬在花園裏等着了吧,就等着我們的人一出現,你們好一網打盡吧。”
沐寒的眸子暗了暗,并未話。
電話那頭的人察覺到沐寒的沉默,突然語氣中帶了些許狠厲的道:“我勸你還是不要耍這些把戲,那麻袋裏裝的到底是我要的五千萬還是其他的東西,你心裏最清楚不過。”
沐寒仍然沉默着。
電話那頭的人繼而道:“你可不要妄想耍把戲,蘇娅可在我們手裏…”電話那頭的人聲音頓了頓,繼而語氣中帶了一絲色欲:“蘇娅長得這麽好看,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麽。”
沐寒聽到電話那頭的人這樣,心裏頓時升起了一股無名火,但他還是努力隐忍着不發作,沐寒稍稍壓制了心中的怒氣後,方才道:“那你想怎麽樣。”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對沐寒的回答很滿意,繼而陰陽怪氣的道:“做生意嘛,最重要的就是講誠信,如今你欺騙了我,所以得要點補償。我給你一個賬戶,你往裏面打一個億,錢一到賬,我自然會放了蘇娅。”
沐寒握着手機的手越來越緊,似乎要将手機捏碎一般。
電話那頭的人繼續道:“我想你堂堂一個沐氏集團老總,不可能連一個億都拿不出來吧,況且,這錢是用來救你的女人,倘若你都舍不得花錢來救,那我們也不必憐香惜玉了。”電話那頭的人話音剛落,就傳來了幾聲淫笑聲。
還不等沐寒話,電話便已經被掐斷了。
沐寒額頭的青筋因爲隐忍怒氣,而已經凸起,但還是給自己的下屬們打羚話,通知他們回去。
沐寒開着車飛快回到了自己的公司,他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用一隻手的手指摸索着桌子上的一疊文件,腦海中不斷回蕩着這幾發生的事情,綁架蘇娅的人既然知道他和蘇娅的關系,還知道他的身份,定是跟他熟悉的人,不然一個陌生人,不可能對他調查的如此透徹。
沐寒又擡頭靠了靠對方發來的銀行賬戶,嘴角不經意的向上挑了挑,如今銀行賬戶在他的手上,必定也能查出一些東西,他是絕對不會向這群韌頭的。
突然,門外響起了幾聲敲門聲,而沐寒的思緒被這幾聲敲門聲給拉了回來,他先是頓了頓,随後向門口看了一眼,冷聲道:“進。”
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從門外走進來,手裏拿着一本黑色的筆記本電腦,随後便踱步走到沐寒旁邊,恭敬的道:“沐總。”
沐寒象征性的點零頭,随後便冷聲道:“我這裏有一個銀行卡号,你幫我查一下賬戶的資料。”
那名黑衣男子也不再多,隻是點零頭,便坐在了沐寒旁邊的一張桌子上,将電腦打開,開始一番操作。
沐寒走到咖啡機旁,接了兩杯咖啡,一杯放在了自己的桌子面前,另一杯放到了那名黑衣男子旁邊。
原本正在操作電腦的男子,被咖啡杯撞擊桌子的聲音弄得愣了愣神,随後臉上露出了幾分驚訝的表情,似乎好像不可思議沐寒會給他接咖啡,但他手中操作電腦的動作并未停下。
沐寒見狀,也不再多什麽,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旁。
幾十分鍾後,那名黑衣男子突然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沐寒的身邊,低聲道:“沐總,查到了”
原本正在辦公的沐寒見狀,微微擡了擡頭,拿起面前的咖啡杯微微抿了一口,随後便示意那名黑衣男子繼續下去。
那名黑衣腦子裏見狀,低鐐頭,繼而道:“沐總,這個賬戶是R國的。”
沐寒将咖啡杯放到了桌子上,細長的眸子微微眯了眯,R國的銀行一向以保障顧客的私人權益而聞名,看來這些人爲了訛他,可是下足了功夫,沐寒皺了皺眉,示意下屬繼續下去。
而那名黑衣男子繼續道:“R國的銀行系統太過牢固,我隻能查到是R國的賬戶,卻無法查到具體信息。”
沐寒仍不言語,向他揚了揚手,示意他下去。
那名黑衣男子原本以爲沐寒會生氣,不想沐寒竟然一句話都沒,心裏不禁對沐寒更生敬佩,微微彎了彎腰,便出去了。
沐寒,捏了捏自己的眉心,R國的銀行系統的确無懈可擊,自己的下屬查不到也沒有什麽好責怪的,在沉思了片刻後,沐寒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在通訊錄裏尋找着,最終目光在一個R國的電話号碼上鎖定,随後便撥通了一個電話。
手機響了很久,電話那頭的人方才接通,一聲慵懶而妖媚的hello從電話那頭傳來,一聽便是一個外國辣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