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喜歡聽,我還可以再多罵她幾句,這叫死氣白咧,而且叫颠倒黑白。”蘇娅完就挂斷電話。
看着面前的王瑩瑩,他又想起了蘇娅的颠倒黑白,他知道蘇娅是不會撒謊的,但是王瑩瑩也是自己看着這麽多年的妹妹,也不是這樣的人。
“你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以後都不要再提了。”沐寒最終還是下了這個決定。
“沐寒哥哥,你什麽?我都被罵了,你還讓我不要再提。”
王瑩瑩在他身邊嘀嘀咕咕,沐寒聽得不耐煩,一個眼神掃過去,王瑩瑩被這一看,瞬間沒話了。
“出去。”
蘇娅的電話又再一次響起,接通。
“你有完沒完,都了,我沒有罵她。”蘇娅以爲還是沐寒打來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也很生氣。
“蘇娅,你什麽呢?”楚覓钰在那頭被的有些愣神,他這才給她打第1個電話呀。
“不是,我不是你。”蘇娅聽出聲音是楚覓钰的,頓時感覺有些羞愧,自己竟然把他當成沐寒罵了一頓。
“你有什麽事嗎?”蘇娅的聲音漸漸恢複溫柔。
“是這樣的,我給你找了套房子,我把照片還有什麽的都發給你了,你看一下。”
蘇娅用電腦打開照片,浏覽了一會兒。
“很不錯,我很喜歡,不過這價格太貴了。”
蘇娅覺得這房子哪方面都好,就是價格有些貴。
“沒有關系,我先給你定下來,我先給你墊着。”
“不行,怎麽能讓你花錢給我租房子住?”蘇娅拒絕,她已經欠了他好幾個人情了。
“誰不用你還了,我是先給你墊着,等你有錢了之後再還給我,還是你不把我當成朋友。”
蘇娅無奈隻能答應,約好了,明搬家。
既然決定了,蘇娅也不含糊,第2就将收拾好的東西,和蘇洋一起準備離開。
黃婕妤看着她拿行李,眼神就變得不對勁了。
“蘇娅你這是?”
她這兩也發現了蘇娅的不對勁,和沐寒沒有話,而且沐寒這些都在公司裏面,加班了兩,這就更加奇怪了。
“你是不是和沐寒發生了什麽事情?如果有,我給你做主。”黃婕妤當然不舍得讓她離開了,她又離開了,自己的孫子也要跟着離開,那她剛剛享受到的齊人之福,就沒有了。
蘇娅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兒子的頭,“去跟奶奶告别。”
蘇洋乖巧的跑過去,“奶奶你放心,我還會回來看你的。”
這怎麽能一樣,當然還是在自己的身邊好了,黃婕妤,又看向蘇娅,“真的要走嗎?就不能再商量一下。”
蘇娅沒有話,臉上露出爲難。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伯母,我真的要走了。”完便拉着蘇洋的手和自己的行李,向外面走去。
黃婕妤看着蘇娅的樣子,看着自己的孫子眼淚便流下來。
“媽咪,奶奶哭了。”蘇洋顯然是這些和黃婕妤相處的很愉快,看見黃婕妤哭了,有點走不動。
蘇娅沒有回頭,隻是扯着蘇洋飛快地向外面走去,她不能心軟,心軟的話就走不了了。
門外楚覓钰的車停在那裏,蘇娅昨和他完搬家之後,他就自告奮勇的提出帶他們去看他們的新家。
她将行李放上車,随之去了新的公寓。
公寓的地段很好,但是蘇娅卻沒有了欣賞的心情。
“謝謝你,楚覓钰。”蘇娅謝的是他幫她找房子,還有接他們來這兒,或許還有更多的。
“沒事,這點忙。”
“好,那你們收拾吧,我先走了。”楚覓钰不好再待在這兒,便開上車走了。
“媽咪,我們以後還可以回去嗎?”蘇洋眼神委屈,巴巴地看下蘇娅,在沐寒那住着不是好好的嗎?爲什麽要搬出來?看着這亂亂的房間,有些爲難。
“以後你想回去的話,我會送你,我們好好整理房間吧。”完就帶上了一次性的工具,開始整理起房間來。
黃婕妤在家裏面看見兩人走之後很是落寞,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要幹什麽,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要打電話給自己的兒子。
用顫抖的手撥通。
“喂!”
竟然是一個女生,爲什麽她兒子的電話會在一個女饒手裏?如果是因爲這樣蘇娅才離開的話,她不會放過那子的。
“你怎麽拿着我兒子的手機?”
“伯母,我是王瑩瑩啊。”
聽見對方竟然是王瑩瑩,她也吃了一驚。
王瑩瑩她是認識的,從見着她長大,更是把她當成女兒一樣。
“是你呀。”當下她的表情好了一點,“你怎麽拿着你沐寒哥哥的電話呢?”
“我現在在給沐寒哥哥當秘書,我想學點知識,以後好幫幫我的爸爸打理事業。”王瑩瑩的話很好聽。
“原來是這樣,這子怎麽可以讓你給他當秘書呢,不知道找一個好點的職位給你。”
“沒事的啊,阿姨。在沐寒哥哥手下挺好的,我可以學很多東西。”
聽見王瑩瑩這樣,黃婕妤也不再追究,忽然想到自己的事情。
“你快點把電話給沐寒。”我有話跟他。
“阿姨,沐寒哥哥現在正有事情在開會呢,而且這個會議很重要,您看你要是有什麽事的話,等會兒我給你傳遞吧。”
可是就在她還沒完,黃婕妤就不知怎麽了,忽然将電話挂了,而且還發出了很大的一聲響。
怎麽回事?是不是黃婕妤出了什麽事?王瑩瑩對黃婕妤還是很有感情的,聽見那裏出了事,很快的打了個車,便趕往了沐寒的家。
一進家門就看見黃婕妤正坐在沙發上揉腿。
“阿姨你怎麽了?剛剛給我吓死了,還以爲你出了什麽事。”王瑩瑩看見黃婕妤沒事也放下了心。
“阿姨沒事,隻不過剛剛不心砸碎了一個杯子,裏面的水蹦到了我的腿上,有些燙到了。”
“阿姨,你怎麽這麽不心,給我看看,我給你處理一下。”王瑩瑩認爲自己遲早就會成爲沐寒的妻子,照顧她的母親理所當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