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事情的發酵到潇潇出事,再到冷家破産感覺這一切都不太真實。
本以爲這件事情會給陸氏帶來不好的影響,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搞得現在矛頭已經不再他們這裏了。
這的确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先前說離婚的股東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事情解釋清楚了現在也沒有人能撼動兩人之間的感情,對于彼此他們是信任的。
在醫院這麽多天終于出來了,這個感覺不是一般的好,想想今晚可以吃到陸母做的好吃的就很開心。
“潇潇嘗嘗這是我從早開始熬得…怎麽樣?味道可以嘛。”陸母看着潇潇滿臉期待的樣子很是可愛。
陸少霆看着自己母親的變化,這源自于潇潇嫁進陸家開始,記憶中的家慢慢有了變化。
因爲蘇娅的存在讓這個家變得很是溫馨,不久的将來還會有一個新的生命降生。
是,這是老天送給他最好的禮物,潇潇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不光是老婆孩子母親,更是他的生命。
“不錯不錯味道好極了。”潇潇一口氣喝完,笑嘻嘻的說着。
韓辰在一邊眼巴巴的看着座上的兩位女士,自從她們的出現他再也不是陸母眼中的寶寶了。
現在陸母滿心滿眼全都在潇潇和青青的身上,這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完了,我覺得我的地位嚴重受到傷害。”韓辰委屈巴巴的看着碗裏雞湯,好想喝一口。
“放心這樣的日子會一直下去的。”陸少霆挑挑眉輕聲的說道,說的那麽的平淡很是可憐。
自從潇潇嫁入陸家,陸母的笑容明顯比以前多,在加上小家夥的出現給陸家帶喜事,現在他們的頭等大事就是保護潇潇,小家夥平安降生。
“你倒是看得開,你瞧瞧……”韓辰看着喝雞湯的兩位在看看笑得開心的陸母,得了徹底失寵了。
說話的功夫傭人将飯菜端了上來,看到吃的上來之後韓辰直接将剛才說的話抛到腦後。
什麽失寵,什麽地位不保,這些根本不存在的,做的飯菜太好吃了,嗚嗚嗚。
一直悶悶低頭吃飯一句話也沒說,不一會盤子就空了,生怕有人跟他搶吃的一樣。
青青還在跟陸母說話,盤中的最後一塊糖醋排骨被韓辰拿下,等回頭夾的時候已經空盤了。
就知道這個死冤家,一個晚上不說爲的就是從自己嘴裏搶吃的?真是不出聲幹大事的人。
眼睛死死盯着身邊這個家夥,果不其然最後一塊骨頭從他的嘴裏吐了出來,哼哼搶她的肉堅決不可能。
“啊……你這個虎娘們幹什麽……把你腳撒開。”身邊的男人以爲疼痛被憋紅的臉,就像臉譜一個樣子。
長輩在場還是在飯桌上,說啥咬咬牙也就忍過去了,等到一會堅決不會放過她的。
合着因爲最後一塊糖醋排骨桌下已經開啓了戰争,青青用腳死死的踩着堅決不放棄。
韓辰的樣子成功引來了陸母的注意,這孩子怎麽回事?不會是吃壞了東西不舒服吧!!!
“小辰,你怎麽了是不舒服嗎?臉怎麽這麽紅。”陸母輕聲詢問着,今晚這飯菜都是她親手準備的不能有事情啊。
聽了這話青青的腳依舊不松,韓辰隻能忍着疼痛說着自己沒事“沒…沒事…快吃快吃。”
“真的沒事嗎?不會是發燒了吧!”青青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輕聲的說着還有手摸摸額頭确認是不是沒事。
誰都沒發現她的嘴角似有似無的勾起一個弧度,爲了不被人發現很快就消失了。
照他們對青青的了解,想必韓辰這個臉就是被她給正紅的吧,真是歡喜冤家現在表面和睦暗地裏吵成什麽樣還不知道呢。
看着兩人的感情有了突破,陸母會心一笑或許是她想的那樣,說了幾句飯桌上又恢複了之前的樣子。
瞧瞧兩人多般配,站在一起就是養眼,青青面上看着柔弱其實性子完全相反剛好能壓住韓辰那個臭小子。
想着都不用自己撮合他們,時間長了自然而然就知道自己的心意了,最主要的是照顧好潇潇和小家夥。
翌日,會議室衆人低着頭小聲議論着什麽,陸氏出了一點意外。
他們之前合作的公司在這個時候給他們使絆子,不知道是故意還是被人撺掇。
還在調查中不過很快就能知道中間出了什麽事情,盛世的人也有所動靜具體做什麽還不知道。
這件事情最有可能做的人是蔣文瀚,從之前還是到現在爲止他的出現讓人很是擔憂。
初來A市爲什麽先針對陸氏,是想上來搞垮他們還是借着他們的名聲打出一片天地以此來立足。
那他在展示會上的表白是爲了什麽?就是想破壞他們陸氏的宴會,還是表白來讓自己生氣?
這些都是他在考慮的問題,或許上一次在遊樂園遇見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故意接近他們。
“究竟是誰搞的鬼?好不容易平息了八卦,還出了這樣的事情。”韓辰坐在椅子上頹廢的說道。
好不容易消停兩天,又有人出幺蛾子是覺得陸氏好欺負還是想感覺一下……
“還不知道,先壓下來不要告訴潇潇。”陸少霆一時頭疼究竟是誰要這麽做,最好不要讓他抓住把柄。
潇潇堅決不能告訴,他擔心之前的事情再一次的發生,而且也不是什麽大事。
“知道放心好了。”對面的男人說完,還将嘴巴拉上保證不說出去。
“這麽做的好處,不會是盛世吧!”韓辰猛的一下想起,八成就是他們幹的好事。
其實陸氏出了這樣的事情,最先想到的也是蔣文瀚那個小子幹的,誰叫他剛來A市就鬧出那麽大的動靜。
沒錯就是抄襲陸氏的設計稿,栽贓陷害還有正在調查洩露圖紙的人究竟是誰。
現在倒要看看蔣文瀚還能做出什麽樣的事情出來,有沒有真本事打敗他們,若是沒猜錯的話是奔着陸氏這個龍頭拉大來的吧。
這是能想到也是唯一個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搞垮陸氏的理由,的确蔣文瀚就是這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