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這個消息将他從夢中拽出來,這一切都是他的想法,所以現在隻有盛世可以幫助自己。
“我要找你們蔣總,快點。”林總想清楚之後便來到了盛世前天。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前台輕聲的詢問着,也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誰。
“沒有,我要現在立刻馬上見到他,打電話。”林總看着前台對自己的态度大聲的喊道。
前台看着這個人好像有急事的樣子,便給總裁秘書打電話說了一下這件事情,以免得罪了什麽人。
不一會的功夫秘書就下來了,親自将林總接了上去,這讓他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得到陸氏的。
實際上他錯了,今天叫他上來就是告訴他真相的,看來他還是不明白既然這樣就讓他死之前徹底的明白。
而這時的林總覺得盛世會幫助自己,還有那麽一絲希望哪怕是一點點也好,可惜他完全想錯了。
“先生裏面請,蔣總人來了。”秘書輕聲的交代兩句便離開了,屋子裏就剩下蔣文瀚兩個人。
看着秘書走後,蔣文瀚慢慢的從椅子一邊轉了回來,并未說話而是幫林總沏了杯茶放在他的面前。
蔣文瀚知道今日他來的目的,之前覺得他是個聰明人現在,還是算了吧。
如今來都來的那就讓他好好跟這個林總說說吧,背叛陸氏将設計圖給了對頭公司,陸少霆知道後會是什麽感覺呢。
“林總今日來,有何事?”蔣文瀚輕聲的問道,他知道林總要被逼上死路了。
“蔣總今日我就開門見山,現在陸總知道我盜取設計圖的事情,你說過你會幫我的。”林總看着面前的男人突然有些緊張了。
“哦?你是爲了這件事情來的,我記得我們當時說的很清楚。”蔣文瀚翻臉不認人了。
的确當時找林總的目的爲的就是設計圖,對于聯盟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也隻有這個傻子相信自己說的吧。
這是不知道用什麽表情來看他了,野心再大有何用,腦子才是王道。
“蔣總,您這話什麽意思…您什麽…意思?”林總一聽臉色大變,他聽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說的話。
當時是誰答應自己事成之後幫助自己的,怎麽自己有困難的時候卻跟自己開這樣的玩笑。
他還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個蔣文瀚始終把自己當成棋子。
“字面意思,林總不明白?”蔣文瀚并未對視林總的眼睛,而是看着窗外将茶杯一飲而盡。
聽到這話林總在怎麽狡辯在怎麽找理由都沒有用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承認了。
原來自己才是最傻的那個,本想着陸氏和盛世集團打架他完全就可以等着兩人戰敗,沒想到盛世擺了自己一道。
他不相信爲什麽?爲什麽會是這個樣子,陸氏是他的沒有他的幫助盛世怎麽可能在A市立足。
就算是現在想明白了也已經晚了,蔣文瀚的話已經說完了,應該也聽明白了吧。
“蔣文瀚,當時你找我的時候答應我,現在用完了就想一腳把我踹開嗎?”林總反應過來之後激動的說道。
“哦?我們隻是口頭協議…”蔣文瀚索性也耐着性子陪他玩玩,真是就這個智商還想吞并陸氏,簡直異想天開。
“你這個……你竟然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别忘了稿子是你要的。”林總滿眼的血絲看向蔣文瀚。
既然要死不如大家一起死好了,當時可是蔣文瀚要的稿子,反正也要離開陸氏既然如此那就拉着盛世一起下水好了。
“你是說接稿子的人嘛?已經…”蔣文瀚看了一眼林總的樣子很是搞笑,在他這裏不過是一個小醜。
是的這句話說完之後,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那個人不存在這個世界上就算說出來能怎麽樣?
還有人會相信一個背叛陸氏人是的話嗎?真是搞笑林總這一次徹底的敗了。
再說了陸氏就算是輸了也是要輸在自己的手裏,其他人碰不得,他要爲自己的母親報仇這一天很快就會到的。
“你…你…”林總看着這一幕徹底的崩潰了,他沒有想到自己會栽到一個年輕人手裏。
要怪就怪自己沒有搞清楚情況,就跟别人合作反而被人擺了一道還不知道,最後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看着林總的絕望的表情,在蔣文瀚的眼裏就如同一個小醜一樣在這裏說着沒用的話。
此事一出他就應該知道自己的結局,現在竟然還不死心的想要求自己救他?
這是搞笑,陸氏着一段日子都不會太平了,隻要有他的存在就不會安生一天,我倒要看看那個男人保護的人究竟什麽樣子。
林總被保安直接扔到了盛世集團的門口,他始終不相信這些事情,他不相信。
男人看着外面的天空,将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他的計劃才剛剛開始,陸少霆好戲才剛剛開始。
轉眼在看看桌子上的照片覺得很是安心,可是想到自己的母親他就恨爲什麽?
老天爺對他如此的不公平,沒有辦法選擇自己的命運也就算了,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是别人的,轉頭想到了自己生病的母親他不會手軟的。
就算是那個男人的孩子怎麽樣,他要看看究竟什麽樣的魅力讓他爲他們放棄一切。
林總知道這件事情一旦被翻出來,他就會被趕出陸氏,如果這樣那自己這些年做的事情全部白費了。
不管怎麽樣他都要保住自己,陸少霆肯定不能讓自己出現他的面前,那麽唯一能救自己的。
就是那個當時找自己合作的人,那個就是盛世集團的蔣文瀚,現在隻有他了。
沒錯想到這裏他找到了救命稻草,找到了靠山林家不會因爲這件事情而消失在世界上。
還有那個時候蔣文瀚還曾答應過自己的要求,如今就是幫助自己的時候,想到這裏他覺得陸少霆也不過如此。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蔣文瀚的這最後一根稻草也連根拔起了,如同大石頭狠狠的壓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