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韓晨要向自己表白,但還是很緊張。
她覺得自己真當我很開心,潇潇看着兩人這個樣子覺得很是可愛。
終于是在一起了,在這麽等下去的話黃花菜都已經涼了,這一次韓晨可算是做件對的事情。
“青青祝賀你。”潇潇将自己的好友擁抱在懷中輕聲地說道。
她的好姐妹終于脫單了,陳母也不用在催着相親了。
隻怕是不催着相親開始催婚了這兩家放在一起,可能今天在一起明天領證結婚。
他們這個速度還真的有點吓人,但願這兩人能承受的了。
看着自己的好友擁有了自己的幸福也收獲了友情,覺得很是開心。
兩人這個樣子多好,早就這樣不就更好了,何必要等到現在。
非要整出這麽大的烏龍才能去表白,現在也算是不遲。
虧了沒有到陳母綁着陳青青起婚禮現場,什麽事情都是好辦的。
“韓晨恭喜啊,可算是脫單了。”潇潇滿臉笑意的說道,看着眼前這個墨迹的男人真的是很想白他一眼。
瞧瞧他要不是這麽磨叽也不至于現在才在一起。
這韓晨喜歡青青的時候,我們當事人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如今知道了在一起也是正常的。
我們的男主角爲了這場表白耗費了很多的心思,就是給青青一個難忘的回憶。
看的出來很用心,是不是等待結婚的時候會有更驚喜的準備。
“别這麽說。”韓晨看着自己的好友笑嘻嘻的說道。
說道這事還有點不好意思,自己一直緊張的事情終于落定了。
“這會把心放在肚子裏吧。”陸少霆撇了一眼自己的好友輕聲的說道。
的确這件事情一直都是他最緊張的事情,現在卻是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裏了。
“以後要快準狠知道不,要不然你老婆跑了,有你後悔的了。”潇潇像是長輩一樣的說道。
這個韓晨啊做事是真的磨叽,工作上的事情到沒有這個樣子,怎麽一到感情上什麽都不是。
就看他每天說着這些事情其實啊,他的感情就如同白紙一樣的幹淨,現在總算是定下來了。
那這麽說的話,兩人都解決了各自的問題,一個不用别趕出家門了,一個不用再被逼着相親。
韓母和陳母總算是把心放到肚子裏了,隻是他們現在還不知道,等到知道了八成要見面聊聊孩子們的事情了。
這剛在一起,就要開始準備結婚的事情,按着兩家父母的速度還是有可能的。
就像是和陸少霆結婚的時候,剛拍闆敲定這件事情,三天後就步入了婚禮殿堂。
還有,直接帶着去民政局,還沒結婚就直接改口,這速度沒話說。
“現在我們終于不用看你們秀恩愛了。”青青很是驕傲的說道。
好像這一段時間經曆了太多的狗糧,這終于脫了單當然要還回去。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現在就是還回來的時候了。
“原來是在這裏等我們。”潇潇聽了之後嘿嘿一笑,在陸少霆的嘴角落下一吻。
兩人看到這個樣子很是嫌棄,每天都是這個樣子,做着惡心的動作,四人相視一笑。
這就是四人之間的友情,再過半年就是五個人,在過幾年就是六人之行。
再一次回到A市,會有這麽多的收獲,失去了楚家可是她獲得不止那麽一點點。
現在所擁有的一切,蘇娅覺得很滿足她也很珍惜現在與陸少霆在一起的每一天。
最主要的是還有半年小家夥就要出生了,他們家再添新的成員。
而陳家,陳母還在想着這些事情,她隻要不知道答案,就會一直惦記在心上。
這件事情說起來還能和老巫婆好好說道一下,這現在有了男朋友,還好沈修善解人意沒有生氣,兩人還做了朋友。
要不然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要怎麽解決才好,還記得之前說的什麽?
隻要有男朋友就可以不去相親,當時她去見面的時候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況,如今有了男朋友總不能在逼着自己了。
還有等到沈修事情解決好了之後,就把韓晨帶回家這樣就不能在逼着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了。
而韓晨這邊早就想好了,隻要表白成功就把青青帶回韓家,這樣他老媽一定不會再把自己趕出去了。
他是想和青青結婚的,在趕出家門還有安排相親的之前讓兩人認識。
什麽時候結婚無所謂,這個到時候看青青的想法就好。
另一邊兩人結束約會之後沈修便去酒吧找自己的好友,路易斯。
一進去就看到路易斯身邊都是女人,看的很是惬意。
“嗨,阿修你來了坐啊!”路易斯笑的很是開心。
難得看到自己的好友來酒吧,像他這樣優秀男青年莫不是有什麽事情。
“嗯!”沈修點點頭用鼻音輕哼了一聲。
“比平日裏不是不來嗎?今天這是怎麽了。”路易斯看着很是好氣莫不是被女人甩了,想來借酒鄉愁,這愁更愁啊!
“想來坐坐,給我個杯子。”沈修輕聲地說道,接過被子給自己倒了一杯。
隻是靜靜地喝着酒,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句也沒有說,身爲他的好友自然知道他的心裏是有事的。
對了今晚不是約了那個相親女生,怎麽這麽早就散場了,莫不是被人放了鴿子,或者發生了什麽事情。
隻是沈修不說他不敢多問什麽,還是讓他自己一個人靜靜的喝着酒吧。
想說的時候自然就說了還不如像他這個樣子不去考慮這些事情,這個樣子不好嘛。
也算是難爲我們這位每天隻知道工作,忘了感情這種事情的沈大總裁了,這如今想要開始一段還變成了這個樣子。
也是難爲他了,這些年來一直忙于工作忽略了感情的問題,這事其實沈修的父母也是很擔心的,總不能工作好了身邊卻沒個人照顧吧!
沈修就在那裏靜靜的喝酒,而路易斯這邊就是一個鮮明的對比。
周圍的女人都不敢靠近沈修這裏,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他的氣場和别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