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終于等到翟村長分完錢回來,就想着趕緊把自己的計劃跟翟村長說清楚,定下章程。
這倒不是她爲着自己家撈錢顯得如此急性,她的目的是想給在秦府的來子媳婦親姐姐,還有孔府來子媳婦的娘、小龍未來媳婦的娘,她們幾個找一點收入,掙點脂粉錢。
雖然她家的産品很多,什麽衣服、鞋帽都可以讓這些親戚代賣,能掙更多的利潤。隻是二丫最不願意親戚之間有這樣的生意往來,來子媳婦前年新年回來陪他們一起過年的時候,跟二丫提過,當時二丫沒有同意。雖然來子媳婦和她姐姐以及孔夫人并沒有因此而怪罪二丫,但是二丫卻一直把這事放在心上,就想着能有什麽生意讓她們掙錢,又不用跟自家攪着。這次采購海鮮倒是讓她有了一個相當不錯的計劃。
這個小漁村的人出海一趟弄上來的海貨正好可以供她們三個在京城出售,多了她們不一定能夠銷得出去,少了不夠三個人的利。這漁民們一趟的收獲,在二丫看來正正好夠三家賣個三五天的。至于翟村長說的那個什麽霸王,二丫倒是不怕的,等她回去就會想辦法擺平這地頭蛇。等到五、六月份這兒開始出海捕魚的時候,這事差不多應該都處理好了。
翟村長當然是願意京城來人收購他們的海貨了,既能賣到好價錢,還不用被霸王盤剝,最主要的是他們這個漁村也算是得貴人保護了。
村長認真的聽着這貴人跟自己說的什麽供貨,哦!就是他們以後專門過來收購漁村捕撈上來的海貨,就連那個賣不出去隻能喂牲口的海菜也會要。這讓翟村長又開始坐不住了,因爲這海菜的量大啊!在海邊稍淺的地方就能撈着。孩子、婦人、老人一天都可以撈上來幾百斤,可不比下深海捕魚的收入差多少。
二丫見翟村長又在磨凳子,就知道這是又坐不住了,就趕緊的三言兩語的說完自己的打算,就讓他去跟大家夥兒商量去。他們這邊拿定了主意,她回到京城才能就這件事給孔家幾個策劃策劃,怎麽将這些海貨。做到利潤最大化。
漁村的人都很不解的又聚到了一起。他們正在家裏分享突然之間得到的大筆銀票,又在商量着是存着銀票還是換了銀子回來藏起來。有的在打算着把房子重新拾掇拾掇,添置幾件家用。他們到家剛坐下。還沒說幾句話,這村長又敲起了大鍾召集大家開會了。
一個緊張兮兮的問:“這才多大會兒,能出什麽大事?”
另一個卻搖着頭回答:“不能出什麽大事!指不定是那還沒有走的貴人又想要我們再下一次海!”
旁邊一個跟着搭腔:“不會吧?再要的話,他們可就拉不走了!我見着他們帶來的車子可都裝的滿滿的!”
“你們都别猜了。等人到齊了,村長自會說的。”
家家的主力很快到齊。翟村長才露出笑臉說道:“我們時來運轉了!剛剛貴人跟我說,要是我們願意把自家捕撈回來的海貨賣給她,她以後就定個時間幾天一趟,安排人過來收貨。貴人說了。就連我們平常賣不掉的海菜她也要,價錢給的還不低。貴人讓我跟大家夥兒商量商量,要是大家夥兒都願意賣給她。那她回去就着手安排這事,等我們捕撈季節到的時候。就過來收貨。你們可有不同意的?”
“哎吆!我的村長叔哎!這麽好的事,您怎麽不立馬答應了哇?還來問我們幹什麽?”
“是啊!是啊!村長大哥!您别再說了,趕緊回去跟貴人說,我們都同意。”
大家夥兒都是激動的鼓動村長趕快和貴人說定了此事,倒是有幾個老人心裏不安的問翟村長:“大侄子!那鎮上霸王霸市的事你可有跟貴人說明白了?可不能讓貴人糊裏糊塗的吃了虧,到時候我們也會逃不脫貴人的責怪。”
翟村長聽到本家大伯的提問,帶着得意的笑回道:“大伯!您老别擔心,這貴人可不是狂妄自大的,我跟他們說了霸王的事情,他們立馬就回去請幫手去了。想來要在我們這兒長期收海貨,也會處理好鎮上的霸王。”
“哎!要是他們能夠收服了霸王,我們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這些當地人都知道鎮上的霸王事實上跟縣衙裏是有關系的,私下裏可以嘀咕,但是誰也不敢在外人面前明說。沒有證據就是污蔑,誰都不傻!
得到翟村長的肯定回答之後,二丫就開始想着怎麽把這霸王挪開,打通這條海鮮之路。
隻是二丫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在這兒想破腦袋的事情,在天下行镖局那兒根本就不是個事。小虎去了京城镖局把事情一說,他們當時就派了四個镖師和一面镖旗讓他們先走。後面又立馬派人把東海岸鎮上有人欺行霸市的事情報到當地知府那。其實這事前面已經有人告過,隻是知府覺得此事很正常,不值得大驚小怪,隻是警告了涉事縣衙的知縣,并沒有認真對待。
這知府怎麽也沒有想到這麽一件小事,哪個地方都會出現的問題,竟然被專管造反大事的天下行當作一回事,專程過問。不管想通想不通,這事都得要管。
這地痞混子欺行霸市,通常都是官府爲了謀取利益,背後主導或是縱容或是故意不作爲,使得這些人敢于明目張膽的橫行霸道,欺壓百姓。當他們爲所欲爲的性子被養了起來,官府再想要管,人家已經不服管了。
這些人明明看到過來的車隊上插着天下行镖局的镖旗,那就代表這個車隊的東西是不可動的。可是他們卻沒有因此而罷手,反而仰仗着人多勢衆,要給這個車隊竟敢跳過他們直接向漁民收購海貨這種違反行規的行爲一個狠狠的教訓。
二丫看着眼前烏壓壓的站着上百人攔着道路,就感覺非常的不好。她還沒有來得及上前與對方交涉,天下行的镖師已經先她一步打馬上前,停在車隊的前頭跟那邊的小頭目談起條件。
不過兩句話就鬧翻了,對方的小頭目獅子大開口,嘴一張就要一輛車五百兩銀子的過路費,否則免談。
天下行镖局的人向來是耍橫的人,今天竟然有人在他們面前耍橫,這火氣蹭蹭的就冒上來。他沒有征求二丫、小虎的意見就直接上前對着小頭目殺過去。他一沖過去,就立馬被圍住,二丫不動手都不行了。她隻得揮手讓其他人都上,要不然那個镖師要吃大虧。
人多混戰總有失手的時候,這邊的人即便不去攻擊對方,但也不會叫對方那些人給攻擊到,更不會自己人對上自己人。失手的多是對方在這邊人手閃開的一瞬間,誤把刀子砍到自己人的身上。
而這邊因爲要打開以後的通道,除去這些攔路虎,二丫這次也沒打算手軟,放他們一碼。
握着刀子的手一旦不管不顧的狠起來,死人一片是很正常的事。對方的人發現自己人跟切菜瓜似的一個個倒下,便都慌了神,知道這回是遇到不怕事的狠茬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腳的,這些人終于明白這次是栽了,而且這刀還白挨了。因爲沒有遇上這個車隊之前,知縣連夜緊急通知他們這段時間小心點,不要弄出什麽事來。要不然不但不能保護他們,就連官衙也要跟着受拖累。隻是他們土皇帝當的太久,已經忘了頭上還有天,所以才會不顧警告鬧出這麽大的事情來。
但是這些二丫不知道啊!當她看到地上躺着好些個死屍,還有一些受了傷,痛的在地上打滾嚎叫的,心裏隻打寒顫。暗暗埋怨自己沖動了!把這事鬧的這麽大,可要怎麽處理?
這幾個镖師是常駐京城的,專接近距離的保镖生意。按說京城周邊的地痞混子都是應該熟識的,即便不認識也應當聽說過。可是今天镖師報上自己的大名,還怕他們不識字特地又說了是天下行镖局保的镖,對方竟然半點面子不給,可叫他們惱火的不行。不管怎麽樣,這後續的事情一定要處理好,這不單單是跟王家的交情,更是因爲天下行的威嚴不可侵犯。這會兒看二丫犯難,也不矯情,立馬上前說道:“嫂子!您别擔心,你們這是我們保的镖,出了事,自有我們镖局處理,您隻管安心就好,不會讓你們受到半點牽連。”
四個镖師留下兩個處理事情,另外兩人繼續跟着車隊回京城。到了京城直接把海鮮拉到自家的火鍋店,讓那裏的廚師給幫忙處理一下。回到家裏,二丫交代跟随人員都不要提路上殺了人的事件,就怕有人以此爲破口,說一些不利兩家親事的謠言。好在那邊镖師處理事情的時候,也沒有說出王家,還把這場事故當作匪徒劫镖的案件給處理了。也沒有留下什麽讓人做文章的尾巴,對此,二丫非常感激,就想着與孔家女人談事情的時候,順便跟她們商量商量,以後去漁村接貨就讓這幾個镖師去,讓他們一個月賺上幾十兩銀子的外快,還能保證貨物安全。(未完待續。)
ps:生命中有你,此生又何懼!
跌落起複你相随,眼淚中你安慰。
眼前死陰有你陪我笑相對,迷茫中領我走出幽暗混沌!
迎來新生,重新擁抱七彩缤紛。
此生有你何其幸!
緊相随!
緊相随!
緊相随!
此生永生緊相随!
——獻給人世間永不會消失的愛!